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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口分布的時空演化研究:直面社會與經濟雙重困擾

2014-03-18 01:22:27周靖祥
重慶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1期

摘要:人口是建立社會與經濟之間聯系的中介變量,人口空間分布又是全球性問題。當代中國,移民作為城市化的結果,其受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決定;在人口、經濟和社會互動發展過程中,城市化則是人口城鄉和區域空間分布演變的主要內容。在時間層面上,社會經濟發展模式和演化內生于人口數量和結構轉變;在空間視閾下,人口地域分布適宜性包括城鄉和區域兩方面內容。通過梳理相關文獻,總結人口空間分布特征事實,發現時空演化規律具有重要的學術創新和實踐指導價值。作為第一人口大國,謀求社會與經濟穩定發展是解決人口問題的基礎之基礎,中國人口與發展再次行至十字路口,人口研究不能刻舟求劍;其不僅是重大學術性命題,更是社會、經濟性實踐難題。研究分析需要立足中國實情,貫穿全文的邏輯主線是人口轉變和空間分布,主題是人口、社會和經濟協調發展,目標是建構中國人口空間分布理論體系。

關鍵詞:人口分布;城市化;人口數量;生育水平;人口轉變

中圖分類號:C92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85831(2014)01000117

提出一個問題往往比解決一個問題更重要,因為解決問題也僅僅是數學上或實驗上的技能而已。要提出新的問題、新的可能性,從新的角度去破解舊問題,都需要有創造性的想象力,而且標志著科學的真正的進步。

——愛因斯坦

一、研究背景

時至今日,中國仍然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國,人口地域分布失衡長期存在。在過去60余年里,社會經濟急速發展,基本實現農業大國向工業大國的發展轉型。概述而言,對農業發展所取得的成就給以的評價是“以占世界7%的土地養活世界上22%的人口”,工業發展轉型的目標設計是實現工業大國向工業強國轉變(即“轉變發展方式”)。回望過去,中國長期致力于推進傳統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的轉型——工業化和現代化,在區域和城鄉經濟社會分治格局下,不同尺度空間的城市化進程差異明顯。進入21世紀,和諧社會發展和人口再生產的關系處理就成為挑戰中央政府智慧的重大現實難題。人口生育控制余音未了,城市老齡化問題興起。從長期性看,老齡化作為一種“確定性”的必然結果固然需要重視和解決,但人口轉變不確定性、不可預知性難題才是一切問題的根本所在。隨著社會各界關注度的持續升溫,眾說紛紜卻掩蓋了人口發展的真實內涵,也即人口轉變的合理速度,以及與不同社會發展水平相對應的適宜人口規模。人口的多寡判斷并不只是看總量,更要看總量背后的結構失衡和增量變化,空間分布的時空演變本身就孕育于人口數量變化。人口生產與調整不能與經濟發展治理相提并論,經不起大起大落式的增減變動和折騰,探求適宜人口數量和適度增長率對社會經濟發展戰略意義重大。中國人口轉變提速形成了數量和結構的重疊區域,人口與經濟地域空間失衡加劇,從單一性轉化為復合性——增長變為集數量、素質、結構、分布為一體[1]。因此,將區域和空間概念植入人口、社會和經濟的大討論,有助于我們去發掘其中的種種有利或不利的失衡。

在中國,被納入社會建設范疇的人口問題解決必須有頂層設計。2011年4月26日,胡錦濤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28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要充分認識中國人口問題的長期性、復雜性、艱巨性,統籌協調人口和經濟布局的關系”。2012年,《政府工作報告》指出根據資源環境和人口承載能力,優化生產力布局,形成合理的城鎮體系和與國土規模、資源分布、發展潛力相適應的人口布局。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六普”)顯示,中國人口的地理分布正在發生深刻變化,東部沿海發達省市的常住人口急速增長,中部6個省份常住人口出現負增長并呈現出“空心化”趨勢。從總量上看,在10年間增長5.8‰,廣東超越山東和河南,成為全國常住人口第一大省。“六普”報告數據還揭示了2000-2010年10年間人口增長的地區差異。按人口數量增幅可以劃分四類其一,高速增長地區,人口增加10‰以上;其二,中速增長地區,人口增加5‰至10‰,其三,低速增長地區,人口增加低于5‰;其四,負增長地區,常住人口減少。近年來,中國部分省市、省內不同行政層級的部分城市轄區相繼進入人口“零增長”或“負增長”區域。

據此能夠繪制出人口增長幅度地圖,地圖上顯示出人口增長最快區域主要是東部沿海發達省市和西部少數民族聚居地區;常住人口負增長的省市集中在中西部地區省份,在地圖上卻連成一片 更為詳細的論述參見蔡泳(2011),借助“六普”數據講述人口的地理分布所發生的巨變。從常住人口變化來看,2000-2011年的變化如下:北京(41.9%)、上海(37.5%)、天津(29.3%)呈“爆炸式”增長,重慶(-6.6%)、湖北(-5.0%)等6省的常住人口出現低度“負增長”,人口空間分布格局變化必將對區域協調發展產生不利影響。考慮到不徹底的城市化,也即各省常住人口(城鎮和農村)與戶籍人口(農業人口和非農業人口)之間長期存在的差值,東部缺口為正,內陸中、西部缺口為負,全國層面總量保持平衡。具體到2010年,東、中、西和東北常住人口占比依次為37.98%、26.76%、27.04%和8.22%,東部與2000年相比分別上升2.41個百分點,其他區域則下降1.08、1.11和0.22個百分點。前5個省(市)2000年人口占比為13.7%(2010年為16%),過去10年其人口增長占全國54.9%,主要來自人口跨地域流動;過去20多年西人東進、“孔雀東南飛”的大規模空間位移致使流入地人口快速增長和流出地人口規模縮減呈現出明顯的同期變動特征。 。中西部內陸省份近10年來出現常住人口負增長的主因是勞動力向東部外流,主要是流動而非遷移。按照常住標準記錄變化的人口普查作為權威性數據,能夠描摹人口時空演化軌跡[2],長時期大規模的人口流動不僅與經濟發展密切相關,也改變了人口空間分布的格局。人口遷出的分布更為“多極化”,人口遷入重心北移。因此,需要高度警惕人口分布“空心化”,以及人口與經濟空間分布失衡和重心過快偏移。由于近20年來城鄉和區域之間人口流動日益頻繁,以往戶籍口徑的普查和統計數字難以描述中國人口的真實性分布[2]。“六普”以常住人口的口徑統計,更為真實地反映了人口的空間分布及結構變化(城鄉和地區)。人口轉變提早到來,這必定關系到國家、區域和城鄉經濟安全[3-4],競賽式的城市增長和缺乏全國聯動的城市化是地域空間發展失衡壓力增大的直接原因。在多重因素作用下,區域人口總量和結構轉變提速,重塑合理的空間分布格局及重啟其時空演變規律研究顯得極為重要。

2011年,中國城鎮化率已超過50%。城市化時代,人口的空間分布與變動將成為區域社會經濟發展的關鍵變量,此為規律所致更是大勢所趨。人口區域空間分布失衡、大城市半城市化和退潮風險加劇等,表明中國人口問題性質已從過去的“數量增長壓迫型”轉變為“結構失衡制約型”;從人口規模過快增長危及發展轉變為結構失衡制約經濟、社會、資源配置、環境安全及可持續發展。人口分布格局、自然條件的空間分布格局、人居環境自然適宜性以及經濟發展格局和城市化格局,都對人口集疏的空間格局產生重要影響,人口分布空間失衡日益加劇[5]。從本質上講,自然因素奠定人口空間分布基本格局,經濟發展不平衡與城市化成為人口集聚的動力。在此背景下,人口均衡發展作為一個重大的理論命題和戰略選擇應運而生,成為構建新時期中國特色人口理論體系的學術新生長點。必須直面的重大現實難題是:如何消除中國的人口空間分布不均勻性難題?如何準確刻畫和解讀人口空間分布及演化趨勢、模擬人口分布情景?如何實現經濟資源在城鄉、區域間有效配置?如何破解人口分布的地域空間失衡——東部和城市集中?如何改變人口的地域空間分布實現

社會經濟協調發展?歸結起來,發現不同社會經濟發展水平下人口空間分布及演化決定力理應成為研究的核心內容。有鑒于此,本文倡導:通過理論與實證研究系統解讀解密人口與經濟地域空間分布失衡的背后成因,展開對20世紀80年代以來人口總量和結構分布動態演化規律研究,探討如何構建人口與經濟區域協調可持續發展的內生動力機制。力促地理學、經濟學、人口學、生物學等學科融合,研究人口與經濟的協調可持續發展,完善人口數據以描摹空間合理分布圖景,謀劃實現社會與經濟平衡發展的出路與對策,以期再次激起學界和政界對中國未來人口規模及空間分布如何走正常化發展道路問題的足夠重視。

近年來,新增人口的逐年降低趨勢形成,人口轉變危機的判斷將會被事實證明。正當此時,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嬰兒潮”的出生人口目前正處于結婚、生育期,社會、經濟發展交錯影響條件下我們能否看到第四次“嬰兒潮”的到來目前難有定論。中國式人口轉變被賦予了豐富內涵:數量與結構轉變同時發生,由低增長到零增長,再到負增長的風險已經加劇,總量轉變提速的同時結構難題快速顯現。從此角度理解,人口轉變及危機處理審視顯得極為必要,具有重要的學術和實踐價值。人口空間分布及演化作為人口問題研究的核心內容,其現實指導意義不容小覷。基于上述考慮,接下來的內容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梳理相關文獻,為人口空間分布及演化研究做鋪墊性工作;第三部分,借助四川省合江縣個案調查數據,講述人口、社會和經濟發展的系統性難題;第四部分,人口空間分布研究內容體系設計;第五部分,結語。

二、相關文獻梳理

中國歷史上,最初人口主要集中分布在黃河流域,如今人口重心遷移到長江流域。在人口地理分布的動態演化特征描述方面,南北人口格局演變和東西人口分布(胡煥庸線)形成早被熟知。吳靜和王錚[6]通過建立包含氣候、農業、社會影響因素的中國2000年人口地理演變模型,研究發現省區間初始農業生產潛力差異決定了人口的基本分布狀態,對人口地理演化具有深遠的影響;人口分布“南重北輕”格局發生在公元910年左右,以安史之亂導致的戰禍和動蕩的社會條件為主要演化動力;“胡煥庸線”人口東西部分布格局形成于公元1235-1255年間,以公元1230-1260年的氣候突變為該人口分布特征線形成的主要動力;氣候變化在兩千年歷史人口分布的全局演化過程中起了主導驅動作用,氣候變化對全局人口分布形成的貢獻率為0.986 9,對人口地理演化的影響以公元1230-1260年的氣候突變為轉折點,表現為階段性差異。當下,中國作為世界第一人口大國發展危機重重,人口轉變提早到來及地域空間分布失調與區域經濟發展失衡首當其沖。縱觀人口的“十年”間隔周期特征:20世紀50年代規模快速膨脹,60年代大起大落,70年代增速放緩,80年代波動與反復,90年代“控制人口規模”急剎車社會效應使人口由實質性增長轉為慣性增長,2000年后進入持續慣性增長階段

中國衛生統計數據顯示,自2002年已經進入嚴重少子化區間;而國家統計局統計數據則表明,1995進入嚴重少子化階段。2010年,中國的總和生育率估值1.54,在世界223個國家或地區中排第182位;日本總務省統計局網站顯示中國0~14歲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僅為16.6%(嚴重少子化)。。長期以來,自上而下(從中央到地方)都統一強調發展經濟是“第一要務”,忽視人口急速轉變可能帶來的不利影響,短期和長期目標發生沖突,由此派生的不可持續發展困境急需破解。發達國家人口與經濟發展經歷證明,生育率會隨經濟發展而不斷降低;從全球和中國移民發展看,區域經濟差序發展是人口空間分布及格局演化的關鍵決定變量

可以借以說明的研究證據是Abramitzky et al.(2012),他們的研究指出美國大移民有深刻的歷史警示價值,19世紀末移民成為歐洲人繼承家族財富之外的另一個重要選擇,在技術被高度重視的國家里,貧窮的非技術工人更容易選擇“逃離”到致富機會更多的國家。 。王桂新等[7]通過對2000年和2010年兩次人口普查數據的比較分析發現,20世紀90年代以來中國省際人口遷移的區域模式具有相對穩定性,同時遷出呈多極化,遷入則更加集中化,地區表現出強者恒強、強者更強的特征

由于中國經濟、歷史發展的不平衡性和地理環境的特殊性限制,人口地域空間分布極不平衡,1950年以后人口增長主要集中于不發達地區(Pomeranz,2003),外圍地區增加的人口中部分進入原始工業。人口遷入重心北移,省際人口遷移區域模式及其變化主要受遷入地城鎮收入水平等經濟因素的影響,與空間距離等恒定因素的影響相對弱化有關。 。人口區域分布協調均衡是社會有序的基礎[8]。人口急速轉變或將危及可持續發展,未來人口發展會呈現出何種態勢?在兩個“大局”發展戰略影響下,近30余年人口空間分布演化與區域、城市經濟發展格局演變是否存在著內生聯動關系?既有研究中,學術界早已深知制度性(戶籍和人口政策)因素的重要性,更不容忽視非制度性(地理、經濟和社會)因素的交錯影響,未來極有必要深入展開其中的作用機理和互動機制研究。縱觀相關文獻,我們主要從以下方面進行闡述,具體包括:人口規模與人口生產研究;人口分布、演化以及影響因素研究;人口分布理論與方法論研究;人口分布的社會經濟影響研究。

第一,中國人口規模與人口生產。在20世紀20年代前后,有關中國人口“多寡”和“適宜人口規模”的爭論就已存在,比如陳長衡在《中國人口論》指出,“中國人口已甚稠密”,達到“人滿”的程度;并且堅持認為“人口愈密,財富愈難增加”。與之相反,孫中山在《民族主義》中提到:“馬爾薩斯的人口論稱作一種亡國滅種的學說。”許仕廉在《中國人口問題》研究中指出

中國總和生育率呈歷年下降趨勢在學術界已經達成共識,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實際的總和生育率長期低于官方公布數據,高于政策所允許的生育水平1.47,相關研究表明2000年總和生育率的準確估計應為1.58(Robert等,2004)。 :中國人口增速并不快,近70年來增加率不及1‰,從1800年后只有3‰,而白種人卻有12‰

其中的一句話尤其值得重視,即“事物之增加率,不必為馬氏所言,限為數學律……同時人口之增加,亦未必為幾何律”。。在《地理學報》創刊之年即1934年,張印堂強調中國“人多”的嚴重性,涂長望則對其觀點進行反駁,給出的理由是:人口的增加若不加以限制,則照幾何率增加的人口公式在馬氏活著的年頭已經宣布塌臺,何待20世紀的數字統計來宣布它的死刑[9-10]。超越多寡之爭,人口數量總是與特定的社會經濟發展相協調。2011年7月29日,《科學》雜志發表人口問題討論系列論文,彭希哲撰文指出各項政策是人口轉變的關鍵因素,社會經濟發展方式起決定性影響,預測人口總量峰值為13.5~16億。從理論上講,婦女生育模式直接影響到人口再生產,路遇和翟振武將20世紀90年代后婦女生育水平和模式轉變特點概括為[11]:迅速性、外部干預性、不徹底性、不穩定性和不平衡性。總和生育率(TFR)通常作為衡量婦女生育水平的綜合指標,其受生育年齡、城鎮化、人均GDP等共同影響,其中人均GDP影響程度最高[12] 。于景元等研究認為,人口發展系統平衡可以通過調整社會婦女生育模式及總和生育率得以實現,但受制于不同參數和變量的影響。陳友華和胡小武[13]利用全國第六次人口普查數據對2000-2010年間婦女生育率估算后認為已經降至1.5,如果任其發展將可能影響可持續發展,需重新審視中國的人口發展形勢。除此而外,其他指標諸如終身生育率(CFR)與政策生育率(PFR)也通常作為人口總量變化的重要評判指標,延伸性指標有“超生率”、“未婚率”、“未育率”和“不孕率”,后者隨時間而發生的變化決定兩者具有明顯差異,在生育水平下降時期TFR必然小于當年49歲年齡組女性的CFR。中國當前和今后相當長時期內的政策生育率應高于1.8。按照人口學規律,如果低于更替水平,今后將出現人口減少。進入21世紀,有關中國人口總量和結構轉變的研究日漸增多

比如Riley(2004)、Retherford et al.(2005)、Morgan et al.(2009),Ebenstein(2009)、Li et al.(2009)、Goldstein et al.(2009)、Ebenstein(2010)、Peng(2011)和Bongaarts and Sinding(2011)等。

相關研究指出發達國家的總和生育率(婦女平均生孩子數)需要達到2.1[14-20]。由于中國嬰幼兒死亡率和出生率比發達國家高,借此推測世代更替水平總生育率應該在2.3以上。在生育率水平眾多爭議未形成定論之時,家庭規模不斷縮減,從1982年的4.41人降至2010年的3.10人是最好的證據。人口與非人口變量的雙向關系研究必然會觸及到人口與經濟、社會及環境等,跨學科研究形成人口經濟學、人口社會學。地理學研究的重要對象是區域,其為具有多質內涵的復合體[21]。人口空間分布是總量和結構轉變的決定力量,現代區域地理學強調自然與人文的統一,人口再生產需要注重對區域自然地理和非經濟要素、人文地理要素的區域綜合和空間聯系方面的研究。有關人口空間分布的研究最初集中于社會科學領域(人口地理學研究的主要內容),人口問題的現實性只能在跨學科中顯現,未來人口研究更需要在區域性(空間性)中顯現 從人口總量角度出發,很容易陷入強調人口總量平衡(Population Balance)而忽視了地域空間的平衡。

第二,人口空間分布及決定變量探密與論爭。現存的大量研究在Tobler地理學第一定律(Everything is related to everything else, but near things are more related than distant things)框架下結合人口密度分級繪制人口重心曲線,通過人口密度圖分級迭加展示人口集聚空間規律。葛美玲和封志明[22]的研究顯示中國3/4以上人口集中分布在不到1/5的國土面積上(集聚核心區、高度集聚區、中度集聚區和低度集聚區),半數以上的國土面積上居住著不到2%的人口(極端稀疏區和基本無人區)。這一論述較好地揭示了中國人口分布的空間特性。事實上,Greenwood[23]較早開展人口遷移的系統性研究 人類社會誕生以來遷移歷史悠久,可以追溯到人類物種的起源。人類遷移不僅是一個生物學過程,更是社會經濟發展的產物。。Crawford和Campbell編輯出版文集將人口遷移和分布研究推向“制高點”,較為全面地概括了人口遷移從進化起源到現代社會的發展歷程,囊括了人口遷移在生物學領域的研究成果及最新發現。基因測序技術方面的進步提高了人類追蹤史前人口流動以及歷史性人口遷移的能力。提供的研究實例以不同地理區域的人口遷移為研究對象,利用歷史學、人類學、基因學的研究方法,重建各個地區的大規模人口流動[24]。由于人口是最為活躍的流動要素,不同的區域發展階段人口分布變動會呈現出不同的規律性特征,構成可持續發展系統的主體和核心,經濟則是系統可持續發展的動力[25]。中國人口空間分布的非均衡特征早有研究,胡煥庸[26]繪制了人口分布的地理分界線——“胡煥庸線”,并于1987年根據1982年的人口普查數據重新計算(排除二戰后臺灣光復和外蒙古獨立導致中國版圖變動的因素)得出結論:“……在這條分界線以東的地區,居住著全國人口的94.4%;而西半部人口僅占全國人口的5.6%……”作為研究中國人口地域空間分布的經典文獻,時隔多年需要通過重新認知人口與經濟分布跨越時空的變遷并進行縱向比較

近年來,地理學者開始運用GIS等技術研究人口空間分布與社會經濟的關系,將其研究擴展到地理學、經濟學甚至生態學等學科交叉領域。

隨著區域和發展經濟學的興起,人口空間分布與經濟發展的相關理論取得突破。克魯格曼在H-O定理的基礎上提出“新經濟地理學”并論述人口空間分布的不合理性和滯后性,對中國而言則是人口和生產集中在時間上不一致[27]。事實上,人口空間分布是社會與經濟交合現象[28],不均勻性又是客觀存在,深受自然因素影響和社會經濟規律支配[29]。李國平和范紅忠[29]指出中國核心發達區域生產與人口分布高度失衡。李昕和徐滇慶[30]也指出用人口擬合線的正負斜率作為人口陷阱的判斷標準,得出的判斷是人口分布不存在人口陷阱。封志明等[31]在指出中國地形空間分布呈現西高東低、南高北低的格局之后,測算發現全國85%以上的人口居住在地形起伏度小于1的地區 根據布魯克的計算,全世界六大洲平均居住在海拔500米以下的人口占全世界的80.2%(其中居住在海拔200米以下的占56.2%,海拔200~500米之間的占24%),中國為79.7%,與之近似。 。人口遷移通常有永久性和暫時性之分[32],在正常社會經濟條件下流向、流量及選擇性諸影響因素都可歸結為遷移行為發生的成本—收益比較[33-40]

歷史上人口分布和經濟發展主要受制于氣候變化的影響(Vrsmarty et al.,2000),有關人口遷移和經濟重心及人口密度變遷等的關系研究有Lee et al.(2007)、Chu and Lee(1994)、王錚等(1996)、鄭學檬(2003)、滿志敏等(2000)和Reitalu et al.(2010)等,貫常使用的遷入或遷出模型研究決定因素有其局限性(楊云彥,1999)。

劉啟明[41]從控制論、空間相互作用理論、物理場論及最大熵原理展開人口遷移研究。王桂新和徐麗[42]引入人口遷移重心的概念探討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省際人口遷移的區域模式及其變化。劉盛和等[43]的研究發現中國各類流動人口活躍區主要分布在位處第三階梯和大于800mm等降雨線的東部季風區,其人口密度及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相對較高。人口集聚和疏散是空間分布格局最直觀和集中的體現[5],自然因素奠定人口分布基本格局,經濟發展不平衡與城市化是人口空間集聚的動力源[6,44-47] 在不考慮氣候變化、農業生產潛力波動以及社會因素影響的情景下,各省人口模擬值與實際值的相關系數達到0.973 3,省區間初始農業生產潛力差異決定人口基本分布狀態,對人口地理演化具有深遠的影響;中國人口分布南北分布格局發生在910年左右,東西分布格局(胡煥庸線)形成于1235-1255年左右,氣候變化在兩千年歷史人口分布的全局演化過程中起主導驅動作用,單要素情景模擬氣候變化對人口分布形成的貢獻率達到0.987(吳靜和王錚,2008)。呂晨等(2009)研究指出氣候和地形長期穩定地影響人口空間格局,經濟因素是人口空間格局短期變動主因。類似研究有Bertaud and Malpezzi(1999),影響城市、經濟規模和速度的政策會間接影響人口空間分布格局(范紅忠,2003)。朱傳耿等(2001)運用GIS技術研究表明流動人口分布存在城鄉“二元”結構、東中西“3帶、5區”空間格局,與經濟增長、投資相關性顯著;施華萍等(2009)指出省、市、縣三級人口系統的各級分布具有自相似性,并依此解釋中國人口分布的演化規律。 。胡煥庸和張善余[48]、趙文林[49]等發現,從西向東,從北向南的人口流動趨勢與農業生產的南移程度有關,并與氣候和地理存在關聯[50]

在北宋1102年到南宋1223年間,在自然變化以及游牧民族向南遷移雙重壓力下,北方地區農民紛紛南遷,鑄就人口和經濟重心南移(趙紅軍和尹伯成,2011)。

人口遷移可以改變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人口數量和人口密度[51]。改革開放以來,省際人口遷移的地域結構變得復雜[52],人口遷移強度表現為計劃經濟時代的低流動性和改革開放以來的活躍增強[53]。王法輝等[54]指出區域人口分布呈現出明顯的距離衰減特征,向城市中心集聚的趨勢顯著。沈續雷等[55]使用區域重心模型和GIS軟件分別計算1995-2007年人口和經濟重心,對比分析人口和經濟重心的相對位置。20世紀80年代以來,人口結構的時空變化受到關注[56],劉紀遠等[57]運用基于格點生成法的人口密度空間分布模型模擬人口密度的空間分布規律,主要引致因素是自然環境條件和基礎設施發展水平,氣候、水文、地形、土壤等自然因素的不同組合對人口分布所提供的條件表現出明顯的地理差異性。許亮和鄧文勝[58]結合人口普查數據和GIS方法揭示基于圈層法和方向法的空間分布演變趨勢。宋潔華等[59]在GIS平臺上利用空間自相關統計分析方法對海南省人口的全局和局部空間差異的特征、分布形態與變化趨勢進行分析。其他還有楊劍等[60]運用空間自相關、不均衡系數、人口重心和偏移增長法對浙江省69個縣級行政單元人口分布的空間格局及其在1985-2007年間的時空演變特征進行分析。針對如何建立人口空間分布失衡現象與政策分析之間的理論橋梁?如何科學制定政策引導人口分布?如何刻畫人口空間分布格局演化?諸如此類的問題都有巨大的研究空間。

第三,人口分布研究的理論基礎和方法論。人口分布的相關理論借鑒主要有:城市人口分布距離衰減說[61],與此類似的還有Sherratt模型、負指數模型、基于高斯分布的Smeed模型、重量人口分布模型等[62]。人口分布本屬社會學研究范疇,在GIS、GPS技術支持下,其他學科領域開始定量、定位研究人口、經濟的空間分布[63]。涉及空間概念的理論模型在GIS中的應用研究逐漸增多,GIS不單純是自然科學的技術工具,其配合遙感技術越來越多地應用于人口空間分布研究,社會數據空間化、空間數據社會化成為地理科學、社會科學共同關注的焦點[64]。陳學剛和楊兆萍[65]提出利用GIS軟件模擬城市人口空間分布的思路和方法。基于GIS的城市人口空間分布模型開發及應用,杜國明等[66]利用DEM模型方法識別城市人口分布格局。陳楠等[67]建立的中國人口遷移與經濟系統關系數學模型,能夠為定量分析人口遷移規律、區域人口預測等研究提供思路。戴蓉等[68]依據1978-2008年間的農業人口統計資料,結合1∶100萬中國土地利用分布圖,在ArcGIS9.2軟件支持下研究近30年來中國農業人口空間分布格局的變化和驅動因素[69],發現自然條件是農業人口分布的基礎,地區經濟水平發展是促進農業人口空間格局分布的主要因素,國家人口政策調控與農業人口變化直接相關。呂晨等利用ESDA技術,基于GIS平臺對2005年中國人口空間格局進行研究,發現全國縣域人口密度的基尼系數達0.55,這是目前僅有的與本文分析緊密相關文獻之一。陳述彭[70]指出“格網”數據庫有利于衛星遙感象元與人口的空間數據融合從而認識人口動態變遷規律。RS和GIS成為進行人口估計的主要手段,方法有兩大類:面插值方法和統計模型方法[71]。隨著微觀數據的可得性增強,各類研究日漸增多。葛美玲和封志明[72]以“五普”分縣數據為基礎,借助GIS定量分析2000年的人口分布,研究認為1960年以來中國人口分布的地理格局并未發生大的改變。其他研究還有劉德欽等[73]、鮑曙明等[74]也對過去50年間人口分布及人口遷移的空間形態變化進行分析。從各國經驗看,推進人口合理分布早已成為政府所追求的人口管理目標之一(United Nations,1981;1998),同時也是人口地理學家關注的焦點問題[75],但不應該只是疏密狀態的算術表現形式[52,76-77]。正因為此問題具有學術和實踐價值,需要展開人口分布的合理性評價研究[78-79]。相關的評價研究有:陳楠等[67]構建人口經濟壓力指標體系;葛美玲和封志明[22]利用ArcGIS的空間分析功能將人口密度圖分層顯示形成人口分布圖系展開評價;韓嘉福等[80]借助于LORENZ曲線方法對人口空間分布進行定量化描述;孟向京[75]通過構建人口潛力指數對人口分布的合理性進行綜合評價。在方法論層面,閆慶武和卞正富[81]提出人口空間分布異質性測量的方法——相對異質性指數(GPD);鄔倫等[82]提出GIS中數據不確定的框架體系,并結合了非線性復雜科學的研究方法;江東等[64]對人口空間分布的評價研究進展進行歸納和總結。其他相關文獻還有Nachman、Sun、金學良和喬家君以及Matlock等[83-86]。縱觀已有研究,存在的不足如下:其一,對人口合理分布的評價目前仍缺少綜合評價指標,難以對人口分布的合理性作出綜合評判,人口與經濟空間分布失衡應該區分為有利和不利兩方面;其二,人口合理分布的評價多是以省和大區域為單位,過于粗獷而不能識別出細微差異。人口空間結構研究一直是國內外學術界的重點關注領域[87-99] 基于ESDA-GIS的空間分析框架主要用于城市地理學和經濟學研究(馬曉冬等,2004),人口空間分布涉及GIS和空間計量方法應用的文獻逐漸增多,如Dormann(2007)、Kissling and Carl(2008)、Elith and Leathwick(2009)、Bivand et al.(2008)、Hoffmann and Sgrò(2011)、Soberón(2010)和Rangel et al.(2010)、Sutton(2010)、Perez et al.(2010)、Fabra and Demarchi(2011)、Elhorst(2010)和Beale et al.(2010)等,此為人口空間分布研究的大勢所趨。

然而,有關人口空間分布較多關注地區差異,卻較少關注人口空間分布的空間演化。在國內,使用不同的模型對人口分布進行模擬的研究甚少。有鑒于此,我們認為區域非均衡發展和系統理論可以應用到人口問題研究,從區域平衡發展視角出發借助ESDA-GIS方法展開研究能提出人口分布戰略及路徑選擇策略。人類是生物種群的一部分,遵循自然規律變動并受社會經濟規律制約,在此理論認知基礎上引入種群動力學方法研究人口增長和分布也將會是最大的突破點。周靖祥[4]通過1949-2011年中國人口規模的擬合發現呈直線型增長,如何描摹增長軌跡則需要建立新的模型,比如修正種群模型探密人口增長模式和人口轉變的臨界點,求解中國人口與經濟兩大系統的平衡態和穩定性,并注重平衡態及其穩定性分析,這些必將是未來的重要研究領域 種群動態(Population Dynamics)學重點研究種群大小或數量在時間、空間的變動規律,指出生態系統內種群作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密度。

第四,人口分布的時空演化特征研究。在中國人口空間分布(人口政策)變動方面,較為系統的文本表述是“四階段論”:1949-1958年——人口再分布;1959-1961年——三年自然災害時期的不正常波動;1962-1978年——逆城市化和三線建設政策因素促使人口分布重心移向內地邊疆;1979年至今——自然增長和人口遷移形成地理分布新格局[100]。從現存研究看,部分學者從經濟地理學角度運用人口密度函數研究人口空間分布與城市發展的相互關系。另外一部分研究將關注的焦點集中于人口空間分布結構的變化、人口遷移的原因和影響,即側重于分析影響人口空間分布的因素和人口遷移的經濟績效。宋旭光和王遠林[101]借鑒區域經濟收斂性理論研究人口空間分布動態變化與經濟初始發展水平的關系,結果表明:1964-1992年中國人口空間分布呈現比較弱的條件收斂性,1992-2003年則存在著明顯的區域發散現象;一般而言起飛和走向成熟階段的經濟快速增長和城市化會使生產與人口的空間分布演變成具有“宏觀上持續聚集、微觀上先集中后分散”的規律性特征[102]。現有研究中,通常做法都會將勞動力與人口作出區分,然后分析其對區域經濟發展的影響,重生產供給輕消費需求,因而忽視了生產供給與消費需求共同決定經濟增長。比如沈坤榮和唐文健[103]指出經濟收斂的性質取決于勞動力轉移的規模,經濟收斂性質也呈現出先發散后收斂的動態變化;類似的文獻還有許召元和李善同[104]利用CGE模型測度區域間勞動力遷移的經濟影響;段平忠[105]認為人口的遷移使得貧窮地區的經濟增長由最初的引致發散逐漸轉向引致收斂。中國人口重心移動的軌跡反映國家人口分布格局的變動,與國家的政治、經濟重心的轉移有密切關系[72];1953-1964 年建國初期和1982-1990年改革開放初期,移動速度明顯快于其他時期,與中國經濟建設在這兩個時期進行的重大戰略調整相吻合 該項研究仍然采取四階段劃分,具體時間跨度為:1953-1964 年,人口重心向東和偏北移動與建設重點主要在東北、華北地區有關,東北、北京、天津與華北的人口增長快于南方;1964-1982 年人口重心向西偏南方向逆轉,與1964 年后西南和西北陜、甘兩省為“三線”建設的重點地區相關;1982-1990 年,改革開放處于第一階段,并且隨著計劃生育基本國策的實施,雖然南方經濟發展迅速,但由于受戶籍制度的制約,人口向南方流動也受到較大的制約;1990-2000年,改革開放進入第二階段,東南沿海各省經濟高速發展,吸引大量的流動人口,人口重心向南移動。

除這一研究之外,關于人口空間分布與大范圍區域的經濟發展之間關系的研究相對較少。從現存研究看,單個城市的人口分布及社會經濟效應研究居多,較少研究涉及跨地區交錯影響層面(省際和縣域);微觀研究也主要采用“人口普查數據”,并且較少涉及城市化進程中農村人口空間分布和動態變遷。植入時空概念的文獻更是少之又少,翟振武[106]提出“城鄉一體化發展,削峰填谷,以空間換時間”的思路以應付城市人口老齡化難題,但是改革開放30余年(尤其是最近20年)人口空間分布異化及變動研究甚少,已有研究也主要建立在統計數據基礎之上,尺度空間單元以“省級”行政單元為主。針對人口空間布局與結構體系復雜性的研究并不多見,宏觀尺度或只集中在某個行政區劃內的微觀層面,缺乏不同尺度的特征事實描述和比較分析。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涉及人口遷移的分析大尺度研究文獻眾多,主要是受人口數據的可得性限制;借助“精準數據”描繪中國人口分布的真實圖景和遷移特征,將會為人口研究提供有價值的特征事實。

回首過去,中國人口地理學研究開始于20世紀30年代,改革開放后的學科發展極為迅速[107]。已有研究過度強調人口空間分布對社會經濟發展的作用,但很少關注城市化和城市空間布局對人口總量與空間分布失衡的不利影響研究,尤其是基于中國實情的理論更是難尋,極有必要從社會和諧和經濟可持續發展“兩個目標”出發探討人口分布的微觀運行機理;以合理分布判斷為基點,構設中國人口空間分布研究的理論框架。綜上,有兩點引起我們關注:第一,理論上,人口與經濟空間分布研究還缺乏統一分析框架;第二,實證上,人口地理空間分布失衡還只是“虛化”的概念,很難作客觀合理的評判(地區最優承載量和適宜人口數量)。不容否認,人口空間分布的實證和方法論研究文獻眾多,但由于缺乏對“人口分布”和“經濟決定”變量的整體把握,而忽視兩個要件與可持續發展之間的聯動性。因此,從城市化視角切入能夠很好地揭示人口和經濟空間布局及平衡發展的互動機理和機制。通過講述人口和城市化問題的全球性、系統復雜性,能夠推促人口學、經濟學、社會學及地理科學領域的學者形成共鳴,融合地理學、人口學、社會學、經濟學、歷史學等學科知識,探討社會經濟發展轉型條件下人口分布、人口構成、人口變動和人口增長的空間變化,捕捉人口構成的時空差異及演化規律,也彰顯了人口地理學的綜合性、區域性特征。在現存體制和資源約束條件下,人口空間布局的動態演化必然會呈現出明顯的區域和層次差異;人口空間分布平衡發展的預期目標實現取決于微觀個人的行為選擇,以此著手研究將有利于從特定角度作出人口分布平衡發展的宏觀和微觀剖析。在跨學科研究行動中,人口問題是諸領域的“交叉”區域。中國人口空間分布動態規律總結、未來趨勢判斷注定是最大的學術增長點。

三、新中國人口、社會與經濟發展元年:1952年

發達國家的人口老齡化趨勢和發展中國家的人口高增長使世界人口變動出現兩極分化,人口發展問題再次引起國內外學術界和政界的高度重視。理論上,人口變動軌跡總是非線性的,取決于不同年齡段的性別結構和人的生理行為。當然災變、戰爭和人口政策會產生短期和長期外生沖擊。世界各國的人口變遷史表明人口轉變過程中總會呈現出慣性增長或縮減圖景,此過程通常是長期和緩慢的。20世紀80年代后,中國人口轉變同時受到內力和外力的重疊影響,計劃生育政策(急剎車)和工農經濟結構轉變(慢制動),其他任何國家都未出現過這樣的人口增長軌跡調整。當下,俄羅斯、英國和法國都為人口問題表現出一種憂慮,但中國政府(中央和地方)以及人口管理當局并未對人口轉變帶來的社會經濟發展困局賦予足夠高的重視和及時反應,未采取行動,長期來看總是沉迷于謀劃經濟發展。進入21世紀,中國人口總量超負荷增長已經轉入結構性陷阱,出生率下降、死亡人數上升,雙重壓力正在加速中國人口增長曲線的拐點出現。與此同時,伴隨著城市化進程的推進,城鄉之間和城鄉內部分化加劇,人口的城鄉、年齡和性別結構性失衡加劇了人口轉變的適應性調整難題。人口分布與總量轉變可以相提并論,第六次人口普查顯示,2010年常住人口數量排在前5位的是廣東省、山東省、河南省、四川省和江蘇省。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排在前5位的是河南省、山東省、廣東省、四川省、江蘇省。1990年,第四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四川省當時的總人口是1.072億,位列第二的河南省是8 551萬。在社會和經濟發展大轉變時代,流動人口是空間分布刻畫的重要變量。近20年來,變化最大的省份是四川和廣東 這里已經考慮到重慶直轄的影響,但是把重慶和四川加和在一起,常住和戶籍人口缺口更大。一個直觀的感受就是,在全國各地我們都可以看到“四川人”扎堆的場景。

。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常住地與常住戶口登記地不一致的人數相比于第三次人口普查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數據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關于一九九○年人口普查主要數據的公報(第五號)》,1990年12月18日。高于全國平均水平的有廣東、北京、廣西、海南、江蘇、四川、湖南、山西、福建、寧夏等1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其中廣東由49.75萬人增加到379.10萬人,增長6.62倍,北京由169 868人增加到602 131人,增長2.54倍。

進入21世紀,全球性的重要事件之一是中國和印度兩個人口大國快速崛起。如果僅從人口和經濟發展的角度考慮,中國和印度是兩個最具可比性的國家,人口正在或即將經歷快速轉變。早在1952年,印度就率先提出要節制生育,成為世界上最早實行計劃生育的國家。然而,由于特殊的政治運行環境和政府主政受阻,人口管理經歷了短期波及之后又重返自然生育的正常增長軌道 當然,也正因為印度計劃生育處于“無序”狀態,聯合國人口基金會將其定為“缺乏人口控制的典型”。

20世紀70年代中期,在印度政府及行政力量的推動下采用絕育措施來降低人口生育率,絕育人數由1974-1975年度的130萬迅速上升到1975-1976年度的260萬,到1976-1977年度升至810萬。類似地,中國在1952年總人口5.75億人,出生率為37‰,死亡率為17‰,總和生育率為6.47,年凈增人口1 182萬,由此出現了中國第一次人口生育高峰。20世紀50年代末,中國經歷了自然災害后,1961年人口出生率重新降到1947年的水平,當年新增出生人口1 141萬人;1962年,新增人口上升為2 092萬,比1961年增加951萬 其中,1963年,出生人口達到2 786萬人。1967年末,總人口達到7.64億人,出生率為34‰,死亡率為8.43‰,總和生育率為5.31,年凈增人口1 826萬。

可以看出,20世紀60年代人口總量的快速增長并非出生的快速增加,而是死亡人口的快速減少。談及中國人口問題不能忽視政治維度的考量,某種意義上講新中國成立以來的人口發展與生育就如同一部政治簡史。國家計生委編撰的中國人口計劃與生育管理工作大事記資料顯示,自從《中國青年報》發表社論《生孩子最好有計劃》以后 發表時間是1956年8月7日。同年10月12日,毛澤東談及兩點內容:其一,夫婦之間應該訂出一個家庭計劃,規定一輩子應該生多少孩子。這種計劃應該和國家的五年計劃配合起來;其二,社會的生產已經計劃化了,而人類本身的生產還是處在一種無政府和無計劃的狀態之中。

國家高層對人口問題的重視孕育了人口管理的“嚴格”政策。截至1964年底,共有25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成立了計劃生育行政領導機構 其他能夠側影社會各界對人口問題共同關注的更為詳實的資料是:1958年2月10日,《人民日報》發表馬寅初《有計劃地生育和文化技術下鄉》一文;3月28日至4月2日,衛生部在北京召開全國節育工作匯報會議。會議認為,節育是廣大人民的迫切需要,許多地區的節育工作已經開展起來了。河北省河間縣、河南省登封縣、四川省南充縣、山東省文登縣是節育工作做得最好的地方。

在計劃生育全面展開之前,1980年就已實行獨生子女政策 早在1971年7月8日,國務院轉批轉發衛生部等《關于做好計劃生育工作的報告》:要求加強對計劃生育工作的領導,把控制人口增長的指標首次納入國民經濟發展計劃。1973年6月20日,國家計委在《關于國民經濟計劃問題的報告》中提出:“要大力開展計劃生育,降低人口出生率。”

1982年,《關于進一步做好計劃生育工作的指示》(中發[1982]11號)規定了生育避孕、節育、獎勵、限制政策等。《憲法》(1982年)規定:“國家推行計劃生育,使人口的增長同經濟和社會發展計劃相適應。” 同時還規定:“夫妻雙方有實行計劃生育的義務。”

2002年,以正式制度形式誕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口與計劃生育法》開始施行。2002年9月1日施行的《社會撫養費征收管理辦法》第四條規定:社會撫養費的征收,由縣級人民政府計劃生育行政部門作出書面征收決定;縣級人民政府計劃生育行政部門可以委托鄉(鎮)人民政府或者街道辦事處作出書面征收決定。地方縣鄉兩級政府和村委會由此取得了“收費”的合法性。

在人口學、經濟學研究領域,中國人口發展問題的大量跨期研究總是“習慣性”地從1952年開始,原因是分省社會與經濟發展數據采集(由于1952年中國才有正式統計)受可得性制約較大。從統計數據對學術支撐來看,1952年開始才能夠使研究成為可能。在人口問題研究方面,為什么其是一個重要“年份”?1945年,新增出生人口達到1 004萬,人口真正跳躍式增長則出現在“1952年”,當年新增出生人口為1 723萬人。其后,1962年到1975年出現第二次嬰兒潮,年均出生人口超過2 000萬,14年累計新生人口3.57億人,成為中國人口增長最快的時期。順延下去,在1981-1997年出現第三次嬰兒潮,年出生人口超過2 000萬,并在1987年和1988年達到2 500萬的最高峰,1987和1988年巨量出生人口的原因是1962-1963年時期出生的人口進入生育階段。新中國成立以來,第一次生育高峰發生在1952年前后,即1949年、1951年和1953年、1954年。然而,這一批新出生人口后來在70年代初期組建的新家庭卻被納入國家“第一次”計劃生育管理群體中。2009年后,60歲群體的數量也就快速劇增。如果是在城市,考慮到結婚、生育年齡的推后,被計劃生育的群體則是1949年和1950年左右第一批“農轉非”。這一批婦女有共同的特點,或是有過下鄉經歷或是受教育水平相對較高,由于平均受教育年限的延長推遲了結婚和生育。第三期中國婦女社會地位調查(2011年)的數據報告顯示,18至64歲女性的平均受教育年限達8.8年,性別差距為0.3年。女性中接受過高中及以上教育的占33.7%,城鄉分別為54.2%和18.2%;中西部農村女性中,該比例為10.0%。女性中接受過大學專科及以上高等教育的占14.3%,城鎮女性比例為25.7%,比10年前提高13.3個百分點。可見教育水平(年限)的拉長對總和生育率下降的“潛在影響”,而計劃生育“一胎化”(一胎半)政策(生育女孩可以再申請生育一胎)使得農村家庭生育數量直線下降,生育小孩的“第二波”高峰也確實出現在1973年、1975年、1977年。節育手術人數的“高點”也出現在幾乎同一時點上,3年中輸精管結扎(男方)人數依次為193.3萬、265.3萬和261.7萬,輸卵管結扎(女方)人數依次為295.56萬、328萬和277.6萬。

2012年8、9月,筆者在四川合江縣某鎮專門針對1952年左右出生的人口的家庭人口數量與結構變遷進行一項小樣本調查,選擇夫妻雙方只要有一方是1952年左右(視為第一代)出生的22個家庭作為調查對象(其中1個家庭因男方死亡女方

另嫁)。關注這一群體的理由是,正當他們結婚、生育時中國開啟了人口計劃生育工作。在調查過程中,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如果家庭成員中有共產黨員的家庭,都出現過“爭光榮、爭先進”的事跡,基本都有家庭婦女(或女兒)墮胎的經歷。農村獨生子女家庭(農業戶口)有9戶,即獨生子女比例占41% 據我們了解,2003年后樣本所在農村地區出現了較為普遍的繳納社會撫養費的“生育逆轉”現象;《中國人口統計年鑒2006》數據顯示1999年領獨生子女證的婦女數達到5 461萬,2002年達到5 643.31萬,2005年則為5 712.81萬。

截至2012年,調查樣本中丈夫一方死亡的家庭有2戶,生育子女非正常死亡2例(腦膜炎1例和工傷死亡1例)。調查發現,生育獨生子女的婦女一胎后就安節育環,而超生“一胎”的則被強制做節育手術,男方做節育手術的有9例,女方做節育手術的有3例,時間介于1976-1986年間;通過簡單測算樣本組的婦女平均生育小孩數(一生生育的子女總數)為2.095,男女性別比為2.82,一定程度上說明計劃生育政策的“副產品”是生育子女的性別失衡,計生人口政策已然成為家庭采取選擇性生育策略的背后推手。在生育子女中(視為第二代),其子女出生(視為第三代)時間最早的是1990年,最晚的是2012年(由于調查截止時間是2012年,樣本組中還有可能會繼續生育的婦女);未結婚的3個大齡男性分別出生于1973年、1979年和1981年,第二代出生最晚的是1995年,調查時正在上高中(其母親出生于1950年,另嫁后45歲生育)。在第二代已經結婚生育的38個家庭樣本中生育子女數量是64個(女孩30,男孩34),生育是否出現逆轉還具有不確定性,有待后續跟蹤觀察。生育小孩的男女性別比是1.133,而這一樣本群體中“非農戶口”家庭是4戶,農民3戶,外出打工的家庭有31戶,反映出經濟發展過程中勞動力的“農工”結構轉變。對于1952年出生的一代而言,他們又基本是中國計劃生育的“第一代”,這樣的“小故事大問題”發生在農村,由此我們也搜尋到農村計劃生育的跟蹤樣本組。而在城市更是如此,嚴格的“一胎化”政策造就了城市數以百萬計的“獨生子女”家庭。

此外,來自四川省統計局的一項“第六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2009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共出生人口76.8萬人,新出生人口分別比1990年和2000年減少78.9萬人和29.9萬人,該省人口出生率下降到8.93‰,比全國低3個千分點。從市州看,除欠發達的甘孜、涼山、宜賓外,18個市州人口出生率已降至10‰以下。更值得注意的是,出生率最低的是成都市,出生率僅為6.77‰,比最高的地區(涼山州)低7.67‰。因此,四川省提供了生育轉變的極好觀察樣本,推演到全國則預示著未來難逃總量銳減和新生人口補給缺失的“洼地”,也即隨著1952年(當然也包括整個50年代)出生的人口漸漸步入死亡之年,新生人口數量將難以抹平死亡人數。假定平均壽命由現在的75歲延長至80歲,生育水平不會出現大的轉變,那么到2030-2040年左右,人口與發展雙重難題必定出現。當然,這將會延續10年左右的時間,也即2045年以后人口數量才可能出現轉變,社會經濟發展也會伴隨著人口轉變而出現大轉折。當代中國,“60年”早已被作為標簽處處貼上,但是在人口與發展大問題上或許才是終結的開始。1952年前后出生而又較早被納入人口計劃的群體已經無法生育,其子女慢慢地跨過生育期,“第二代”群體也將逐漸步入不愿生育、不能生育的“中年階段”。或許類似的人口生育故事才只是一個開始,描繪60多年來的人口生育曲線上被割掉的部分將會給中國社會經濟發展帶來重大沖擊,給我們的警示又將是什么?時至今日,計劃生育政策后效應還在發揮,但是生育的兩極化部分地消除了生育失衡困局。計劃生育政策已非單純的人口管理手段,而是縣鄉政府和人口管理當局實現經濟利益的“保護傘”和慣用工具

在“世界70億人口日”的相關報道中,較為引人眼目的當屬“我國實行計劃生育30多年來,少生4億人,使‘世界70億人口日’推遲5年到來”。在媒體和新聞報道中,官方話語體系下的“繼續執行計劃生育人口政策,強化人口管理”屢屢再現。

不可否認,在短期內低生育對社會經濟發展產生了積極影響;長期來看,償還人口負債很可能需要付出更高的代價。

截至目前,我們很難較為精確地反映計劃生育政策執行對人口變化的影響。在可得的數據中,可以簡單地通過對《中國衛生統計年鑒》的計劃生育節育手術(一般是二胎或多胎生育夫婦)數據來刻畫。簡單的統計分析發現,在1971-2010年40年時間里輸精管結扎人數為4 092.62萬,而輸卵管結扎人數則高達1.263億人;對婦女施以人工流產的達到3.289億,婦女墮胎的群體在節育手術人群中的比例除少數年份之外一般都在30%~40%左右,此為中國“少生了”的真實人口數。其中,婦女做輸卵管結扎手術最多的是1982年,達到歷史最高1 639.84萬,再就是1991年的675.33萬,結扎手術人數(男人和婦女加總)最多的是2 065.76萬。其他節育手術方式,比如放置節育器的人數歷年都在1 300萬以上,最高的1983年曾經達到5 820.6萬——這可以視為對嚴格計劃生育政策之前非獨生子女家庭的一次“大清掃”,再次就是1990年的3 498.23萬人和1991年的3 813.55萬人。獨生子女數量規模及其對社會經濟發展的影響備受關注。根據《中國人口統計年鑒2006》的抽樣調查數據,2005年分年齡、性別的獨生統計數據發現(2005年0~30歲的獨生子女數樣本是2 098 947人),如果反推過去恰好是1975-2005年出生。在獨生子女樣本組中,1975出生的男女性別比為83.34,1978年為97.90,1980年則為101,自1981年后開始逐年快速上升,1991年高達169.75,1992-1996年徘徊在160左右,自1997年開始下降,2001年為118.50,2005年為108.07

獨生子女性別失衡又是一個重大社會問題,對于此問題不做深入分析,只是提及截至2011年全國都放開了“雙獨”政策。

由于2005年較為特殊,我們需要做進一步分析。分城市、鎮和村逐級來看,城市為109.13(最高值是1991年的131.08);鎮則是109.35(最高的年份是1989年的169.81);鄉村一級則是107.14(最高的性別比是1989年的233)。《中國人口統計年鑒2006》的數據顯示,2005年全國育齡婦女數為2.576億,人數最多的是河南省(2 015.81萬),其后是山東省(1 890.65萬)、四川省(1 750.78萬)和廣東省(1 639.77萬)。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顯示,1953年全國育齡婦女數為1.33億,1964年為1.52億,1982年為2.48億,1990年為3.06億(頂峰),1999年為2.49億(《中國人口統計年鑒2000》),2002年為2.53億,2005年為2.57億

除此之外,還需要關注婦女生育潛力——育齡婦女人數。來自《中國人口和就業統計年鑒2011》的數據顯示:2010年已婚育齡婦女(15~49歲)全國總數是2.7327億人,其中超千萬的省份有河北(1 455.80萬)、江蘇(1 516.16萬)、浙江(1 012.09萬)、安徽(1 507萬)、江西(1 005.65萬)、山東(1 925.78萬)、河南(2 132.43萬)、湖北(1 281.57萬)、湖南(1 457.27萬)、廣東(2 111.80萬)和四川(1 824.72萬)。人數規模與2009年相比,增加最多的地區是四川省,增量為48.33萬;減少最多的省份是廣東,減少31.30萬。

回到當下的中國,人口發展與轉變包涵了總量和結構的豐富內容,總量方面體現為新增人口數量下降,結構主要集中表現為年齡、性別和城鄉以及地理空間分布。在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人口具有“兩重性”:既作為生產者又作為社會物質財富的消費者而存在,實際上是再生產運動的起點和終點。人作為生產者和消費者統一體,其生產的變化對社會發展步伐起到加速或延緩的作用。人是消費的主體,消費數量和結構不僅同人口數量變動直接相聯,而且同年齡結構變動息息相關,0~14歲少年和65歲以上老年群體是“純粹”消費的主體,中間年齡群體則是“生產”的主力。截至2010年,中國15~64歲勞動年齡人口占比為74.5%,已達峰值;2011年勞動年齡人口絕對數量為10.03億,也接近峰值。隨著工業化和城市化進程的推進,中國作為當下的世界第一人口大國,在農業國向工業國轉軌中已經滑入人口快速轉變軌道,人口的線性增長致使其與社會經濟發展不協調。人口學家、經濟學家和社會學家提出的人口增長論,過多地表現出一種對人口過多或過快增長的擔憂,比較有代表性的是馬爾薩斯、馬克思和馬寅初的三馬人口論。前述文獻和田野調查激起我們對中國人口轉變危機認識的再度反思。從剩余勞動力論到劉易斯轉折點論的出現,早已暴露出中國人口出現的新問題。未富先老是棘手難題,大國經濟發展將會快速經由“生產型”向“消費型”社會轉變,人口與發展危機警報解除關乎整個社會經濟發展走向。

四、研究內容框架設計

(一)中國人口分布理論建構的學術和實踐價值

展開人口空間分布演化研究,對于發展和完善包括人口空間分布模型在內的人口地理理論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在具體研究實現方面,綜合利用人口普查和微觀調查數據(人口譜系表),展開實證研究對人口的空間分布形成機制提供理論上的彌補,其學術發展和現實實踐價值可概括為以下兩點。

其一,通過研究如何統籌人口分布、經濟布局、城市格局和基礎設施建設,重構空間載體和區域人口與經濟發展版圖,將有助于中國的社會經濟平衡、可持續發展;基于人口集聚度的中國人口集疏的空間格局和形成機制的研究,有助于準確把握中國人口空間分布的基本脈絡,具有重大的理論建構和實踐指導價值。從不同層次討論人口分布與經濟、社會、資源和環境要素的空間關系,探索人口布局優化模式是城市可持續發展理論的深化,能夠為實現科學發展、人與自然統籌以及區域和城鄉統籌發展實踐提供指導。主要借以人口空間分布研究為契機,利用好、開發好人口數據信息庫,為制定科學的人口發展戰略和政策、規劃,加強人口宏觀調控與人口管理提供決策依據。

其二,基于空間計量技術的中國人口流動規律、動因及其對經濟增長的影響研究,能夠揭示人口空間分布的地域特點及時空演化規律,消除對人口學只研究計劃生育的誤解。需要指出的是,人口學擴展研究包含數量科學、實證科學和方法論科學,為人口數量、質量、結構、遷移、空間分布等融合研究開辟道路,提供跨學科研究實證的理論和方法,推進人口問題研究向前邁進。通過研究提出城市的人口空間分布演化模式,將此作為城市發展戰略、人口和空間格局調控的重要依據,具有很強的政策含義;有助于理解人口與自然、經濟及區域可持續發展的關系,以能夠構筑行之有效的人口區域空間結構優化政策和可持續發展對策。

(二)有待解決的關鍵問題

人口由農業部門向非農業部門集聚,中西部內陸農村地區向東部沿海城市集中,已經成為中國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地理特征。全球城市化大背景下,中國的人口空間分布演化呈現出相似性,“城市中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人口眾多”與“地大物博”空間上分離,已經構成謀求人口與經濟可持續發展目標所面臨的基本矛盾,一個典型事實是“春運”和龐大的“農民工流動”群體。未來的人口分布將會是“大集中,小分散”,即在空間上人口更趨于向發達地區和城市集中。過去和當下困擾人口發展的三個難題是戶籍制約下的城市化與城鄉人口轉變、人口總量和生育發展與生態環境失衡以及人口地域分布失衡。人口空間分布研究同樣也是多學科交叉、碰撞和融合領域。人口空間地理分布是如何動態演化呢?更進一步追問,什么因子驅動中國人口流向東部沿海?諸多因子中,誰的作用強度更大?針對于此,本文將關鍵問題概述如下。

第一,立足于城市化進程大背景,需要著力解決兩大學術和實踐難題:其一,探討如何建構契合中國實情的人口地域分布理論;其二,通過建立人口空間分布優化識別模型并探討現實應用條件,實現在經濟適宜人口、資源環境人口承載量、可持續適度人口背景下的分布機理和模式識別研究目標,揭秘城市和農村的人口分布規律及影響人口分布的動力機制(人口動力學)。作為人口地理學研究的分支內容之一,探討不同發展階段人口空間分布、人口構成、人口變動和人口增長的空間變化及其與自然環境和社會經濟環境的互動關系,人口增長與結構的時空差異及其同地理環境的相互關系。在此過程中,推進不同學科之間交叉和滲透,原因是時空演化分析內容兼具動態性、綜合性、區域性特征。

第二,建立經濟—資源—環境約束下的地區適宜人口及人口空間分布模型,力求在理論研究上取得突破;應用蒙特卡羅模擬及遺傳算法、GIS空間方法,構建人口空間分布最優化原則,設計人口分布與經濟發展優化方案,方法論上需要有所創新。應用地理學、生態學和經濟學等理論,探討人口分布與生產、自然要素的關系,拓展學科交叉研究的領域。考慮到數據收集的可得性和研究推進的可操作性,需要將典型省市(比如云南省、四川省)的代表性區縣作為重點調查對象,主要原因是“老四川”作為中國第一大省的人口時空變遷具有代表性,云南擁有最多少數民族地區人口大省的特征性較強。

第三,運用GIS、計量等空間分析方法測算主要省市和地級市和縣級區域的適宜人口容量,為人口空間分布管理提供實證依據。揭示人口與經濟區域空間布局及演化的內在規律和特征,為城鎮化、城市化和城鄉人口管理提供決策依據。再就是人口空間分布的評價指標體系設計和指數測算。緣于人口密度只是表現人口分布的主要形式和衡量人口分布地區差異的主要指標,而且諸如此類的指標刻畫都相對“單一化”,需要構建“復合性”指數進行評價和預警監測。人口空間分布格局,既是空間的,也是歷史的,更是現實的。展開合理性評價可以祛除地理學研究過度強調的現狀生成機制,同時又能夠概括出縱向和橫向聯動內在機理內容。

(三)主體內容框架設計

由于優化人口與經濟的區域空間布局是現實難題,而實施人口動態監測呼喚重建人口基礎管理新框架,修訂有關的社會管理法律和法規,人口城鄉間、區域間遷徙規模加重社會管理壓力,人口基礎管理體制改革刻不容緩(國家人口計生委課題組,2012)。從此角度出發,本文認為人口空間分布格局模擬預測研究能夠為制定人口政策、區域社會經濟發展政策,投資空間布局以及人口遷移提供決策依據。從不同時空尺度定量研究人口的時空分布格局,首先需要開發“中國流動人口分布地圖”和“中國城鄉人口空間分布地圖”數據庫,以便跨時跨代際動態比較。其次,若能夠對全國或省域范圍內人口分布的時空變遷有更清晰和宏觀性的把握,借此能為引導人口有序遷移和合理分布的管理工作提供信息支持。基于中國人口統計年鑒和人口普查數據,采用GIS分析和空間模擬方法,在時間坐標上對多尺度人口密度的分布格局和演化機制進行系統研究,解釋人口空間格局塑造的動力機制和政策效應。建立不同假設情境下的人口空間分布模擬,描繪2015、2025、2030、2040年人口空間分布狀況,以能夠很好地分析人口分布格局對資源環境、經濟社會和城市發展的影響,從空間格局變動機制和模擬的視角為制定經濟發展政策及資源環境發展布局政策提供理論與實證依據。采用GIS和空間模擬方法,從不同尺度的中國戶籍人口與常住人口數據庫入手,對人口的分布格局和動態演化機制進行系統研究,開發不同情境下的人口空間分布變動預測模型。在具體研究方面,列舉以下主要內容以饗讀者。

第一,基于行政層級設置的“三級”人口和社會經濟發展時空耦合性、空間相關性動態檢驗。空間維度依次為省(包括直轄市、自治區)、市和縣,空間面板數據構造的樣本橫截面數分別是31、275、2 160個,起始年份依序為1982年、1990年和2000年從可得數據來看,村莊層面較為完善的也只有云南省13 431個行政村123個變量,2006-2011年的面板數據庫。

跟蹤監測人口分布的區域空間變化,揭示變動過程及其與社會經濟發展的相互作用機理,發展和完善人口和發展耦合模式。在中國經濟東部集中、人口流動的宏觀背景下,從經濟地理學的研究視角出發,對人口與經濟空間分布的關系進行探討,并以中國不同尺度的區域為例進行實證研究。其一,縣域尺度的人口—經濟空間分布靜態分析,利用基于地理信息系統(GIS)的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ESDA)技術對縣域人口、經濟分布特征進行空間統計和相關性分析,總結空間關聯特征;其二,從地級市層面解讀人口和經濟空間布局的動態演化特征,并總結城市化和人口遷移的模式;其三,省域尺度的人口經濟重心軌跡動態演化分析,基于GRA模型檢驗地域空間關聯性,評價生產與人口分布格局的合理性。所采用人口和相關經濟變量數據主要來自歷年《中國統計年鑒》《中國人口統計年鑒》《中國人口與就業統計年鑒》和《新中國六十年統計資料匯編》。深度利用ESDA(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技術、地理空間數據挖掘技術,利用GIS的拓撲分析功能建立權值矩陣,能夠發現GLS屬性數據的空間分布模式,以揭示數據的空間依賴性與空間異質性,將空間數據分解為全局相關(Global SAMs)和疊加其上的局部相關(Local SAMs)兩部分,將地理信息的地理定位數據(圖形數據)空間分析與人口屬性數據的關聯測度功能融合,為人口空間格局和動態演化研究提供重要的方法論基礎(圖3)。

第二,人口分布特征、模式、規律及評價的深度研究,基于EDSA-GIS繪制可視化動態演化圖景。建構人口與區域多層次復雜動力學模型,通過實證研究揭示不同尺度下人口和經濟空間分布特征與演變規律。設計人口集聚度分級評價的方法,依據人口集聚度的不同將各個地區劃分為不同等級的人口集聚區,總結規律,概括動態變化特征,并對其動態合理性進行評估。在此基礎上,結合人口、自然條件的空間分布格局、合理性評價結果以及經濟發展和城市化格局,對人口集疏的空間格局模式進行歸納,展開形成機理探討。中國人口的空間分布及動態演化研究逃不開探討人口與城市化、城市和農村經濟發展的關系,分部門、分地區分析人口和發展的聯動性。人口均衡發展的要義是人口發展與資源環境基礎相適應,人口與社會經濟發展相協調。在詳實的實證研究基礎上,對中國未來人口空間發展建立戰略思想并提供可供選擇的路徑支持,以期建立未來人口城市化、人口空間分布的規劃方案,引導人口有序遷移和合理分布。具體實現思路:描摹人口地理分布的總體特點和經濟發達區域及其余典型地理區域人口的分布動態演變,以能夠更深層次地挖掘人口地理分布的規律性和區域特征。在此基礎上,構建人口與發展協調動態監測與評估系統,展開動態優化預警,借此能夠為人口與經濟可持續發展治理提供思路。重點研究社會經濟發展視野下的人口空間分布失衡,構建人口與經濟空間分布失衡格局研究框架,區分自然性失衡、經濟性失衡和社會性失衡,并對其進行甄別與預警監測,構建可持續發展系統評價體系和開發人口管理系統。深度解析人口重心的空間位移軌跡,探尋階段性的轉折點。

五、結語

人口綜合了社會與經濟系統性難題。20世紀30、40和50年代出生的人口相繼踏入死亡年齡階段。2011年5月3日,聯合國發布的《世界人口展望——2010年修訂版》的預測顯示,中國將從2025年起人口進入負增長軌道;2025年,中國人口將達到頂峰,旋即迅速下降;人口老化程度日益加劇;生育率盡管會在當前1.6的基礎上有些許上升,但直到2100年仍然僅有2.01,還未達到能夠維持人口更替水平的2.1。種種跡象表明,中國人口數量過快增長的警報早已解除,總量規模正在向“峰值”區域逼近。當代中國,各種人口難題應對的機制尚未形成,包括養老模式轉型、空間分布管理、生育政策轉向、經濟發展轉變以及社會經濟發展質變,等等。人口是可持續發展的核心和關鍵決定要素,一定時期內人口變動過程空間斷面的表現形式即為人口的空間分布[63],其是人口地理學研究的核心問題,能夠表征人口的地理空間集散狀態[108],受制于并反作用于區域的經濟與社會發展水平。本文設計的從多視角研究的核心意義在于全面揭示人口分布的地域特點,把握人口空間分布的規律性。劉潔等[109]以繆爾達爾循環因果積累理論為基礎,指出制度設計促成的“抄近路”發展方式造成經濟系統收益和人口系統福利相互轉化存在障礙,從發展方式角度研究人口分布能全面、準確地作出合理性判斷,創新人口空間分布動態演化和模擬研究的方法具有重要的學術意義。人口及諸要素的空間布局失衡長期困擾規劃發展和政策制定,研究人口分布變化、解釋機制及影響效應,有利于制定人口管理政策,引導人口及其他要素的空間布局合理化,實現人口經濟系統和人口生態系統的良性運行和協調發展,為國家制定區域平衡發展的宏觀政策提供參考依據。本文的分析對于展開中國人口空間結構的特征透析、預判演化趨勢及構建人口空間分布變動管理機制,制定社會經濟發展政策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應用價值。

中國的人口問題在時間層面上的表現是增長軌跡及其

轉變,空間視閾集中體現為人口城鄉和區域兩維度地域空間分布。在大轉變的十字路口,人口研究不能刻舟求劍;不僅是重大學術性命題,更是社會、經濟性實踐難題。針對中國人口與發展的隱憂,起因于正處于快速發展和轉型的中國還很難承受人口的超常規增長或收縮的短期調整,即便是發達經濟國家也難以應付。因此,在西方發達國家眼里,對人口與發展相提并論的重視程度一直總是超越經濟發展“唯一性”的認識,對中國而言更為重要的是需要梳理本應該是“常識”的人口與發展問題認知。厘清人口發展及社會經濟隱患,形成人口發展與管理的共識,直面發展難題才是可取之策。未雨綢繆,切忌錯失了最好的調整時機。有鑒于此,提出如下思路供參考。

第一,重塑大國人口發展的重要性認知,樹立“人本主義”發展觀,實踐以人為本的發展觀。任何情勢下,社會與經濟的發展離不開人,目標更是為“人”,想方設法實現手段和目標的統一。提早構設防范人口和社會經濟危機的應對機制,做到疏而不漏,而不至于措手不及。

第二,實施差異化的人口管理、育齡婦女生育管理,破解人口城鄉區域空間分布以及養老難題。不同地區、不同發展階段搞“一刀切”的人口管理政策怠慢了發展機會,挫敗了經濟增長動力,構建協同、聯動的人口與社會管理機制。在總人口增減變化的背后,人口結構轉變缺乏“有利時機”的過渡造成的失衡或許才是更值得關注的問題,分地區開發人口總量和結構轉變預警監測系統。

第三,整治地方(縣鄉)政府的計劃生育政策混亂性,切忌“社會撫養費”收取演變為斂財工具。對于人口生育而言,無論是鼓勵或控制,政策作用的邊界早已固定。回歸正常生育水平的關鍵與其說是如何強化行政制約機制,不如說是優化和強化利益激勵機制。

第四,當下和未來,人口管理部門

應當將提高人口統計數據的真實性作為第一要務,強化人口與發展問題研究的科學性、緊迫性認識。關注中國的人口轉變和婦女生育問題并非簡單的控制性政策的“松綁”或“取消”,而是深度挖掘巨量人口規模“大國”未來發展的系統性難題,比如人口老化、養老負擔和生育不確定性風險等,及早達成如何科學處理人口和發展矛盾的共識。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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