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消非制度性障礙的反腐負效應
我們要認識到,集團性腐敗、體制內腐敗以及社會上出現的一些羨慕腐敗的心理,都是腐敗滋生、輿論監督乏力以及公序良俗潰退的可怕信號。除了進一步加強內部的約束機制外,還需要培育社會的反腐文化,消除腐敗的非制度性障礙,通過社會性制約來強化對腐敗的約束。
□馬玨
筆者日前乘出租車遇到堵車,健談的司機從城市治堵、道路改造說到官員腐敗。他說:“現在老百姓的要求很低,貪點拿點也就算了,只要能干事就是好官。”這一家之言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當前社會一種比較普遍的心理狀態,即對腐敗行為日益麻木。盡管這一心態的形成源于一種無奈,但卻反映著當前最深刻的不良社會現象。
從以往的深惡痛絕,認為腐敗分子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到類似“只要能給老百姓干事的就是好官”,折射出了當前社會看待腐敗問題的重大變化。從近幾年公布的一些腐敗案看,一些干部的腐敗金額越來越大;形式越來越多樣化,除了送現金、銀行卡、金磚金條、名表,還出現字畫、觀賞石等所謂“雅賄”,一幅假字畫可以通過拍賣被行賄者以幾十萬上百萬元買回“洗白”贓款等等。
預防和打擊腐敗,需要內外兩個環境。除了內部的體制、機制建設外,來自外部文化、公眾心態、社會輿論等非制度性因素的約束同樣重要。當這些非制度性約束日益麻木甚至主動尋求對腐敗的適應時,來自內部體制、機制約束和懲戒的效力將會被積極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