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蘊璞
(北京大學(xué) 外國語學(xué)院,中國 北京 100871)
我國學(xué)界對萊蒙托夫的譯介開始于魯迅、茅盾和瞿秋白。魯迅早在1907年所寫《摩羅詩力說》中就肯定了萊蒙托夫在奠基俄羅斯近代文學(xué)上的作用,指出他在反抗暴政上比普希金更徹底。此后他還在編文集《墳》時確認(rèn)萊蒙托夫等“立意在反抗”的詩人對我國青年推翻帝制的鼓舞作用。茅盾在1921年發(fā)表的《近代俄國文學(xué)家三十人合傳》中對萊蒙托夫作品的獨特魅力給予了高度評價:“文字的矯健,處處深含不平之氣,不特是普式庚(即普希金——筆者)所完全沒有,便是郭克里(即果戈理——筆者)也不及,和現(xiàn)代諸家比較起來,恐怕須得合了高爾該(即高爾基——筆者)和安特列夫(即安德烈耶夫——筆者)兩人的氣概,方才能和他仿佛呢?!宾那锇子?921年最先翻譯了《煩悶》(一譯《寂寞又憂愁》)、《安琪兒》(一譯《天使》)這兩首抒情詩,于1927年在《歌歌里和列爾芒托夫》一文中盛贊萊氏的抒情詩“文辭不讓普希金”,而他那“簡短的‘鐵’詩更能鎸入讀者的心靈,使人感到他深切沉痛的情感”。
1930年楊晦發(fā)表了第一個《當(dāng)代英雄》全譯本(從英文轉(zhuǎn)譯),1933年溫佩筠從原文譯了萊氏的大量詩作:長詩《高加索之囚》、《惡魔》、《伊斯麥爾·貝》和抒情詩《鐵列河的贈品》、《金黃色的禾田波動了》。
三四十年代譯介萊蒙托夫的還有孫用、葛一虹、李秉之、戴望舒、傅東華、孟十還、戈寶權(quán)、余振、穆木天、李嘉、張鐵弦、之汾等人。其中,戈寶權(quán)翻譯了18首抒情詩和《童僧》的兩個片段,而且既譯又論且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