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號稱全球第一高度的長沙“天空之城”建設者曾放出豪言:4個月就可完成地上202層838米的建設。建設周期如此求快,留給規劃設計的周期則更短。雖然該建筑項目被中央叫停,但是類似這種求快的做法幾乎是國內建筑業界的十分普遍的一種亂象。“一個星期出3到4個大型公建方案,8天出一個20或30萬平方米小區住宅的施工圖,8個月設計并建成一個幾萬平方米的展覽館……許多建筑項目都是一邊選址、一邊準備基礎資料、一邊邀請規劃設計單位進行投標、一邊進行項目報批。不止是在建筑項目周期上追求速度,在建筑設計上還盲目崇拜及模仿國外的某些建筑,又或者是照搬傳統文化的符號和建筑結構,古怪建筑層出不窮。“手機樓”、“河豚塔”、“銅錢樓”,各地陸續出現的一些異形建筑引發了公眾集體“吐槽”,異形建筑異軍突起。給人一種,不做超高層建筑,城市就矮人一頭,沒有非線性,城市就沒有個性的假象。不久前在珠海的一個美術館評標會上,7個方案里4個都是扭曲的面和線。某些東部城市甚至放言要做“東方迪拜”。
另外,歷數中國二十年來所有的地標建筑,不難發現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外國人設計的。2013年,東南大學等機構的一項調查數據顯示,對北、上、廣的城市核心區約一平方公里的區域進行圖片搜索發現,上海區域內的26幢建筑,除3幢為香港建筑師設計外,其他均為西方建筑師設計;廣州區域內12幢建筑中的3幢為國內設計,其他也均由西方建筑師設計;北京區域內的8幢建筑則全部由西方建筑師設計。由西方建筑師主導的設計之風,由大城市蔓延開來,就連縣城都舉辦“國際招標”招攬國外建筑師。
華南理工大學建筑學院副院長 孫一民
不夸張地講,現在很多建筑師就是畫圖機器,甚至很多大的設計院自己對專業的設計度、完成度都不掌控,追求速度。”一位建筑師告訴記者,在歐洲,一個建筑有很充裕的設計周期,可能是兩三年甚至是四年。但在我國,設計周期往往半年到一年。往往是找幾個明星建筑師撐撐門面,其余的大小設計院都在趕進度出活賺錢。如此快速的方案出爐有何貓膩?靠抄。一是抄襲嚴重。看到國外哪個建筑作品好看或者有特色,就抄襲人家。二是符號化。現在要求建筑有民族特色,就生搬硬套傳統文化符號。
程泰寧院士說,2002年,他曾經受委托擔任一項超高層建筑的設計師,開發商明確要求必須跟外國建筑師合作,現場方案介紹必須交給外國人來說。如今這種現象更為嚴重,請一個外國建筑師來站臺,這種現象十分突出。
中國建筑學會理事長、前建設部副部長 宋春華
每個城市都能找到若干“白宮”、“凱旋門”、“羅馬柱廊”和“意大利花園”,這是一個不可理解的荒謬景致。要么最高,要么最怪。當前一些城市對于地標的崇拜已經異化,公眾建筑失去了中國氣質,極盡張揚,演建筑雜技、跳建筑街舞。前一段流行拉斯維加斯賭城風、迪斯尼卡通風,現在盛行迪拜高層風,扎哈非線性風。一個中部城市的文化中心都是變形非線性的建筑,整個地塊亂作一團。
中國工程院院士 程泰寧
公眾當然要質疑,一城九鎮、山寨建筑、方圓大廈以及那些貪大、求洋、超高標準的建筑怎么會出爐?但這些全記在建筑師賬上肯定是不公平的。所有這些的最初“創意”和最后的決策往往都出自各級領導。多數建筑師為了做成項目,看領導的臉色做設計,因為最后是領導說了算。
大師印記: 從丟勒到畢加索
2013.11.15-2014.4∣北京市海淀區頤和園路5號北京大學賽克勒考古與藝術博物館
本次展覽是賽克勒博物館創館20周年的紀念活動之一。館藏中將近300件由西方傳統與現代藝術大師創作的藝術品(包括銅版畫、石版畫、木版畫和繪畫)構成了中國大學博物館藏品中唯一的一套西方藝術的永久藏品,這樣的一套藏品在全國的博物館也可能是絕無僅有的。這批展品中包含了眾多西方重要的版畫藝術家的作品:阿爾布雷特·丟勒、彼得·布魯蓋爾、倫勃朗·范·萊茵、威廉·賀加斯、喬凡尼·巴蒂斯塔·皮拉內西、奧諾雷·杜米埃、尤金·德拉克洛瓦、亨利·馬蒂斯、巴勃羅·畢加索等人的作品在其中均有呈現。博物館還擁有一小批由西方藝術巨匠創作的原創繪畫,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幅由德拉克洛瓦所繪的駿馬圖、一幅由杜米埃創作的精致的素描以及一幅由弗朗索瓦·路易斯·弗朗西亞創作的水彩風景畫。
何岸、秦思源、張慧:一次
2013.12.21-2014.3.5∣北京市朝陽區酒仙橋路798藝術區當代唐人藝術中心
三幅大銀幕占據主展廳,一些小的顯示器也穿插在空間之中。三位藝術家各自的影像思路在作品中結合成一種整體視覺感受,節奏、聲音還有鮮明的光影對比都是作品的重要成分。屏幕的位置使觀眾只能同時看到兩塊屏幕,以此改變藝術家之間的對應結構;小的顯示器作為對大屏幕內容的補充,成為溝通合作作品和個人作品的橋梁。展覽的標題揭示了這個藝術計劃的性質:“一次”并非群展也非3個個展,并且這三位藝術家也不是藝術家團體——它是由3個創作方式完全不同的藝術家進行的一次合作。每位藝術家從合作完成的錄像中汲取靈感,再為這個展覽創造出全新的個人作品。但為了創造這個臨時的集體創作狀態,每個個體的創作慣性都不得不被破壞掉。藝術家利用陌生的媒介逼迫出一種新的創作可能性。尋找這種潛能并非為了集體創作本身,而是對他們各自的藝術實踐有所回饋。
土耳其視覺藝術展
2013.12.24-2014.2.16∣北京市朝陽區花家地南街8號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
《土耳其視覺藝術展》是2013年中國“土耳其文化年”框架下的重要展覽項目,是文化年的收官之作,也是對2012年中國文化部在伊斯坦布爾舉辦的《印象敦煌——中國文化大展》的回訪。古代絲綢之路的終點、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國、奧斯曼帝國、唯一一個地跨歐亞兩大洲的城市、圣索菲亞大教堂……這些充滿歷史滄桑感的關鍵詞,都與一個國家緊密相連,她就是土耳其。此次展覽匯集了土耳其當代優秀藝術家的近200件作品,涵蓋繪畫、雕塑、陶瓷、動漫、攝影、多媒體、美術設計、建筑設計、舞臺美術等眾多門類,以及裝飾彩繪、地毯制作、土文書法、花磚藝術和圖書裝幀等多種傳統藝術創作形式,是對土耳其當代美術創作全面而集中的展示。此展有助于中國觀眾直觀地了解土耳其的視覺藝術,加深中國公眾對土耳其國家及其文化藝術的切身感受。
迷宮——姜琤個展
2013.11.23-2014.1.12∣北京市朝陽區崔各莊鄉草場地藝術區327號穎畫廊
姜琤的藝術是介于一種具體的現實圖像與非真實場景之間的界限上,以一種意象的隱喻尋求對自我、對現實別有懷抱的判斷、思考與表達。畫面賦予的是一種繁復、顫動與脆弱的結構,他似乎有意打亂了視覺的次序,將其生存狀態和內心覺知,轉化并切割成無數粼光閃閃的碎片,營造了真實和夢幻的間隔與交集,彌漫著悲憫、惆悵、神秘的視覺效果。這實際是在隱喻性地顯示著他本身的經歷、記憶和境遇,抑或也是一種相互關系的感觸,一種相對應的吸附。在這樣一種具有超驗之感的方式中,藝術家并不刻意尋求事物和現象的所謂意義。根植于日常之中的藝術,首先是一種在最無意義的事物中去發現極其有意義的能力,一種將隨便什么、隨處出現的東西提升到最為重要位置上的能力。此次個展“迷宮”將展出包括油畫和紙上作品將近20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