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英
(四川警察學院 四川瀘州 646000)
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
何光英
(四川警察學院 四川瀘州 646000)
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的興起是政治實踐的需要和科學發展的需求,在政府管理、行政研究、公共政策的制定與分析等諸多領域得到了很大的推廣。對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基本研究成果和對傳統理論的發展進行論述,其主要目的是對傳統新制度研究的總結與提升,對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的揚棄。其發展研究成果對我國現代制度的構建提供重要的理論借鑒。
現代視野;新制度主義;揚棄;NRC
制度主義研究是政治學中十分重要且具有基礎性意義的一個分支,在人類社會的形成和發展過程中,制度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馬克思認為“基于制度化、規范化的制度主義,最終將人類與蒙昧和野蠻的動物世界分隔開來[1]?!闭軐W先哲孟德斯鳩也認為“制度主義揭示了人與社會的最終關系與相互影響”[1]。多年來,關于制度主義的研究不斷取得新的研究成果,推動著人類社會的前行,也更加深刻地揭示著人類社會構建、發展的源動力。
進入21世紀以來,世界格局呈現出多級化發展的局面,同時各類民間社會、機構大量涌現,全球政治環境跌宕起伏,不斷發生巨變,這些現象都表明,制度主義發展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紀元,傳統的制度主義研究模式其理論內涵外延以及理論研究承載度都表現出了不足,例如,面面相對穩定的社會,如何會突然發生巨變?頻繁發生的國際國內沖突,以及國際經貿、整治活動中的沖突又是何因?“制度”這一影響人類千萬年的客觀事物發生了巨大變化,這在客觀上要求對于制度主義研究需要放在現代視野下進行。
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的興起有著政治實踐的需求和科學發展的需求。當下它的成長、發展主要顯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深入各個流派的實證探究,試圖通過各種案例分析尋求更合理的解釋及框架。二是開展新的研究范圍,例如:資本主義、制度程序主義、政治制度主義,這其中包括資本主義的民主與法制、政權組織形式、選舉制度、政黨制度等”[1]。三是填補制度解析的不足。
目前關于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的研究模式眾多,且各派差別很大。一般來說可以劃分為三個研究派系,即社會學制度主義,歷史制度主義和理性選擇制度主義等幾個派別,在長期的研究過程中,對于制度主義的研究暴露出了許多問題,一是研究模式過于靜態化,二是關于制度與人的相互關系不夠明確,另一方面,伴隨著社會發展的日趨復雜,傳統意義上的制度定義越發不能滿足當下社會的現實與研究的需要,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基于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開始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關于現代視野下的制度主義研究,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
新制度主義政治學之所以能夠興起也是因為制度分析的傳統資源給新制度主義創造了條件。針對理性選擇政治學方法論以及行為主義政治學的反思,??傮w上來看,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介于行為主義、理性分析忽略制度和社會科學關注制度之間,既對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制度有所批判,又對經濟學新制度主義和結構主義、歷史主義、規范主義等基本理論和術語有大量借鑒與吸收,可謂博采眾長,又對諸多理論有所揚棄。蘇聯劇變、國際經貿沖突頻發等現象讓學界逐漸認知,無論是行為主義、歷史主義還是理性選擇主義,它們都是由古典政治制度主義學發展而來,而不可避免地缺乏一個現代視野的的研究高度,因而將制度主義與現代政治、經濟、歷史、法律等學科綜合起來,并改進揚棄既有的觀點,增加符合時代需求的理論與概念,成為了現代視野下新制度主義研究和關注的熱點問題。
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出現之后,受到了研究界的高度重視,目前發展迅猛,在政府管理、行政研究、公共政策的制定與分析,政府執政能力研究,組合主義,以及比較政治研究等諸多領域得到了很大的推廣。
(一)重新定義了制度。
何為制度,這個制度主義研究最為基本的問題多年卻并沒有一個統一的定論,在傳統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中,從國家政權組織到社會民間組織,都被認為是制度的載體,而對于制度的定義更是十分模糊。斯特莫主張利用列舉實例的方法來定義制度?;魻杽t將制度定義為“正式的規則,描述一系列指令或者服從的程序”[2]。以塔洛克為代表的美國學者則認為應該從法律的層面去定義制度。上述的制度定義往往傾向于從某一個維度或者層面對制度進行定義,這類定義往往是描述性的,顯得比較混亂且零散。而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則對制度進行了系統化的定義,在新視野研究模式下,制度主義研究一改描述性的定義模式,從制度產生的原因來對制度進行定義,根據制度產生的機理,將制度劃分為規范性制度、組織性制度和結構性制度三個類型,與傳統定義模式相比,這樣的定義模式更加準確,同時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揭示制度的起因和產生機制,并為制度研究指明了規范、組織和結構三個研究維度,應該說,這樣的定義模式不僅科學,其內涵與外延也是十分豐富的。
(二)進一步明晰個人與制度的互相影響。
制度對人的影響在新制度主義政治學中多有論述,而關于人對制度的影響,卻是研究的薄弱點,通常局限在制定和執行這一環節。實際上人對制度的影響十分廣泛,在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則將人和制度視為戶型影響的對等體,人既是制度的制定者又是制度的約束者,在制度主義中,人可以通過習慣化、客觀化、感染化和沉積化四個環節來對制度產生反作用。
(三)制度的評價。
如何對制度進行評價也是新制度主義的重要研究點,傳統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認為,好的制度可以高效完成社會可識別性缺陷,可以較好地平衡個人與集體理性。而在現代視野下,對于制度的評價更加寬泛,不僅僅局限在制度本身以及個人與集體的平衡之中,而是將制度的評價劃分為制度的容量和以及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兩個維度,也就是NRC模型。
在NRC模型中,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將制度的評價劃分為三個因子,即N(標準性),R(規則)和C(認知),這三個因子的具體評價模式如表一所示。

表一:制度評價因子標準表
從表中可以看出,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對于制度的評價內涵更加豐富,也更加科學。
(一)理論貢獻。
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在傳統研究的基礎之上有很大發展,根據前文所述,可以總結其研究理論貢獻為以下幾點:
1.對傳統新制度研究的總結與提升。由于傳統研究比較分散和凌亂,對新制度主義的綜合性進一步研究造成了障礙,而現代視野下,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則將傳統研究成果揚棄地進行了歸集,將傳統的制度主義研究歸集為四個派系:結構主義。結構主義傾向于從政治體制和制度本身的結構來研究制度,首先明晰制度載體的結構形式,如是單一制還是邦聯制、聯邦制,在明晰結構的基礎上再對制度進行研究。(1)歷史主義。歷史主義主要從歷史進程與發展的角度考察社會經濟、文化如何導致制度的出現,而制度又是如何對社會產生反作用的,歷史主義也關注個人行為對歷史帶來的變革,強調個人作用。(2)法律主義。將法律視為制度產生和維護的根源,將法律法規作為制度主義研究的核心,傾向于通過不斷完善法律法規,來對既有的制度進行監督和完善,同時不斷催生出不同的新興制度。(3)規范主義。規范主義對制度的認識是靜態的,主張從靜態規范的角度來描述和研究制度。
對結構主義、歷史主義、法律主義、規范主義等制度主義研究理論的整合與劃分,使得制度主義研究更加清晰,各種模式的優缺點更加顯而易見,對研究派系的歸集是現代視野下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的重要研究成果。在此基礎之上,新制度主義對于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的體系與方法又有很大的發展,這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從研究對象來看,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將制度主義研究的主體進行了很大的擴充,除了法律法規、社會體制、行政機關、國家行政機器等常見的制度載體之外,現代視野研究方法將除法律、社會體制之外的社會觀念、民間社團、儀式甚至社會關系、代理與委托等因素都納入了研究范圍,大大擴增了新制度主義的研究外圍。
從研究方法來看,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不再局限在規范主義靜態的規范性研究或是結構主義單純對制度載體結構的研究,而是將靜態研究與動態研究結合起來,開創了規范描述與實證研究相結合的研究模式,“不僅關注政治制度對政治學理論研究的共享,也關注政治制度在制度設計方面的貢獻”[2]。著名政治學家馬奇將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在研究方法的貢獻總結為兩方面,“一方面,政治制度對政治學理論實證主義研究的貢獻;另一方面,理解政治制度在規范評估以及制度設計方面的貢獻”。[3]
從個人與制度的關系來看,現代視野將個人與制度視為相互作用的對稱個體,對各人與制度的相互性影響進行了深入分析,發展了傳統新制度研究中關于個人自然受制度約束的假設,分析了制度如何通過喜好、規范、群體影響、社會結構等因素對個人產生約束,更深層次地揭示了個人與制度的相互關系。無論對于結構主義、法律主義、規范主義還是歷史主義,都是一次整合性的飛躍。
2.對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的揚棄。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改變了傳統制度主義研究中的靜態和過于整體化的模式,但是隨著研究的發展卻逐步滑向了動態和個人主義的另一個極端,在某種程度上忽略了國家制度的影響。而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則在繼承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積極成分的基礎上,對多個方面的內容進行了揚棄,即個人主義、行為主義、理性分析主義和價值疏忽。
首先是對個人主義的批判,現代視野下,新制度主義研究重新確定了制度的重要地位,對個人主義提出了明確的批判。除此之外,新制度主義對實證主義進行了繼承,進一步明晰了制度如何對個人的行為、偏好、思維等產生影響,而個人行為又如何對制度的規范性與可執行性產生影響,同時個人行為與制度主義下的“權責利”如何進行配對。新制度主義對個人主義的批判還體現在對制度之于社會發展作用的肯定,認為制度是推動歷史和社會前進的主要動力,歷史和社會影響制度,但制度更加深刻地影響著歷史與社會,而個人在歷史長河中是集成于制度主義體系中的因子,制度才是政治學分析與研究的主要對象而不是個人。
而在對于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的批判方面,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提出,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是“從一個極端滑向另一個極端”,雖然對傳統研究方式中的靜態化、宏觀化和定性整體主義提出了批判并指出了其不足,但是隨即又滑向了另外一個誤區,即過分強調動態、微觀定量的個人主義研究模式,這樣對國家、制度等制度因素有很大忽略,并不利于研究的深入與正確。
價值疏忽的批判則更多的是一種糾正與補充,在這方面,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將正義等價值納入了制度研究范疇,將價值視為制度的一種形式,強調制度和程序本身的正義性和公正性。對一種制度的評判不僅在于制度本身的形式與結構,更在于其內部蘊含的價值,這些價值體現為公平、公正、正義良俗、社會基本道德等。對于價值疏忽的批判與補充,使得制度主義的研究更加豐富與合理,也更有利于實現制度其本身的公平與正義。
(二)存在的不足。
1.內部制度體系方面。首先,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是一種被動性和事后描述性的政治學研究模式,因而其不能分析并預測制度的發展,很大程度上不具有客觀上的傳承性。在制度觀念方面,雖然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強調了人和制度本身在制度系統中的相互作用,同時強調了人對制度的反作用,但是并沒有明晰制度構成要素的內外層次劃分,也就是說,當人和制度相互作用時,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并不能區別這影響是內在的還是外在的,這對于制度研究的深入和本質性挖掘而言,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在內部統一性方面,新制度主義在一些基本概念和研究模式方面還沒有實現完全的內部統一,這對于進一步的研究也是十分不利的。
2.理論融合度方面。在制度主義研究方面,任何一種理論和研究模式都不能孤立存在,各種理論之間必須有一定的融合度,也就是所謂的理論兼容性。在理論兼容性方面,由于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集合了大量學科,對制度和相關研究模式的內涵外延進行了拓展,這既是其優勢,也為其帶來了理論融合的問題,由于其大量使用經濟學、社會學等學科的基本概念,而這些概念本身的含義往往存在差異,這就帶來了其系統內部術語與理論統一性和融合度的問題。例如,在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中,經濟學中的制度變遷、制度博弈、委托代理等基本概念都被融入進來,而這些概念和傳統意義上政治制度學中的制度變遷等概念存在一定差異,美國著名社會學家和政治學家皮爾遜(Paul Pierson)在2003年首次提出了這一問題新制度主義的理論融合度和統一性問題從此開始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
3.規范性與可驗證性問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因而任何理論研究必須經受實踐的驗證,而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在這方面也存在一些不足,首先,其強調的制度規范性和普遍性與現實中大量違規現象之間的矛盾目前沒有合理的解釋,對個人主義和歷史主義的揚棄并沒有使新制度主義找到一個完整的解釋體系。除此之外,便是制度本身的驗證性問題,對于政府結構、行政單位的常規制度載體,表面上雖然結構明晰,但事實上其運行規則往往難以描述和驗證。另外,現代視野的研究模式將民間社團、儀式甚至社會關系、代理與委托等大量因素納入制度主義研究范圍,而這些制度結構的可驗證性卻差強人意,“抽象的規范性制度以及國際政治分析中的制度更是難以驗證”,這些都使得研究具有較高的模糊性。
任何理論都不是完美的,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雖然在內部統一性、理論融合度、實踐驗證性等方面存在弊病,但是其對于老制度主義的擴展與提升實現了制度主義研究的飛躍,提供了更加先進的理論模型。目前我國主要有三類運用性研究,即關于中國的制度變遷與制度建設的研究、關于中國經濟改革的政治學的研究、前蘇聯制度變遷的研究。
(一)關于中國的制度變遷與制度建設研究。
1.近代中國研究。近代中國研究對中國近代史中的關鍵事件和關鍵結構的分析,給了我們認識近代中國政治變遷的一種新視角。眾所周知,中國第一次現代化運動即洋務運動的失敗是敗于制度,是什么樣的制度?研究發現,宏觀的制度結構和中觀的制度安排的結構性缺失,決定了行為者的個人利益最大化而導致的統治者的集體失敗即國家的失敗。到了北洋政府時期,為什么政治上的“叢林規則”下的私人資本主義經濟又有空前的繁榮?制度理論的分析或許讓我們明白這一特殊時期的政治經濟悖論。制度理論更有力地解釋了南京國民政府的命運。考察國民黨政權的性質、危機的權力結構以及絕對貧困化的農民,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統治者利益的最大化和農業社會產出的最小化,直接顛覆了南京國民政府。
2.當代中國制度建設研究。當前中國的制度建設是學者們關注的一個熱門話題。但制度變遷理論所展現的有關成果很有限,主要集中于農村基層政治中的制度創新研究,個別學者涉及行政體制改革研究。有人敏銳地指出,當前中國的中心應該是由經濟建設為中心轉向以制度建設為中心,實行第二次大的轉型。
3.大國興衰比較研究。國內一些學者不同于歷史學家肯尼迪對于大國興衰的軍事沖突和經濟發展論、歷史學家和經濟史家蘭德斯關于國富國窮的文化決定論、經濟學家奧爾森之于國家興衰的集體行動困境論,已經從制度層面考察大國的命運,認為國家制度和治理形式決定著一個國家能否強大以及強大的持久性,其中包括對近代中國衰落的制度研究。
(二)關于中國經濟改革的政治經濟學研究。
經濟改革不但是經濟學科的研究領域,也是政治學科的重要課題,因為我國的經濟改革往往離不開政治,經濟改革的現實內涵是其政治意義,學科內涵是經濟改革的政治經濟學。政治學運用新制度主義政治學對于中國經濟改革的研究所得出的某些結論和判斷具有自己獨特的貢獻。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兩個領域,即以國有企業改革為起點而進行的政府與企業關系研究和關于經濟轉型的宏觀研究。政治學主要集中于國家理論、政府制度設計以及政府的行為邏輯等。
(三)關于前蘇聯制度變遷的研究。
前蘇聯的突然的瓦解,成為政治學科的研究熱點。作為社會主義中國,自然比任何其他國家更加關注這場政治大地震,從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蘇聯的制度變遷,不僅可以拓展我們認識社會主義制度變遷的視野,還可以為提高中國共產黨的執政能力直接提供某些啟示和助益。
這種關于前蘇聯制度變遷的新制度主義的研究,是對新制度主義政治學研究領域的縱深性拓展。無論是歷史制度主義的路徑依賴理論還是理性選擇制度學派的路徑替代理論,都無法解釋一個龐大的政治系統為什么轟然解體,因為蘇聯和東歐國家的制度變遷的選擇完全是偶然的,制度遺產、政治精英等因素在制度變遷中只起次要的牽制作用,由此美國學者提出“路徑偶然”概念,認為制度變遷的路徑偶然情況出現于蘇聯東歐突然崩潰后的特殊時期。為此,有的國家實行漸進式的新制度引入,有的實行休克式的新制度引入。
在蘇聯的最初的制度設計中,權力的高度集中而同時隱含了“制度供給不足”與“制度供給過?!钡奈C因素。雖然這種制度上的先天不足并不必然導致其制度的日益僵化,但在蘇聯模式的歷史演進中,卻因其制度供給主體即特權階層和領導者的自私和思想落伍而日益喪失制度創新能力,最后通過高成本和悲劇性的解體方式實現了制度轉換。蘇聯的教訓從而證明,“制度創新”是決定社會主義命運的重要環節[8]。
新制度主義政治學在中國的發展,和中國的整體性對外開放一樣,只有在交流與對話、借鑒與批判中才能得到充實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作為人類文明的最智慧的一種表達,西方的社會科學在很多時候也不可能饒開馬克思的學說,發展我國的政治學應該堅持馬克思學說的精髓。現代視野下新制度政治學研究,和近代、當代中國政治發展都有許多待開發的領域,而制度建設又是當前最迫切的課題。
我國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們黨更加重視制度建設,黨的十八大明確強調“要把制度建設擺在突出位置”。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講話指出:“要加強對權力運行的制約和監督,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形成不敢腐的懲戒機制、不能腐的防范機制、不易腐的保障機制?!币獦嫿ㄓ诜ㄖ苎印⒂谑潞啽愕默F代制度體系,使制度真正成為硬約束[9]。
制度主義作為政治學研究的熱點與重要基礎性研究范疇,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理論研究成果,現代視野下的新制度主義研究在充分整合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通過對行為主義和理性分析主義的揚棄,對新制度主義的內涵和外延進行了擴充,對制度的定義和評價進行了升華與發散,相信隨著研究的深入,現代視野的新制度主義政治研究一定可以邁上更高的發展平臺。對我國現代制度的構建將提供重要的理論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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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賴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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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5612(2014)06-0121-06
2014-06-15
作者簡介:何光英,(1969-),女,四川瀘州人,四川警察學院教授,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