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芬芳 探尋人性

摘要：《香水》是德國作家聚斯金德的成名作，作品講述了氣味“惡魔”格雷諾耶殺害了二十六位少女來提取她們的體香，以制造他心中的曠世奇香，經過一系列波折奇香誕生，格雷諾耶也順利地控制了其他人，并被奉若神明，但最終格雷諾耶仍舊沒逃脫被眾人分食的下場。聚斯金德用“氣味”營造了一個探尋人性的荒誕故事，其中 “氣味”的豐富內涵，而主人公的一生也從人性的缺失，探索追逐，最終升華自省。本文擬從這條主線來剖析作者對人性欲望及生活本質的深度思考。

關鍵詞：氣味；人性探尋；荒誕；生活本質；黑色寓言

作者簡介：劉正麗（1989.3-），女，籍貫：河北，單位：東北師范大學，學歷（2013級碩士），研究方向：歐美文學。

[中圖分類號]：I106[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4)-18--01

《香水》小說出自德國作家聚斯金德之手，小說沒有浩瀚的篇幅，結構嚴謹，段落分明，敘事清晰，小說開門見山立即點出了要為氣味王國的天才怪杰格雷諾耶立傳的意圖。隨后，作者交代了十八世紀世界上最臭的城市巴黎，立即把本書的主人公“請”了出來——他于1738年7月17日生在巴黎市區內一個臭魚攤旁的宰魚臺下。他的母親因多次的將嬰兒遺棄拋尸被判處死刑，尚在襁褓之中的格雷諾耶成了孤兒，隨后被送往孤兒院，整個童年時代寄人籬下，舉目無親。八歲起他被加拉爾夫人賣給制革匠格里馬并在那里像牛馬一樣干活，也就是在這里他殺害了第一名少女并攝取其香味。為香水制造商巴爾迪尼重振香水業，格雷諾耶徒步到南方去，在荒山里穴居七年。在生產香水的名城格拉斯當伙計，其間殺害了二十五名少女，取得她們的香味制作香水，最終曠世奇香誕生了，給雷諾耶的罪行敗露，1767年6月25日返回巴黎時被人分尸吃掉。

一、缺失的人性與魔鬼的誕生

小說主人公出生于巴黎的臭魚攤邊，麻木的母親以為會和前個死胎一樣便將他遺棄在此，可頑強的生命活了下了。他用 “出乎意料的哭聲”將自己的母親因 “多次殺嬰罪”送上了斷頭臺。主人公不平凡的誕生，注定其不平凡的一生。

襁褓中的格雷諾耶變成孤兒后，由修道院出錢給乳母喂養，但是不久，乳母因他“沒有散發出人間兒童應該有的味道”被送回修道院。很快，修道院的長老也發現了他的不同之處，這個小孩就是地獄的使者“用鼻孔來看他，似乎比別人用眼睛看得還要透徹，似乎一直能修到他的內心深處。”因此，修道院最終決定把他送到加拉爾夫人的育嬰所。在育嬰所中，格雷諾耶仍然被視為異類，他的身上沒有與其他孩子一樣的氣味，他沒有得到任何關心愛護。相反，加拉爾夫人甚至幾次合計起來想把他悶死。但他如細菌般頑強地活了下來，又如伏在樹上偷生的扁虱卑微而堅韌地活著。

在這種環境中，主人公度過了自己的童年，他自身也變得冷漠自閉，慘痛的童年經歷是導致他日后變成沒有人性惡魔的重要原因。

二、追逐的人性與魔鬼的蛻變

格雷諾耶8歲時，被賣給了制革匠格里馬，主人公在這里過著奴隸一般的生活，熬到13歲時，格里馬給了他一些自由每個工作日晚上下班后他都可以外出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被壓抑已久的格雷諾耶如重新生般，新奇地打量著巴黎。有一天，他用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一個賣李子姑娘的體香。那是處子幽幽的清香，那是一種“非常嫩、非常細”聞所未聞的氣味。

格雷諾耶被它震撼了，他似乎明白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氣味。他體會到這香味是純潔之美，如不占有這香味，他的生活就沒有意義。為了占有這份美好，格雷諾耶勒死了她。從這一刻起，主人公的人性已沒有了，嶄新的魔鬼誕生了，他決心要成為最偉大的香水制造者，從而控制所有的人。

這一次的體會讓主人公第一次體會到人性中純潔的美和至圣的愛，與此同時，他也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痛苦，而這種痛卻非來自他殺人過后良心的譴責，而是人性明媚的純潔之香。

于是，他開始了自己罪惡的尋香之旅。

他主動主動要求到香水制造商巴爾迪尼的商店做學徒，學到配制香水和萃取植物香精的基本技術，并為巴爾迪尼帶來了可觀的經濟效益。這時它意識到，這不能成就自己的“夢想”。于是他再次放逐自己，去了野外，過了7年與世隔絕的生活。直到7年后的一天，他意識到自己身上居然沒有到了人類的氣息，這時他決定重新回歸人類社會。回到人類社會的格雷諾耶前往香水生產中心格拉斯，在這里的一家香料坊，學會了從各種物質中蒸餾、提取香脂的方法，包括提取和仿制人的氣味。

于是他隨心所欲得模仿各式各樣的人，混跡于社會的每個角落，在此期間，他殺害了25名女子，提取了她們的獨特體香。

三、自省的人性與魔鬼的毀滅

通過“一番艱辛”， 格雷諾耶的曠世奇香誕生了！可是天不藏奸，最終他的罪行暴露，當他被送上刑場的時，他在自己的身上灑了一滴曠世奇香輕易得控制了人們的情緒，在場的眾人陷入一片混亂中，肉欲狂歡。這一刻，格雷諾耶享受到了“快樂”，他控制了所有人，成了他們的王，他們的主宰。可是，他也感到了空虛，他明白若是沒有香水，大家不會這樣。之前所極力追逐的一切似乎變得毫無意義，最終他被眾人分食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小說本身荒誕離奇，但作者向我們透露出：生活就一個黑色的預言，生命是一團欲望，欲望不滿足便痛苦，滿足便無聊。人生就在痛苦和無聊之間搖擺，欲望即個體生命永無盡期的苦惱之源。

參考文獻：

[1] 聚斯金德,香水[M],李清華譯,上海: 上海譯文出版社, 2002

[2]謝建文 宋健飛, 作為能指的氣味---對香水的一種解讀[J],外語研究,2005(1):5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