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邵茜
我的孤獨是一座花園
魯迅的園子里有兩棵樹,一個是棗樹,另外一顆也是棗樹。這句話不是廢話,因為其中有視角的轉換,和園子里但有棗樹別無他物的荒涼。
阿多尼斯說,他的孤獨是一座花園,花園里只有一棵樹。
看起來,這棵樹簡直連枝葉都沒有,只剩下主干,獨立而決絕。
童話里說,巨人的花園里沒有春天,只有冰雪。詩人的孤獨,說明了時代的花園里沒有春天。詩人的孤獨,是人類的孤獨。
摘錄:
我尋求享有/雪花與火的/生活。
可既沒有雪花/也沒有火/領我進去。
于是,我保持我的平靜/像花朵一樣等待/像石塊一樣停留/在愛中我迷失了/我自己。
我放棄/并觀望直到/我像波浪一樣搖擺/在我夢想的/生活和我生活過的/正在變化的夢之間。
孤獨是一座花園/但其中只有一棵樹。
絕望長著手指/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
太陽即使在憂愁的時候/也要披上光明的衣裳。
死亡來自背后/即使它看上去來自前方:
前方只屬于生命。
我要在上面尿尿
貓奴都是受虐成性的家伙。貓這種生物,斷然不會如狗一般對你千嬌百媚忠誠無雙,只會玩弄你踐踏你嘲笑你甚至冷落你。
武俠小說里講,那些都是極好的,我偏偏不喜歡。對于愛貓之人而言,上述哀怨的情話可以修正為:這家伙當然是極不好的,但是我偏偏喜歡。
這是一本詩集,一本作者是貓的詩集。它們的詩句短促直接,直接命中你的心靈,一如貓咪的利爪劃過你家客廳最貴的沙發般讓人印象深刻。
摘錄:
分居
CD都給你吧
這條繩子給我
電視給你吧
這團毛茸茸的東西給我
廚具都給你吧
這團皺皺的鋁箔給我
海邊的房子給你吧
這個面紙盒給我
所有東西都拿走吧
啊 等一下 那些臟襪子留著
我想你下地獄吧 真心這么想
誰叫你回家的時候
身上帶著其他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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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邵茜 文:大牙 圖:本刊資料
武夫當權——軍閥集團的游戲規則 清末軍事分析
中國歷史上出彩的年代大抵是亂世。權力的分崩離析,文化的沖擊碰撞,導致秩序的混亂和失效,也導致了各色人等都能借著各種力量登上舞臺扯兩嗓子。不管好聽不好聽,那股荷爾蒙的勁頭是有的。
清末民初也是這樣的年代,軍閥是體現時代特點的集大成者。張鳴這本書初看像論文,軍閥、替軍閥打仗的炮灰,他們各自的腦部回路如何運轉,傳統文化、西方文化或者說民主科學與僧道儒是如何影響手握武器者,進而影響中國,在這本書里都能看出點唏噓的味道。
與光影共舞 藝術的共通性
林銘述上個世紀60年代畢業于中央音樂學院,隨后進入中央樂團,后來在美國拿到音樂學碩士。一場車禍之后,因生計所迫,也是機緣,給音樂家拍肖像,竟然成就了一位攝影家。
因為之前的音樂專業背景,不論是在講座還是著作中,林銘述經常將攝影與音樂類比。音樂里有畫面,照片中有節奏,韻律、空間等本身就是藝術共通的美妙之處。他強調科技的重要與便利,預言十年之內手機會成為攝影主流設備,膠片機退出歷史舞臺。同時,攝影作為藝術應該重視故事和情感,凝結而出類似宗教體驗的神性。
這本書就是林銘述講攝影的書。技術上的細節摳得沒那么多,大方向講得在理。
囚徒健身 奇聞夜談
監獄是個出人才的地方,這可不僅僅是港片講述的道理。比如,那位外形非常有特色的丹尼·特喬,就是從監獄里出來靠拳頭和表兄弟成為Cult片明星的。
綽號“教練”的保羅·威德是個美國人,因為涉嫌管制用品交易,做了二十幾年牢。出獄之后,移居英國倫敦附近,致力于傳播在獄中學到的古老的健身法。他用郵件與外界進行聯系,從未露面于公共場合,從未公開任何私人照片。這本書就是他的心血杰作,或者稱之為武林秘笈。
“教練”的理論比較簡單,那些在健身房里吃類固醇胳膊比普通人大腿粗的家伙們,能擁有健康靈活的脊椎骨后彎腰摸到地板嗎?這本健身教材的目的是“有用”,并且是在惡劣生存環境下的有用,手法的關鍵詞是“自身體重”,也就是不借助什么器械工具。又有用又環保,真是綠色生活典范。
男士飲食 完全劈腿指南 人人受用
cheat里有個eat,劈腿在中文里大概可以翻成:吃著碗里的,往鍋里吐唾沫。
這是一本指南書,出發點是,男人總會有那么一些機會考驗自己到底要不要劈腿。劈腿不好,但是劈腿不擦嘴,或者劈腿后不擦嘴最后還被抓到,就更不好了。
推薦這樣的書難免會有道德上的罪惡感,但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書里講述了許多技巧,也很有實踐價值,但看過之后的一個重要感受是絕不要玩劈腿,因為,太麻煩了。
電影
編輯:邵茜 文:big teeth 圖:本刊資料
柏林 老派溫馨
柏林是個意象。講述的是東與西,或者是南與北的話題。
這大概可以解釋為什么一部講述南北朝鮮諜戰的電影,一定要把背景放在歐洲城市。
一個關于秘密賬戶的陰謀,多方勢力的廝殺,一個奇女子,兩條情義漢,反正一切跟腎上腺素有關的元素電影里都有,老派當中透著溫馨。
電影像是一篇作業,講述作為工業產品的電影應該是怎樣的質感。看著全智賢姐姐憂傷的臉龐,韓國電影工業的成就離我們越發遙遠。
上班一條蟲 異化是常態
看名字活生生是一部港片。但看電影開頭,單調而機械的工作,平庸討人厭的上司,簡直有四個字呼之欲出:人的異化!順便,就浮現起卓別林在流水線上使勁擰螺絲的情景。
電影像一杯好茶,入口勁頭十足。然后導演突然甩尾,不停注水注水,把一泡好茶變成了造尿機器。千年蟲在這部1999年的電影里極為時髦地出場,然后就真的入了港片“盡皆癲狂,盡皆過火”的道兒。一場大火解決問題,雖然有效,也未免太過簡單粗暴。不過也可以理解,沒有最后一把火,之前注得那么多水沒去處啊。
饑餓 無意義的極力反抗
邁克爾·法斯賓德這個變態為電影《饑餓》地獄減肥,比貝爾當年在《機械師》里兩個禮拜減55磅的傳說差不到哪兒。
但是,電影里最壓抑的部分不是法斯賓德扮演的北愛共和軍領導人的絕食過程,而是與牧師十七分鐘的辯論,一個正反打都沒有。導演說得對,身為一個演員,去哪兒找一個情境能讓你討論“終極”。決定去死,電影反倒明亮了。小童唱著“如果他們聽不到我們的聲音,我們就更大聲地呼喊。”即使如鋼筆寫到沒墨,也在白紙上留下劃痕。
感謝分享 有沒有一種安寧的捷徑
性癮在電影里出現的時候,一種是《性癮者》般種種笑料,一種是《性癮日記》里愛欲纏綿。《感謝分享》也是講性癮的,根據主要演員和電影情節,大致上可以概括主要內容為:綠巨人睡了鋼鐵俠的女朋友。但是,“性癮”這兩個字里的掙扎多少被各種戲謔消解了。
性癮,實質上可以看作思想與肉體上雙重的脫軌,并且造成精神與肉體兩方面的負擔和傷害。如果真的能有一種力量,可以讓人在時時刻刻的緊張與戒備當中換得安寧,就像脫韁的野馬真正被撫順了毛發,那才是梁羽生老師筆下“達到生命的大和諧”。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