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永芳
(揚州江海職業技術學院,江蘇 揚州 225101)
從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看19世紀初英國的社會文化
葛永芳
(揚州江海職業技術學院,江蘇 揚州 225101)
18、19世界的英國,正處于一個社會急劇變化的歷史時期,這個時期的社會文化生活有著濃烈的資本主義特色。本文通過對《傲慢與偏見》一書來透視當時英國社會當中的階層觀念、生活習俗、私有領地等社會文化,還原一個真實的英國社會文化,僅供參考。
簡·奧斯丁;《傲慢與偏見》;英國社會文化
《傲慢與偏見》這本書對于大多數外國文學愛好者而言都不陌生,甚至該書成為很多外國語言學習的必讀書籍。該書不單純文學價值較高,書中所反映出來的19世紀英國整個社會文化和貴族,普通百姓生活上的巨大差異性及社會的階級觀念等問題都成為現代文學愛好者研究的重要內容。筆者從社會文化角度入手,就書中的一些社會特色和歷史文化背景進行全面的闡述和分析。
簡·奧斯丁出生于一個并不是十分高貴的鄉村紳士家庭當中,所以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簡·奧斯丁具備了一個老派下層紳士家族成員所擁有的一切特點。也正因為如此,生于斯長于斯的簡·奧斯丁能夠準確地把握當時英國社會當中上層與下層的階層文化,而這其中最為重要的且形成社會潮流的一種文化,那就是紳士文化。因此,簡·奧斯丁的很多作品當中都體現出了濃厚的紳士文化。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就是,簡·奧斯丁被認為是當時能夠成功描繪英國社會文化的優秀作家之一。
等級的存在是資本主義社會的一種重要社會性質表現形式,也可以說,當時的英國社會必須要有等級差別的存在才能符合社會發展的特點。所以,等級觀念的存在,不僅僅是一種社會形態的存在,更是一種社會現實。而簡·奧斯丁正是處于上層紳士與下層平民的階級等級夾縫當中,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兩種階級對立存在的矛盾所在,而更接近于下層平民的他,實際上也深受到上層紳士階層的藐視與社會地位的敵對。所以,他對于不同階層中間的差別可以以一種常人難以把握的敏感度來識別,這也是他能夠成為一個成功的現實小說家的天生稟賦。在簡·奧斯丁生活的時代,英國社會生活中無處不透露著根深蒂固的等級現實,這種等級現實已經深深地刻在了當時社會文化生活中的言語、行為、個人物品等方面。
Miss Darcy雇傭Mrs.Annesley作為她的傭人,所以按照當時的社會規范,Mrs.Annesley對于主人的任何言語必須要謹慎小心。如上所言,她提示主人要給客人上甜點,無論她的語言組織得何等委婉,又何等尊敬,都難以逃脫對于主人以下犯上的一種行為錯誤,因為無論她怎么說,都不會得到主人任何友好的態度。既然通過任何口頭語言的表達都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那么Mrs. Annesley可以選擇一種妥當的表現方式,那就是用肢體語言來傳達想要表達的意思。她通過恰到好處的微笑和目光來傳達她所要表達的意思,是最為合適的。
在簡·奧斯丁創作的巔峰時期,英國社會經濟的發展呈現出一種高姿態,這從當時的交通工具的發展就可以看出。在《傲慢與偏見》一書當中,簡·奧迪丁對于馬車的分類較為全面。在這本著作當中,對于馬車的描繪有chaise(一種輕便的馬車)、gig(一種雙輪馬車)、carrige(載客用的四輪馬車)、phaeton(一種較為輕快的四輪馬車)、curricle(異輪馬車)。如何形容當時馬車在社會生活中的地位呢?一個很好的比喻便是,當時的馬車就如今天的小轎車一般,擁有馬車是一個人的社會地位的象征,而且不同類型的馬車代表著一個人的不同社會地位。這種實用和交際雙重類型的物件,可以清楚地表明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和經濟狀況。
西達不理會Mrs.Long,是因為她自身的家境較為貧寒,兩個人在經濟地位上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為何西達會有這樣的認知呢?因為西達知道Mrs.Long的家中并沒有馬車這樣昂貴的交通工具,它可是社會地位的象征物。
當時英國社會的階層當中,地位最高的便是貴族階層,因此他們享受著這個社會當中等級最高的社會待遇。例如,小說中的一位人物凱瑟琳夫人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無時無刻不透露著她貴族的身份,她總是希望人們“不能忘卻自己的地位要低于她”。為何凱瑟琳夫人的語言中透露出如此強勢的態度呢?那是由于她的社會地位和階級性所決定的。
(1)日常飲食習慣
在《傲慢與偏見》一書當中,對于社會習俗當中日常飲食,主要表現為一些時間信息的透露上。用餐習俗的時間信息反應也是一個社會形態的環境語的表達,作為交際環境當中的一個重要因素被作者高頻率地使用。我們將《傲慢與偏見》一書當中的時間信息來總結一下,通過這些信息內容的總結,以了解英國社會當時的用餐習慣。
在這本小說當中,我們可以經常看到這樣的畫面描繪:奧迪丁對于時間的描繪在小范圍上非常具有跳躍性。例如,在對上午(morning)描繪結束后會直接跳轉到晚上(evening),而這兩個時間的跨度當中的中午和下午,并沒有涉及到。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這是因為在當時的英國社會當中,特別是南部的英國上層階級當中,對于“上午”的這個概念認識的較為寬泛,因為在他們的時間概念當中,“上午”是指從早上到下午五六點鐘這個時間段,而對于“下午”這個時間概念還并沒有一個清晰的認可,所以,“下午”這個詞是很少會出現在英國南部的使用詞匯當中的。所以Mary說自己有一個“morning”的時間是歸屬于自己的時候,她指的是從早上到晚上整個白晝的時間段,而非我們所說的早晨。
簡·奧斯丁生活的那個時代,人們的生活節奏是比較放松的,基本上無論貴賤,人們都會享受悠閑的生活。所以,在一個散漫的社會節奏當中,正餐時間不僅僅是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間,在實際生活當中,這樣的時間反而像是一個小型的聚會社交活動。另外,我們還可以看出,在書中的一些場景描繪當中,英國人的正餐享用時間是不固定的。例如,Collins去朋友家做客,到達朋友家是四點鐘這一時刻,而朋友并沒有按照正餐的常規時間來安排飲食,而是在Collins到家后便開始了正餐。又如,伊麗莎白聽說姐姐生病了,于是去探望自己的姐姐,因為姐姐病得比較嚴重,因此伊麗莎白在姐姐彬格萊的莊園多停留了一些日子。因為彬格萊來自于大城市,所以在飲食上一直延續了在倫敦時候的生活習慣,也是在六點的時候開始享用正餐。有人通過研究發現,隨著工業革命在英國的開展,特別是18世紀以后,人們的消遣時間隨著社會繁榮不斷增多,所以人們的正餐享用時間也是在不斷變更的,越是階層地位高的人,越懂得時尚,他們的正餐享用時間往往比那些地位低的人享用得晚一些。
(2)坐席安排習慣
無論是中國社會還是外國社會,對于坐席的安排都是比較重視的,因為坐席的位置能夠清晰地表示出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或者是一個人的人際關系如何。
威廉爵士帶著伊麗莎白去探望遠離自己的女兒夏洛特和女婿,Lady Catherine邀請威廉爵士去家中做客,當時英國的禮節是把女士當做主人來對待的,所以Lady Catherine坐在了首位,威廉爵士的女婿則被安排到了末位,而這個位置正好是與主位相對的位置,在實際生活當中,這個位置是屬于男主人的,但是因為家中的男主人已經去世,所以女婿便被安排在了這個位置上。通過這樣的安排,從桌面上看,威廉爵士成為了這個宴席上唯一的男性賓客。本來伊麗莎白與威廉士同屬于賓客,如果按照當時英國的社交習俗,賓客在宴席上是不能被安排在一起就坐的。而夏洛特與她的丈夫屬于主人的一方,所以伊麗莎白被安排在了兩位主人的中間,這樣的座次安排很好地體現出了英國社會宴席上的主賓穿插的習俗。
(3)衣著風俗習慣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衣著服飾不僅僅是一種生活用品,更是一種行為模式和生活方式的具體體現。在《傲慢與偏見》一書當中,簡·奧斯丁并沒有對當時英國社會的衣著服飾習俗進行直接的描述,但是通過一些簡單的描述,我們依稀可以發現當時英國社會衣著服飾習慣。例如,在小說的第七八章節當中,伊麗莎白行走在泥濘的道路上,她要趕往三英里以外的地方去探望已經生病的杰西,小說當中對于伊麗莎白的描述也是這樣的。我們就可以大致窺探出,當時英國社會的衣著習慣特別是女子的衣著習慣主要是以長女裙、襯裙、長筒襪為主。
當時英國社會正處于一個資本急劇積累的過程當中,而在這些資本當中,土地領地被認為是一種重要的初始資本,而對于領地范疇的概念,當時的英國人也非常敏感。他們對于領地的占有,是堅決不允許他人染指的,倘若領地受到他人的侵犯,則會堅定地站出來提出他們的抗議。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下,土地主要分為三個范疇,分別是主要領地、次要領地和公共領地。這其中,主要領地是被明令禁止他人染指的,這是一個獨享的空間,正因為獨享,主要領地被當時的高階層紳士等級精心打理和防范,從這個重要程度來看,這里是隱私性最強的地方。
柯林斯跟隨本尼特來到書房當中,一直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在本尼特看來,柯林斯已經污染到了她的書房,本尼特曾在別的場合說過,她不介意在別的地方遇見類似柯林斯這樣的人,但是在她的書房當中,這種人是不應該進入的。
作為簡·奧斯丁做為成功的寫實類小說,《傲慢與偏見》一書較為充分地反應了當時英國社會的風俗習慣和文化生活。這其中較為突出的有階層等級觀念、社會生活習俗、私有領地觀念等方面,限于篇幅,本文只是進行了簡單的介紹,但是對于英國社會文化的把脈,基本上并沒有偏離太遠。況且,僅僅從這本小說當中透視英國社會文化,難免存在紕漏之處。所以,本文對于社會文化的考究,僅供各位讀者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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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0046(2014)4-018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