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轉型：民營經濟內生式發展路徑選擇——以泉州為例

（福建省泉州市委黨校經濟學教研室，泉州362000）

泉州是民營經濟發展示范區，改革開放以來，泉州民營經濟走出了一條以創新推動升級的內生式發展道路。近年來，受美歐金融風暴沖擊，國際貿易保護主義抬頭，技術、市場、成本、資源、生態等的約束加劇，泉州經濟發展承受著巨大的下行壓力。切實實施“十八大”提出的“創新驅動戰略”，積極探索有特色的全面創新和有定力的內生式發展，把經濟下行壓力轉化為轉型動力，是泉州民營經濟繼續保持全省乃至全國領先地位、繼續發揮示范效應和引領作用的時代命題。

1 自主創新、產業升級與泉州民營經濟內生式發展

內生式發展的探索受益于聯合國援助項目。1975年，“內生式發展”概念在一份關于《世界的未來》的聯合國總會報告中被正式提出，報告認為“如果發展作為個人解放和人類的全面發展來理解，那么事實上這個發展只能從一個社會的內部來推動”。[1]內生式發展關注區域發展動力來源的內在化，強調內在動力應該在區域發展中起決定性的作用，強調“每個社會都應通過在自己的技術、社會、文化和思想領域進行多種多樣和多方面的革新，實現自己的現代化”。[2]我國對于內生式發展研究起步較晚，隨著歐美金融危機的蔓延，中央提出“大力推動經濟進入創新驅動、內生增長的發展軌道”，促成了相關研究和實踐的蔚然興起。

泉州民營經濟生長于民間，扎根于市場，致力于實業，具有內生式發展的典型特征，突出表現為：（1）產業選擇立足于當地資源，包括自然資源和工藝資源等。例如，依托鐵觀音烏龍茶資源，發展安溪茶葉加工產業；依托石雕傳統技藝，發展惠安石雕產業；依托傳統陶瓷技藝，形成磁灶建陶產業。（2）產權制度鑲嵌于本土社會。經濟行為與地、親、文、商、神“五緣”社會關系深度嵌合，[3]“股份合作”、“家族制”等制度的實施，有效地整合了經濟運行要素資源。（3）產業組織架構于集群網絡。在分工合作機制的作用下，供應商、生產商、消費者，以及科研、服務等機構之間互相依存，形成盤根錯節的產業鏈和價值鏈網絡。集群組織越完善，依存度、根植性、集群效應就越強。（4）產業發展立足于內生動力。企業能動力、市場拉動力、政府推動力、社會協動力，發端于區域內部不同的經濟要素主體，有力推動了泉州民營經濟的迅猛發展，其中，經濟要素主體的創新活力是經濟發展最本源的內驅動力。

1.1 自主創新是泉州民營經濟發展的內驅動力

泉州民營經濟運行素質和效率的提升，離不開因地制宜的自主創新活動。自主創新的“自主”特征，不僅僅體現在技術創新中掌握自主知識產權，同時也體現在經濟活動的全過程，創新產生于、內在于民營經濟發展的實際需要。泉州產業優化升級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自主創新的過程。

第一，產權制度創新催生了泉州鄉村工業的破土而出。改革開放之初，通過“股份合作、掛戶經營”的制度安排，聯戶集資創辦企業。制度創新為經濟資源集聚打開了通道，一方面有效地利用了“三閑”（閑錢、閑房、閑人）；另一方面，企業以集體所有制進行工商登記，規避了政治風險，民營企業得以迅速發展。

第二，發展模式創新闖出了泉州民營經濟獨具特色的發展道路。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泉州民營經濟充分發揮僑鄉優勢，探索形成“以市場為導向、以外向型經濟為目標、以僑資為依托、以聯戶集資股份合作為主要形式、以勞動密集型為基礎”的“泉州模式”，經濟發展實現外向轉軌。

第三，產業組織創新加速了泉州塊狀經濟的萌芽，并為此后產業集群的蔚然壯大打下了基礎。1992年鄧小平同志“南巡講話”鼓舞了民營經濟的發展，泉州企業如雨后春筍般迅猛發展。泉州市積極引導企業由“遍地開花”向專業園區集中，大力推動產業集中布局、配套發展，形成了各具特色的經濟區域和重點產業帶。

第四，品牌營銷創新提升了泉州制造的品味檔次。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以及我國即將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為主動融入國際競爭，泉州企業著力推進名牌戰略，品牌營銷蒸蒸日上。2003年榮登中國馳名商標數和中國名牌產品數位居全國地級市前三名、福建省榜首，并榮膺“中國品牌經濟城市”稱號。

第五，資本運營等創新活動層出疊現，激發了泉州現代產業的孕育與萌動。2003年以來，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成為泉州民營經濟發展不懈努力的方向。這一階段，引導發展“三高三少”產業，即高技術、高附加值、高競爭力，耗能少、排放少、污染少產業；引導發展物流、金融、旅游等現代服務業；引導企業資本運營、兼并重組，大力推進企業上市工程等等，為進一步推動泉州現代產業體系的構建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1.2 內生式發展模式下泉州現代產業體系的演進藍圖

內生式發展區別于外源型發展，強調發展的內在驅動和資源的內在協調。外源型發展則依靠技術引進和外力推動，經濟發展的外向依賴特征顯著。面對風云變幻的國際經濟環境，內生式發展具有更強的抗風險能力。內生式發展不等于內向型發展，更不等于封閉發展，在資金、人力、技術、市場等資源的利用上，內生式發展既立足本土又不排斥開放，主張將外來經濟要素內在化。此外，內生式發展的發展理念超越內生式增長，在追求經濟增長速度的同時，內生式發展更加關注經濟運行的質量和效益，更加關注資源的利用效率，強調經濟發展與社會、生態、環境的協調與和諧。

經濟發展體現為產業升級，同時也是產業升級的結果。當產業比例失調、技術落后、發展層次低，造成資源浪費，阻礙經濟發展時，經濟發展的內、外壓力必將倒逼產業升級。內生式發展模式下，判斷產業結構是否合理的主要依據：（1）是否有利于本地自然資源、人力資源、社會資源的有效利用；（2）是否有利于地區經濟、福利、文化、生態等的綜合提高；（3）是否有利于產業比例、行業比例協調有序，產業布局具有前瞻性、先進性和廣闊的市場發展前景，能夠支撐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現代產業體系以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為特征，是高度發達的產業體系，具有創新性、開放性、融合性、集聚性和可持續性。

構筑泉州現代產業體系必須堅持以創新促升級，以升級促發展。（1）咬定實體經濟。實體經濟是泉州經濟的根基，是現代產業體系成長的沃土。國際金融危機爆發以來，發達國家紛紛提出再工業化、“智慧制造”等戰略，啟示了實體經濟的發展方向和前景。（2）發展“三型經濟”。綠色經濟、服務經濟、知識經濟等“三型經濟”是典型的“三高三少”經濟，有利于經濟、社會、生態、環境的和諧發展，是泉州民營經濟內生式發展的遠景。（3）推進“四化工程”。“四化工程”是當前泉州產業發展的重點和方向，包括：傳統產業高端化、成長型產業集群化、新興產業規模化、服務業現代化。通過發展實體經濟、“三型經濟”，以及推進“四化工程”，最終構筑一個以現代農業為基礎、以先進制造業為主、以服務業為支撐的現代產業體系，其中，依靠創新推動升級是現代產業體系得以順利構建的關鍵環節和重中之重。

2 經濟轉型、升級模式與泉州民營經濟創新潛能

經濟轉型是指經濟由一種運行狀態轉向另一種運行狀態，包括體制轉型和結構轉型，其中，結構轉型又可分為產業結構轉型、市場結構轉型等。產業結構由低級形態向高級形態演變過程或趨勢，是經濟轉型的重要內涵和應有之義。產業升級過程中整體演進的形式或表現出的特征、效應的不同，構成不同的產業升級模式。依據驅動產業升級的主因不同，產業升級模式包括：要素驅動型、投資驅動型、創新驅動型等。創新環境的營造和創新潛能的激發，是創新驅動型產業升級的重要條件和特征。

2.1 泉州經濟轉型進入創新驅動為主的產業升級階段

改革開放以來，泉州民營經濟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弱到強，三十多年風雨兼程。2013年，全市4 278家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中，民營企業達4 206家，民營經濟完成增加值達4 291.2億元，經濟總量連續十五年位居全省首位。經過“一次創業”、“量的積累”，泉州經濟運行和發展方式正在向“質的飛躍”轉型，民營經濟發展踏上了“二次創業”的征程。“二次創業”過程是產業由低技術水平、低附加值狀態向高新技術、高附加值狀態演變的過程；是民營經濟由粗放經營走向集約經營、民營經濟素質和競爭力全面增強的發展過程。創新驅動為主的產業升級之路是泉州“二次創業”、經濟轉型的必由之路。

其一，創新驅動升級是戰勝發展困境和挑戰的必然選擇。當前，泉州民營經濟“二次創業”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一是國際經濟走勢不確定因素增多，嚴重不利于泉州外向型經濟的穩步發展；二是國際、國內消費及投資持續低迷。曾經拉動“一次創業”的三駕馬車——投資、消費與出口的動力逐漸減退；三是資源要素日趨緊張，用工荒、融資難、人才土地緊缺，民營經濟贏利空間全面縮水。國際競爭加劇、國內資源約束增強，致使“資源促發展”、“市場換技術”、“利潤換資本”等以要素和投資驅動的經濟增長方式難以為繼，依靠創新推動升級成為必然。

其二，創新驅動升級是規避“中等收入陷阱”的必然選擇。“中等收入陷阱”是指低收入經濟體成長為中等收入經濟體后，即人均GDP達到3 000～10 000美元，其在向高收入經濟體攀升過程中，由于曾經賴以發展的戰略和模式不再有效，同時，由于新的增長動力特別是內生動力不足，導致經濟長期徘徊或停滯不前的一種狀態。2013年，泉州市實現地區生產總值5 128億元，折算成人均GDP為10 121美元，該值正處于“中等收入陷阱”的上限，能否邁過“中等收入陷阱”，關鍵在于能否進一步推進創新轉型。

其三，創新驅動升級是適應經濟發展規律的必然選擇。凱恩斯需求理論主張通過刺激有效需求拉動經濟增長，實踐證明，需求與供給互為表里，“有效需求”必需依靠“有效供給”才能實現。隨著科學技術迅猛發展和市場需求層次的提高，低碳、綠色、智能等新型產業蓄勢勃發，經濟增長動力由主要依靠有效需求拉動，向同時依靠有效需求拉動與有效供給推動轉變。泉州“二次創業”應該著力于增加“有效供給”，[4]著力于產業升級和產品換代，創新是提高“有效供給”的根本手段。

2.2 泉州民營企業創新潛能及自主創新環境喜憂并存

自2005年以來，泉州市連續八年被評為“全國科技進步先進市”，科技創新能力得到明顯改善，但是，自主創新的瓶頸制約仍然突出。總體上，創新環境喜憂并存，創新潛能有待進一步激發和調動。

創新的軟環境建設方面：（1）人才隊伍逐步壯大，但同時創新實力不強。2012年底，全市各類專業技術人員達9.82萬人。但是，復合型人才、支撐產業發展的高層次人才嚴重不足。（2）專利成果逐步增加，但同時創新轉化不足。2006—2012年，全市國家、省、市科技計劃項目2 839項，專利數量位居全省首位。但是，2012年底全市萬人有效發明專利擁有量僅為0.67件，低于全國2.37件和福建省1.36件的平均水平。（3）專項政策逐步完善，但同時創新扶持不力。泉州市委、市政府先后出臺了多部激勵創新轉型的扶持政策，但是，政策的宣傳執行力度有待提高。2012年高新區財政科技支出占一般預算支出比重為2.09%，與全國高新區8.3%的平均水平差距甚遠；享受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稅收優惠的企業僅46家，占比明顯偏低。

創新的硬環境建設方面：（1）創新平臺建設逐步健全，但同時創新服務功能薄弱。企業博士后科研工作站、院士專家工作站等人才載體平臺建設，以及研發、信息、中介等服務平臺建設相繼完成。但是，產學研結合、產業技術創新聯盟仍不夠緊密和完善。（2）高新區建設初見規模，同時創新示范引領作用缺失。一方面，區內缺乏實力強的企業。2011年區內企業1 774家，高新技術企業僅81家。另一方面，區內缺乏產業集中度。區內企業之間，以及區內企業與周邊企業之間，未能形成相關聯的產業鏈，企業協作配套不夠緊密。

創新領軍隊伍建設方面：企業家創新精神引領著民營經濟的創新風向。當前，泉州民營企業家普遍存在創新恐懼心理：[5]一是動力不足，不想創新。2012年全市開展R&D活動的企業約300家，占比僅1.5%。全市R&D投入占GDP的比重僅為0.69%，低于全省1.31%、全國1.76%的平均水平。二是風險太大，不敢創新。研發成本高、周期長、風險大，致使企業陷于“不創新等死、創新找死”的進退兩難困局。三是能力有限，不會創新。泉州民營企業普遍缺乏創新人才，受地理區位、城市環境、經濟結構等因素的影響，泉州人才集聚度較低。四是融資太難，不能創新。泉州企業用于技術創新的經費90%以上來源于自有資金，外部融資供給遠未能滿足中小企業的實際需求。

3 統籌建構推動產業升級的全面創新體系及機制

當前，創新能力建設成為增強區域核心競爭力的關鍵，一場以技術、人才為焦點的新一輪資源爭奪戰正如火如荼。泉州民營經濟持續發展，必須遵循創新驅動、經濟轉型的客觀軌跡，堅持不懈地以科技創新為核心，積極探索并大力推進全要素創新、全時空創新、全員創新和全面協同，極大限度地激發全面創新的內在動力和活力。

3.1 健全自主創新的機制體系，拓寬創新渠道

首先，在創新理念上，明確企業自主創新的主體地位，倡導全面創新管理（TIM）。當前，企業創新投入的衡量指標，以及相關部門出臺的創新扶持政策，都主要集中于技術領域。事實上，創新是一個全方位的過程，應該積極推行全面創新管理。例如：九牧集團公司將創新管理上升到《公司創新法》的層面，強調創新全覆蓋，主張人人創新、事事創新、時時創新、處處創新。此外，倡導全方位創新，必須調動和激發企業以外全社會的創新力量，包括政府、中介、研究機構、教育部門等，培育人人崇尚創新的創新文化和社會氛圍。

其次，在創新機制上，要建立“品牌引領、技術推動、金融保障、集群聚合、政策扶持”的自主創新的機制體系，拓寬創新渠道。（1）品牌創新引領，努力提升品牌的文化內涵和市場知名度；（2）科技創新推動，健全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相結合的技術創新體系；（3）金融創新保障，以國家級“金融改革試驗區”為契機，探索金融有效服務民營企業的路徑與舉措；（4）集群創新聚合，進一步創新產業組織形式，增強產業集群的根植性和凝聚性；（5）政策創新扶持，用足、用活、用好省級“綜合改革試驗區”政策，全面扶持和激勵包括技術創新在內的各種創新活動。

第三，在機制效果上，要切實改變將自主創新簡單等同于技術創新的僵化局面。例如，目前創新扶持政策規定“企業R&D必須達到銷售額的3%”等，該標準只適用于制造領域。服務領域的業務流程優化、商業模式創新等，被歸入經營成本，很難達到扶持政策的規定標準。此外，要切實針對民營企業創新困境，形成相應的鼓勵創新的機制體系。例如：解決企業不想創新的利益補償機制；解決企業不敢創新的風險分擔機制；解決企業不能創新的創新合作機制；解決高技術企業融資難的金融與創新對接機制等。

3.2 實施“人才強市”、“科教興市”戰略，培育創新能力

人才是經濟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創新的關鍵在人才。必須堅持不懈地實施“人才強市”、“科教興市”戰略，健全人才體制機制，千方百計地提高全市人才資源儲備和區域創新能力。

第一，加大人力資本投資。馬歇爾認為“所有的投資中，最有價值的是對人本身的投資”，樹立“人力資本”意識，加大人才資源開發和人力資本積累的力度。要采取有效措施，切實落實“全市人力資本投資占GDP的比重，2015年提高到15%，2020年提高到20%”的人才投資規劃。

第二，完善人才培養體系。要致力于企業家和企業家精神的培養，企業家是匯聚資源要素、推動創新發展的領軍力量；要加大高層次和緊缺專業人才的培養力度，管理、技能型等專業人才是推動創新發展的主力軍；要統籌職業教育、高校教育等全市教育資源，構建多層次、立體式教育及人才培養體系，促使人才分布結構合理化。

第三，穩定人才隊伍。切實落實環境留人、事業留人、待遇留人、感情留人的各項政策，加大人才政策執行力度。鼓勵企業積極探索有效的知識產權入股、股權獎勵、員工持股等措施，激活人力資本；打破戶籍束縛，建立吸引人才的福利、保障和社會服務體系；切實推進海內外泉籍人才回歸創業工程、專業技術人才知識更新工程等重點工程的建設與實施。

此外，要著力優化人才創業創新的工作環境、生活環境、人文環境、學術環境和服務環境；著力建立公平競爭、人盡其才的用人機制；著力保護知識產權，營造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尊重創造性勞動的社會環境。

3.3 推進“企業—產業—園區”建設，完善創新體系

創新是一項系統工程，構建民營經濟創新體系，必須依據系統原則，處理好民營企業與相關機構的內、外協調關系。切實推進“企業—產業—園區”的“點”、“線”、“面”體系化建設。

第一，“點”即龍頭企業、重點項目。2013年，泉州共有218家龍頭企業、42個轉型升級重大項目、600家科技小巨人獲批支持，這些龍頭企業和項目分布在各個行業領域，是拉動創新的領頭雁，在享受技術改造、兼并重組等政策扶持的同時，也承擔著引領行業發展的重任。一要引導“三維”對接，即與央企、民企及世界企業百強深度對接，通過“引資”、“引智”提升素質；二要培育“科技小巨人”，壯大科技型企業群體。推動創新行為由個別企業的自發行為轉變為企業、產業、區域的自覺行為；三要樹立和宣傳“安踏經驗”、“創新十條”[6]等典型，以點帶面，激活泉州企業創新動力、能力和活力。

第二，“線”即產業鏈、價值鏈。產業優化升級過程實質就是產業鏈延伸、價值鏈升級的過程，必須堅持全產業鏈創新，加快突破產業發展瓶頸；必須著力健全和完善產業鏈節點，培育良好的產業鏈生態。鼓勵產業鏈生成項目、填平補齊項目招商，完善產業配套、緊密產業聯系；鼓勵企業主動融入龍頭企業供應鏈，走專業化、精細化之路，形成品牌龍頭企業與供應配套企業協作共贏；鼓勵進駐高附加價值產業領域，積極扶持國家級數字微波通信等創新型產業集群發展。

第三，“面”即開發區、高新區。（1）加快推進泉州臺商投資區、進出口加工區等園區建設，加快形成兩岸產業對接示范區、產業轉型提升引領區和民營經濟創新示范區。（2）加快打造泉州高新區新的增長極，切實解決高新區建設滯后問題，更好地發揮高新區在區域經濟發展中的輻射帶動作用和先行示范作用。（3）引導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產品、產業向園區集中，大力吸引海內外知名高校、科研院所和自主創新型企業入園設立研究開發機構，促進產業集聚、企業集群和資金集約利用。

3.4 構筑研發、孵化、中介、融資平臺，涵養創新生態

產業創新生態系統是由產業內各企業、獨立科研機構、行業協會、政府、科研院所，以及產業發展的技術條件、科技政策等眾多要素密切配合、協調互動的綜合系統。構建創新平臺，涵養創新生態，必須聚合各類創新資源，大力推進多主體、多因素相互補充、配合協作，大力推進協同創新。

第一，構建公共研發平臺。（1）推進行之有效的“產學研”創新平臺建設，重點支持企業聯合高校、科研院所建立企業技術中心等創新平臺。（2）通過創新科技管理服務體制機制，實施征集、對接、生成、攻關、轉化等流程，提升產學研合作的層次和水平。（3）通過建設“泉州科技云”管理服務平臺，實現對現有科技資源的整合、集聚和輻射，促進區域創新體系的構建和完善。

第二，構建技術孵化平臺。孵化器為科技型中小企業提供全方位系列服務，是科技型中小企業得以健康發展與成長的重要因素。2013年8月，泉州市《關于加快科技企業孵化器建設與發展若干措施》出臺，從財稅、用地、融資、項目申報等方面，為專業孵化器建設提供了全方位的支持。覆蓋全市的創新孵化器，將有助于全面推進產學研結合、科技成果轉化、科技型企業孵化，以及創新創業型人才培養。

第三，構建中介服務平臺。科技中介服務機構承擔技術經紀、咨詢服務等多種職能，是凝結聚合產業鏈的紐帶，是科技成果轉化過程中的催化劑。要加快建設科技創新成果電子綜合展示交易平臺，承擔創業創新企業、高校、科研機構的技術轉移、專利轉讓等交易的中介服務。加快建設高水平生產力促進中心、知識產權交易中心、技術轉移中心等服務機構，形成社會化、網絡化的科技創新服務體系。

第四，構建創新融資平臺。以泉州列入國家“金融改革試驗區”為契機，拓寬創新與金融結合渠道。創新科技金融模式，解決中小企業創新融資難的瓶頸問題。通過探索銀行、企業戰略性合作關系，落實專利權、商標權等知識產權的權利質押擔保貸款和科技保險；建立產業創新發展基金、科技創業投資基金，引導民間資本更多投向創新領域；引導創業創新企業股權融資交易，以及泉州高新區進入“新三板”擴容試點等金融創新改革，實現金融與創新對接，為企業提供多層次、多渠道的金融服務。

［1］ 張環宙，黃超超，周永廣.內生式發展模式研究綜述［J］.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7（2）：61-68.

［2］黃高智.內源發展——質量方面和戰略因素［M］.北京：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1991：47.

［3］ 蘇東水.再論“泉州模式”［J］.福建論壇：人文社會科學版，2006（8）：4-9.

［4］ 謝利文.傳承創新閩商文化助推泉州民營經濟“二次創業”［J］.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2012（12）：116-121.

［5］ 辜勝阻.創新驅動 VS 投資拉動［J］.資本市場，2012（10）：14.

［6］ 讓泉州民營企業“創新十條”成為企業科技創新的共識和實踐［EB/OL］.（2012-04-27）.http：//www.jjkjj.gov.cn/html/2012-04/2012-04-27-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