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輝,楊春燕,谷昊明,高 立,2,程 剛*
(1.濟寧醫學院,山東 濟寧 272067;2.山東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地濟寧醫學院行為與健康研究中心,山東 濟寧 272067)
D型人格是人群中一種常見的人格類型,包含了負性情感(negative affectivity,NA)和社交抑制(social inhibition,SI)兩個維度,最早由荷蘭學者Denollet通過對心血管疾病患者研究發現并加以報道[1]。D型人格個體在日常行為方面往往具有更多的悲觀、壓抑、傷感等負面情緒,且更容易發生抑郁、絕望、自殺等負面事件。本研究對醫學院校D型人格大學生的壓力狀況進行調查分析,旨在為今后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提供一定的參考。
2013年9月期間,在濟寧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大學生中進行相關調查,在詳細說明調查目的后,共有500名大學生自愿參與調查,共收回有效問卷461份,占發放問卷總數的92.20%。其中:男生214名,年齡16-19歲,平均年齡(18.27±0.73)歲;女生247名,年齡17-19歲,平均年齡(18.36±0.55)歲。
1.一般資料調查包括性別、年齡、是否獨生子女、家庭經濟情況等。
2.D型人格量表(Type D Scale-14,DS14)[1]:該量表最早由荷蘭心理專家Denollet. J和Susanne.P共同編制完成,分為24條目版本(DS24)、16條目版本(DS16)和14條目版本(DS14)3種[2]。DS14在加拿大、德國、荷蘭等西方國家已成熟應用,其中文版在我國大學的心理健康調查中也得到了廣泛應用[3],具有較好的信度和效度。DS14包含14個條目:7個條目用于評定消極情感(Negative Affectivity,NA),7個條目用于評定社交抑制(Social Inhibition,SI),采用0-4分計分標準,以NA≥10分且SI≥10分作為D型人格的判斷標準。
3.Beck-Srivastava壓力量表(Beck-Srivastava Stress Inventory,BSSI)[4]:該量表最早由加拿大學者Beck于1991年完成,在以往的研究中證實其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其Cronbach's Alpha為0.82-0.96[5]。BSSI采用1-5分計分標準,依次表示“沒有壓力”到“壓力極大”,以得分超過72分作為壓力過大的判斷標準。

在所有參與調查的461名大學生中,共檢出D型人格大學生92名,占所有參與調查大學生的19.96%:其中男40名,占18.69%,女52名,占21.05%(見表1)。

表1 D型人格大學生檢出情況
通過BSSI對大學生的壓力情況進行檢測,發現非D型人格大學生的壓力源主要集中在學習壓力和生活壓力2個方面,其檢出率均在60%以上;而D型人格大學生的壓力源則主要集中在學習壓力、生活壓力、人際關系和感情問題4的方面,其檢出率也均在60%以上,且在人際關系和感情問題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在壓力強度方面,大學生BSSI常見壓力源的單因子得分均在3分以上,非D型人格大學生BSSI總分(89.39±11.56)分,明顯低于D型人格大學生BSSI總分(93.28±12.42)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表3)。

表2 不同人格類型大學生常見壓力源與壓力強度

表3 不同人格類型醫學碩士研究生BSSI得分比較
本次調查共檢出具有D型人格的大學生92名,占參與調查大學生的19.96%,在性別方面,女性大學生D型性格的檢出率略高于男性大學生,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這與國外研究報道基本一致[6]。但女性大學生在NA、SI得分均高于男性大學生,這說明女性大學生在消極情感和社交抑制方面存在的問題略多于較男性大學生,這很大程度上與目前女性大學生的在就業面試、考研面試等方面處于劣勢有關。
通過BSSI對大學生的壓力情況進行調查,發現學習和生活壓力是大學生最常見壓力源,尤其是在醫學院校,課程門數較多,考試安排較緊,這均會給大學生帶來學習和生活上的壓力。D型人格作大學生與非D型人格作大學生相比,在日常交往過程中往往具有更大的壓力:一方面由于過分擔心主動交往會遭到拒接,因而導致D型人格作大學生在交往過場中不愿和他人主動交往,最終使其社會交往功能受到抑制;另一方面,對于經常處于被動交往的D型人格大學生,其余學生會認為其性格內向、孤僻,長久以往遍疏于與其交往,這也會使得D型人格大學生的人際關系越來越差,在人際關系方面的壓力亦越來越大。在感情方面,一旦遇到負面感情問題,D型人格大學生往往不能積極疏導,反而會使其生活態度更加悲觀,感到精神壓抑、緊張、沮喪和不愉快,難以體驗到積極的情緒狀態,從而產生各種感情方面的問題。
醫學院校專業課程設置比較緊密,各種壓力源比較復雜,大學生不僅要面臨學習方面的壓力,更要面對生活、交往、感情等各方面的刺激與壓力[7]。尤其是D型人格大學生,即使在相同的學習和生活環境中,也往往承受著更大的壓力。作為教育工作者,應經常進行相關心理輔導和教育,減輕心理負擔,最大程度上避免壓力引起負面事件的發生,總體減輕大學生的各種負擔,提高其心理健康水平。
[1]白俊云,趙興蓉,許秀峰.D型人格量表的信效度檢驗[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2007,21(5):329-332.
[2]鐘明天,蟻金瑤,凌 宇,等.D型人格個體的情緒反應強度與認知性調節特征[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2011,19(1):96-99.
[3]于肖楠,張建新.D型人格量表(DS14)在中國兩所大學生樣本中的試用[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2007,20(5):313-316.
[4]Beck DL,Hackett MB,Srivastava R,et al.Perceived level and sources of stress in university professional schools[J].Journal of Nursing Education,1997,36(4):180-186.
[5]Beck DL,Srivastava R.Perceived level and sources of stress in baccalaureate nursing students[J].Journal of Nursing Education,1991,30(3):127-133.
[6]Denollet J.DS14:Srandard assessnment of negative affectivity,social inhibition,and type D personality[J].Psychosomat Med,2005,67:89-97.
[7]何 瑩,鄭希付.大學生社會支持及其與壓力、心理健康的關系[J].中國高等醫學教育,2010(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