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妮,吳學森,張 勤
(蚌埠醫學院預防醫學系,安徽 蚌埠 233030)
公共衛生領域“人群健康服務”的特殊性決定了預防醫學從業者除了具備專業技能以外,同時需具備專業素養,即溝通能力、協調能力、合作能力、領導能力,社會責任感。
《論開放式高等教育》中,李培根院士認為我國的高等教育應該“責任以行”,培養能夠適應和引領社會需求的學生,把主要教育活動延伸到社會或業界,讓學生有更多機會到社會或業界中去,使大學教學可以充分利用社會和業界的寬大舞臺及豐富資源,建立大學與業界的良好關系,優化育人效果[1]。在此意義上,美國高校發展成熟的“服務學習(Service Learning)”與李培根院士的觀點契合,值得中國高等教育借鑒。預防醫學作為醫學的重要分支,越來越引起專家和學者的重視。鄧敏[2]在對國內外預防醫學現狀及發展方向中指出,預防醫學作為醫學的重要分支,在防治疾病,促進健康方面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預防醫學本科教育的發展將有助于更好實現“人人享有基本醫療衛生服務”這一宏偉目標。目前國內預防醫學研究者大多集中在兩塊領域:學生創新能力的培養[3]和教學改革,如鄭州大學公衛學院李小芳[4]的PBL教學,福建醫科公共衛生學院汪靖[5]的開放性實驗,山東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班夢姣[6]的案例教學。哈醫大公共衛生學院樊立華等[7]歸納其創新的人才培養模式特點為素質教育、創新教育、文理結合、強調實踐的“四個”相結合的人才培養模式,亮點是自然科學與人文教育相結合,開設心理學、法學、管理學、經濟學等。綜合國內預防醫學本科教學改革研究現狀,仍是理論重于實踐。“服務學習”模式,則可以提高學生的主動性,在提供專業化服務的過程中,鞏固和應用理論知識,還能在服務中發現科研課題,反過來促進教師的科研發展。
在國外,“服務學習”已經相當成熟。美國所推行的“服務學習”在其高等教育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服務學習與社區服務(Community Service)和志愿者行動(Volunteer Action)不同,后者的核心是提供服務,而前者將課程、服務和反思(Reflection)結合起來。美國國立醫學研究所IMO在2003年題為“誰來維持公共衛生”報告中描述公共衛生是“公民培養的關鍵部分”,還賦予了“公共衛生能力”一詞,類似我國提倡的健康素養。Suzanne B[8]針對美國國立醫學研究所提出這一構想,提出以發展成熟的“服務學習”為載體,不僅針對預防醫學專業的學生。在國外的醫學高等教育中,以社區為基礎的人群服務實踐被廣泛應用于“公共衛生”課程[9-10]。
*通訊作者
要以預防醫學學科中傳統的五大衛生“流行病與衛生統計學”、“衛生毒理學”、“營養與食品衛生學”、“勞動衛生與環境衛生”、“兒少衛生與婦幼保健”為基礎,培養學生掌握學科相關的技能和方法,如SPSS統計分析軟件、EpiData軟件、參與性健康教育方法和實驗室操作技能。
用參與性的教學方法培養學生設計參與性健康教育活動的能力。此項能力是“服務學習”培養模式的理論教學部分,也是當前預防醫學本科生培養中缺失的部分。此部分課程設計圍繞社區公共衛生服務過程中可能需要的技能。
1.制定計劃。通過前期的預防醫學本科教育現狀分析和社區公共衛生服務現狀分析,進行“服務學習”選題,確定目標人群和健康問題,設計參與性的活動。此時教師的身份是專業知識咨詢顧問,隨時等待學生提出專業上需要解決的問題。
2.學生和服務場所管理員的準備。在學生社團中成立實踐部,針對服務學習計劃的設計,負責聯系相關的社區。如留守兒童健康教育則選擇留守兒童較多的學校,作為活動現場。此時教師的身份是協調員,在學生能力范圍之外的時候參與現場的聯系以及與現場負責人進行協調和洽談。
3.服務學習的反思和評價。反思的形式包括:個人總結、小組討論、錄像錄音回顧、照片展覽、檔案、信件、文章以及研究報告等等。服務學習的評價通過定量和定性結合,擬進行長期的追蹤和反饋。
預防醫學本科生“服務學習”培養模式探索豐富了中國高等教育大學生社會實踐的理論框架。通過預防醫學這個學科專業化的“服務學習”培養模式構建,可以為相關的理論研究提供廣泛的思路。可以為高等醫學院校如何培養兼具專業技能和專業素養的公共衛生人才提供參考依據。“服務學習”課程模式探索成功可以為更多高等院校相關專業提供借鑒,在實施服務學習培養模式后進行定量評估則更有理論和現實意義。
從實踐中完善社區健康服務模式,促進生態健康社區發展。在進行“服務學習”的過程中,有想像力和創造力的大學生會設計出豐富的社區健康服務計劃,直接受益的就是社區的居民。其次社區衛生服務站的工作人員也能得到專業的指導,促進他們的工作,完善基層衛生機構的建設。在社區為中心的學習服務過程中,增加學生的對各種人群的認同與包容,學生在自行設計社區服務項目的過程中實現學生專業理論的實踐和創新能力的培養。
綜上所述,構建針對預防醫學本科生的“服務學習”培養模式框架對于我國普通高等醫學院校有重要的現實意義。能促進政府、疾控、社區、學校、教師及學生互惠共贏,最終能達到提供可持續性的社區公共衛生服務,促進生態健康社區發展的目的。
[1]李培根.論開放式高等教育[J].高等教育研究,2007(9):1-6.
[2]鄧 敏.國內外預防醫學現狀及發展方向[J].中國公共衛生,2012(12):1673-1674.
[3]梁小紅,王曉波,王林靜,等.在教學中貫穿創新思維的實踐[J].醫學研究與教育,2010,27(5):95-98.
[4]李小芳.PBL教學模式在預防醫學專業衛生法規與監督學教學中的應用[J].河南預防醫學雜志,2012,23(5):418-419.
[5]汪 靖,李躍平.以開放性實驗室為平臺指導預防醫學專業本科畢業實習的思考[J].福建醫科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13(3):56-58.
[6]班夢姣,王永杰,管 燕,等.預防醫學專業實踐教學現狀研究[J].中國校外教育,2012(1):68-68.
[7]樊立華,曹 佳,孫長顥,等.創新預防醫學人才培養模式的探索[J].中國公共衛生管理,2011(6):587-588.
[8]Cashman S B,Seifer S D.Service-learning:an integral part of undergraduate public health[J].Americ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medicine,2008,35(3):273-278.
[9]Mak D B,Miflin B.Living and working with the people of 'the bush':a foundation for rural and remote clinical placements in 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J].Med Teach,2012,34(9):e603-610.
[10]Dongre A R,Kalaiselvan G,Mahalakshmy T.The benefits to medical undergraduates of exposure to community-based survey research[J].Educ Health(Abingdon),2011,24(3):5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