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著名作家巴德·舒爾伯格曾寫過《我的絕妙壞詩》,之所以說它“絕妙”,是因為他小小年紀就寫了一首詩,受到媽媽的贊揚;之所以說它“壞”,是因為這首詩寫得并不好,受到了父親的批評。這首《我的絕妙壞詩》影響了作家的一生,你也一定會從中受到啟發(fā)。
風波很快就平息了。爸爸畢竟是爸爸呀!我繼續(xù)寫詩,只是再也不敢拿給爸爸看了。
過了幾年,我回過頭來重讀那首詩——這時我才體會到:它果真寫得很糟!后來,我壯著膽子給爸爸看了一篇我寫的短篇小說。爸爸認為我寫得勉強可以,只是啰唆了點兒。
歲月流逝,很多年又過去了。我成了個“著名”作家,書店里在出售我的小說,舞臺上在上演我的戲劇。今天,當我被無數“歌頌”和“批評”包圍著時,我又想起了“我的第一首詩”和它引起的小插曲。我感到慶幸——我從孩提時代起,就既有愛說“真美”的母親,又有愛說“真糟”的父親!是他們教會了我如何對待形形色色的“肯定”和“否定”——首先我得不懼怕批評,不管這些否定意見來自何方,也不管這樣“宣判”多么令人心碎,我決不能因為別人的否定而喪失勇往直前的勇氣;而另一方面,我又得在一片贊揚聲中克服內心深處的自我陶醉!“真美!”“真糟!”這些似乎完全對立又相輔相成的話語,一直伴隨著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跋涉。它們就像兩股方向相反的風——我得竭盡全力在這兩股強風中駕穩(wěn)我的風帆。
作家受到父親的批評為什么還繼續(xù)寫詩呢?就是因為有媽媽的鼓勵。寫了詩不敢拿給父親看,過了幾年后,作者又為什么敢壯著膽子把自己寫的短篇小說給爸爸看呢?原來此時,他已認識到爸爸的批評是對的,這對自己今后的成長有幫助。自己當年寫的詩確實很糟。
世界上最偉大的愛那就是父母之愛,健康的父母之愛像陽光溫暖、明亮,像雨露滋潤孩子的心田,像山泉清澈、甘甜。不健康的愛會造就不健康的孩子。日本著名的臨床心理學家河合隼雄教授將家庭中父親的角色作用命名為“父性原理”,將母親的角色作用命名為“母性原理”,認為家庭中必須明確父性和母性各自分擔的性別角色。
所謂“父性原理”是指無論多么可愛的孩子,如果做了違背社會準則或家規(guī)的事,當父親的會毫不留情地訓斥孩子,或采取一些強制手段對待孩子。這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是一種“切斷的機能”。“母性原理”則恰恰相反,無論自己的孩子怎樣,即使無惡不作,當母親的都會疼愛、包庇或袒護孩子。“母性原理”就是一種“包容的機能”。在教育子女問題上既有唱“紅臉”的,也有唱“白臉”的,這樣孩子的成長才能健全。美國著名作家巴德·舒爾伯格正是有了這種協(xié)調的父愛與母愛作基礎,最終才走上作家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