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西雅圖夜未眠》和《實習醫生格蕾》,我對西雅圖這個城市充滿了憧憬。所以,當Delta的飛機經過10多個小時的飛行靜靜落在西雅圖機場的時候,我忍不住透過窗戶去看外邊的茫茫夜景。據說,西雅圖是美國西北部最大的城市,但如果你是從2000多萬人口的上海而來,那么再繁華的美國都市也會顯得十分安靜。只有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戰斗在機場上,搬運著行李,甚至不乏女性體力工作者,時刻提醒我,這是一個講究女權的國家。西雅圖,空氣格外干凈,而且,雖然號稱是雨城,但也并沒有用細雨來迎接我。美國,我為梨而來
從西雅圖轉機,飛往Portland,一個位于俄勒岡州的城市。夜宿Hood River lnn,一個位于哥倫比亞河邊的舒適旅館。哥倫比亞河的河水靜靜流淌,Hood River大橋橫跨其上,景色有著一種古樸的美,似乎這種景色已經形成了幾百年,沒有絲毫的變化。第二天我更早起,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河上的日出。酒店外的露臺上,盡管無人,白熾燈的燈架依舊閃耀著溫暖的黃色的光,讓我心寧靜。走下露臺,沿河邊行走,密密麻麻的耐寒花朵開滿地上,噴吐著清香。冷,透入骨髓的冷,我凍得在河邊直蹦。卻忽然擦肩而過一個高大的美國大叔,短袖T恤和短褲,腳下一雙露趾拖鞋,淡定地行走,毫無冷意。一條巨大的魚在蒼茫的晨色中慢吞吞游過,只露出脊背,水痕拖得老長。恍惚在那一剎那,時間為此凝固。
開車前往果園。已是秋天,天微冷,落葉滿地。這種冷,是很舒服的那種冷。美麗的雪山就在天之盡頭,經常在你一轉彎就可以看到,清冷、艷麗,不可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