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晦暗的慘白里,隱藏著一樁秘密。季節墜落,像一個掛在風中的破敗的口袋。
在靜靜的湖水上空,釋放著季節性的詭計,如同釋放一群犯人。
一種濃郁的粘稠在皮膚的盡頭。然后繁衍,如同生育。沒有哭聲,沒有疼痛。只有生命。只有生命對生命的思考與尊重。
法國后現代理論的代表讓-波德里亞有一系列日記式的哲學隨筆,命名為《冷記憶》,顯而易見是指“冷卻的記憶”。這個詞于我也有不一般的意義。首先,這代表的是一段九年前的記憶。其次,我總認為“冷記憶”這個詞具有非同一般的現實意義。
種種跡象似乎在告誡我們對現實的記憶不能太多熱情,不能太念念不忘。
對于堅老師的采訪約在位于錢局街白云巷商貿城里的塞林格咖啡屋。說是商貿城,其實就是三五家賣服裝的擠在一個小巷子里,而塞林格就位于底端。這是昆明著名的獨立書店“麥田書屋”的老板新開的店,店面裝修一如他的書店一般,具有書香氣息,無煙區里有一個占據一面墻的書柜,里面擺放著售賣的書籍。
時間是下午三點,我們等了一個小時,于堅老師遲遲未到。打電話詢問我們的外聯,他說于堅老師三點就在“麥田書屋”等著我們采訪。就在我們感覺不妙,想要立即更換地方的時候,一個閃亮的光頭出現在眼前,瞬間心里也跟著亮起來。
沒錯,來者正是于堅老師。
一如既往的光頭形象,身上挎一個布袋,依然沙啞的聲音。
他的聲音像是他生活過、寫過的大地的悲歌,那種土地被撕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