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弗萊,六十歲,在釀酒廠干了四十年銷售代表后默默退休,沒有升遷,既無朋友,也無敵人,退休時公司甚至連歡送會都沒開。他跟隔閡很深的妻子住在英國的鄉(xiāng)間,生活平靜,夫妻疏離,日復一日。
一天早晨,他收到一封信,來自二十年未見的老友奎妮。她患了癌癥,寫信告別。震驚、悲痛之下,哈羅德寫了回信,在寄出的路上,他由奎妮想到了自己的人生,經(jīng)過了一個又一個郵筒,越走越遠,最后,他從英國最西南一路走到了最東北,橫跨整個英格蘭。87天,627英里,只憑一個信念:只要他走,老友就會活下去!這是哈羅德千里跋涉的故事。從他腳步邁開的那一刻起,與他六百多英里旅程并行的,是他穿越時光隧道的另一場旅行。
余秋雨先生在《關(guān)于出家》里的那句“這是一個缺少信仰的時代。一群不知信仰為何物的人在評論一個選擇了信仰的人?!庇械臅r候不免覺得人生在世就活個“信”字,是對身邊親朋好友的信任,是對人生追求的信念,對內(nèi)心渴望的信仰,對道德規(guī)則的信義……可是太多的“信”卻使人變得混亂不堪,生活亂了,人的信也亂了,可以選擇的道路太多反而沒了退路,誰也沒有了堅持一件事一條路的勇氣,可是就在人生的最后階段,當白霜染滿發(fā)髻,當自己的步伐減緩死亡的靠近加速,能選擇的前方似乎就被濃縮成了一股唯一的救“命”的繩。蘇菲說:“一個老年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再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反而都能夠活得更加純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