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對一個社會人而言,特別是一個男性,以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為基石,以家庭和事業為上層建筑共同構成了他的生命大廈;然而,對于一個優秀的男性來說,在以這四條為出發點的前提下,還有著更高層次的要求:在性格方面,要做到穩重而不乏幽默,健談而不失成熟;在個人品質方面,有責任感、上進心、涵養、風度;在個人能力上,講求上得朝堂、下得廚房等。
【關鍵詞】優秀 男性 標準 素養
【中圖分類號】C9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4810(2013)28-0192-02
一個優秀的男性應具備四個方面的因素:個人能力、個人素養、家庭和事業。這四個方面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共同構成了男性的人生大廈。
一 個人能力、個人素養、家庭和事業之間的關系
一個“人”字,瀟灑飄逸的一撇和渾厚莊重的一捺正好構成了“人”的兩根支柱;而對于一個實體人而言,特別是對于一個男性而言,其生命中的兩根基本支柱則是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高級支柱則是家庭和事業。
能力是指其所能勝任某項任務、完成某項活動所必需的主觀條件,而這里的個人能力是包含一個社會人生存的基本技能、處事能力、社交才能等各方面能力在內的體系。素養即素質與修養、平時所養成的良好習慣,這里的個人素養則是集個人性格、生活習慣、個人修養、職業素養和科學素養于一體的系統。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共同構成了個體人的基本因素,只有同時具備這兩個因素,才能算得上是一個獨立的實體人,同時,這兩個因素也是一個社會人生存并得以發展的資本、基礎和條件。
家庭,是以父母、妻兒等成員為主體,以支持衣、食、住、行的物品為輔助的系統。一個只有人員而缺乏物質基礎的家庭,是難以為繼且極具悲哀的;而一個只有物質卻沒有人員的家庭則是凄涼、空洞而冷清的;因此,以人員為主體,物質為基礎雙重條件下形成的家庭才是完整的。事業,是一個男性所從事的工作,是其社會現狀和社會抱負的集中體現;一個人的事業是一個人社會地位的表征,也在一定程度上體現著這個人的個人能力。
如果說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是一個男性生命大廈的基石,為一個男性構建自己人生的上層建筑打下堅實的基礎,那么,家庭和事業則是這座生命大廈的豪華裝飾,讓這座生命大廈更加美輪美奐。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是一個男性的內在積蓄,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著這個男性的生命大廈能否構建得高大雄偉;而家庭和事業則是外在表現,同時,它在一定程度上由個人能力和個人素養所決定;另外,家庭和事業決定著這座生命大廈的質量——只是一個空框架還是充實而豪華。
家庭是一個人最初的人生出發點,也是一個人最終的人生歸宿點,同時它又是一個人生命中的上層建筑之一;而事業,不僅作為一個人的上層建筑,也體現了一個男性的社會價值和歷史擔當,同時,它也充當著經濟基礎的作用——事業為家庭提供衣食住行等各個方面的經濟支柱。事業與家庭的關系不僅僅是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關系,也是支撐出發點與歸宿點的關系,同時更是互補統一的系統——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又為經濟基礎的發展提供無盡的精神動力和堅實的精神支撐。
一個只有事業而卻缺少家庭的實體人是不完整的,無論他的事業多么成功,成就多么顯赫,功績多么卓著,他的人生也是極其失敗的,他的生命也因缺少家庭而顯得單調、蒼白、缺乏生機,他的整個人生也就如同一臺機器,除了按照既定程序運轉之外,就是等待著徹底報廢的那一天,也正如“人”字缺少一捺,無論那一撇是何等的飄逸瀟灑、蒼勁有力,都無法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另一方面,一個只有家庭而缺乏事業做支撐的人,他的生活也不可能有多么美滿,即使是《圣賢的禮物》①中描繪的那樣的美好愛情,在缺少強勁的事業以提供經濟基礎的時候則顯得是如此令人憐惜,甚至更多的是幾分悲涼。
不可否認,再美好的愛情也需要面包做支撐,這不是什么“物質欲望”,而是一個人,一個實體人,一個生存于現實世界的人所必須面對的。而對一個男性而言,這一點則又顯得尤為重要——無論是所謂的養家糊口,還是稱之為支撐起一個家庭,都需要有堅實的物質基礎,而這個物質基礎的有力保障則是事業。
個人能力、個人素養、家庭和事業,這四者在一個男性的生命大廈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但同時又相輔相成,構成一個統一的整體。當然,在談論一個優秀的男性時,談論他的能力、素養、家庭和事業等,都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健康,包括身體的和心理的。健康是一個人處世并進一步發展的前提條件,在這里,我們假設他是符合健康條件的,是滿足一個實體人正常的生活條件的。
二 一個優秀男性所應具備的具體條件
一個男性,可以不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但至少應有一技之長,至少可以做到養家糊口,這是對一個男性最基本的要求。而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是“上得朝堂、下得廚房”的。對一個普通的社會男性而言,在外,他應有自己的一番事業,具體地說,他應有一份工作,這里的工作不加任何修飾詞的原因就在于人各有別,能力也因人而異,但必須強調的是,這份工作的薪酬應能養活得起他的家庭;但對于一個優秀男性的要求,遠不僅如此,他不僅應有一份體面的事業,這份事業在反映他個人能力和社會地位的同時,必須能滿足他的家庭高層次的生活和發展所需要的開支,需要強調的是,是生活而非生存,也不是簡單地解決溫飽問題,并且,這里的生活和發展是高層次的;另外,他應在自己所從事的領域里有所成就而不是碌碌無為,更不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有修養、有氣質、有內涵、有風度,和他交談,應給人感覺他是一座宏大的圖書館,包羅萬象,深邃而極富內涵;而不是一頁單薄的白紙,單調而乏味。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是一片森林,廣袤而深邃;應是一片海洋,不僅能夠廣納百川,更能夠埋葬任何電閃與雷鳴,廣闊的胸懷中盡顯包容,盡顯深沉與穩重。
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極具責任心。一個人的能力可以培養,畢竟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與生俱來的天才;若沒有責任心,則是人品問題、素質問題、態度問題。一個缺乏責任心的人是不值得與其交往的,更不值得人信任,同時,無論對家庭還是對事業,一個缺乏責任心的人是不會有什么成就的。
在中國的歷史長河中,無論是延續數千年的農業社會,還是短暫的近代工業文明,責任歷來都是評判一個人優秀與否的重要指標。在農業社會中,優秀的男性被定義為“大丈夫”或“男子漢”,而大丈夫、男子漢的理想形象中有一條重要指標即是重社會責任感,無論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還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都將社會責任置于一個極高的位置。而近代工業文明以來,強調社會責任、歷史擔當的音調更是有增無減,這也反映出它是不同階層人群價值觀的共同取向。
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有上進心、有追求、有目標。生命是一個循序漸進、不斷向上的過程,一個安于現狀、不思進取的男性永遠沒有發展前途,他的一生也注定將碌碌無為。一個男性應敢于奮斗,應勇于奮斗,一個沒有目標、沒有上進心的男性無異于行尸走肉。
一個優秀的男性應是一個處事細心謹慎的男性。對于細心,人們常將其與女性聯系在一起,而對于男性,普遍觀點則是膽大粗心,有的甚至將細心作為評判“草食男”②的標準之一,對此,筆者持反對觀點。粗心、極強的攻擊性,這些完全是以肉食性動物的特點來作為參照對象的,但人并不是簡單的低等肉食性動物,在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在人類所從事的眾多工作行業中,都需要認真、細心的工作作風,同時,細心也是衡量一個人從事某項工作的態度是否端正的標準,它也反映著這個人對其所從事的工作是否有責任感等等,從諸多方面來講,細心都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性格特點。一個不懂得細心的人,他的事業終將毀于他的粗枝大葉,他的未來也將因他的粗心而變得坎坷曲折。
優秀的男性應具備怎樣的性格?這個問題并不好回答,換一種問法:怎樣的性格才算是最好的性格?是活潑健談還是成熟穩重?是風趣幽默還是內斂沉默?也許你會側重于穩重,但缺乏幽默的人身邊也缺乏笑聲,缺乏歡樂;也許你會側重于風趣幽默,但總是笑呵呵的男性很難給人帶來安全感,也很難讓人委其以重任,更不能讓人信服他是一個處亂不驚、胸懷天下的英才。的確,“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萊特”,同樣,一千個女性,她們心中理想的男性性格也就有一千種,優秀的男性應該具備怎樣的性格?筆者認為,他的性格應是復合型的——穩重而不乏幽默,健談而不失成熟;同時,一個優秀的男性應該明白什么時候表現出風趣幽默的一面,什么時候應該穩重處事,把握好這個度和時間則是不可或缺的。
三 結束語
一個優秀的男性在知識領域應涉獵廣泛、博學多才;在性格方面應是復合型的,應強調時間與度的把握,穩重中顯露幽默,健談間盡顯成熟;在生活中,他應使得他身邊的親人、朋友因他的存在而倍感快樂,他應為他所愛的人而活著、而努力,更應為那些愛他、為他付出過的人而活著、而奮斗;在事業中,優秀的男性應有著卓越的成就,在事業中盡顯能力與社會擔當。
一座宏偉的大廈需要堅實可靠的基礎,需要宏大穩固的結構,同時也需要豪華別致的粉飾,這也恰如一個優秀的男性,需要以個人能力、個人素養為保障構成穩固的基礎,以家庭和事業為依托,構建成宏大的上層建筑,基礎和上層建筑共同組成其完整的生命大廈。基礎決定著大廈能否建得高大而宏偉,結構建筑則影響著大廈是否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對于優秀的男性來說,也許永遠沒有一個完美的標準,也許永遠沒有人能真正滿足所有條件,但他恰如一座燈塔,標示著正確、合理、完美的方向。
注 釋
①《圣賢的禮物》:或譯《麥琪的禮物》是美國杰出短篇小說家歐·亨利的經典之作。它講述的是一對貧苦夫妻的愛情故事:為了給愛人買圣誕禮物,他們不惜賣掉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妻子賣掉了美麗的長發買來表鏈,丈夫卻賣掉祖傳的金表買來發梳。這種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結局令人感慨萬千。
②草食男:亦稱“食草男”,這個名詞誕生自日本作家深澤真紀筆下。是對現代某一類男性的稱呼,這類男性性格溫文爾雅,異性緣十分好,但又只限于與異性保持些許曖昧的關系而不做出進一步發展。因其性格與溫順的食草動物有相似之處,故稱之為“草食男”。
參考文獻
[1]葉南客.中國男性社會變遷總論[J].江蘇社會科學,1994(3):129~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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