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金(Kerry King)“超級殺手”樂隊(Slayer)
“我們看到Metallica最早開始進擊的步伐,在他們還非常重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當時Lars已經開始參與到一些新浪潮樂隊中,然后不斷在重復一些廢話。我們當時聽朋克,不聽金屬,所以你要說這就是我們為啥還這樣而Metallica已經那樣了的原因我想也沒什么問題。我最早也很喜歡Metallica,當Dave Mustaine還在樂隊里的時候我還曾經去奧蘭治縣的伍德斯托克看過他們演出。我和Dave互相看不順眼,但這只是他的問題,我挺無所謂的。所以那時候我和Jeff Hannemann(已故)花錢去伍德斯托克只是為了看Metallica,因為Mustaine會重現專輯中的所有東西,我們去那兒甚至不是看他怎么演奏的,就是看他那股子勁。憑這個我們就能被崩飛。我就是他們的樂迷,哪怕那張《Master of Puppets》我也還算喜歡。當我小的時候我是個Judas Priest和Iron Maiden的粉絲,但如果我喜歡的樂隊出了張我不喜歡的專輯,我會感覺自己被侵犯了。當Judas Priest發行了《Point Of Entry》時我直接把它給燒了,我會想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同樣的感覺出現在Metallica發行《…And Justice For All》的時候,我覺得當時這張專輯某種程度上還是讓我失望了,但又不一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張專輯里有一些不錯的歌,但又沒有《Master of Puppets》那么好,等到他們發行《Load/Reload》的時候,我想,這個地球上一定有一堆人把這兩張專輯扔到一邊。我甚至可以說自己還算喜歡黑專輯,它不是早期的路子,但卻照樣很重。
“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嗎?我得再聽一遍他們的新專輯,你怎么能既擁有世界上最牛逼的吉他手然后又不給他任何發揮的余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