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曾說:“人的完美需要在文化中實現。”人是文化的創造者,但文化決不是僅僅作為人的創造物而存在,更多的,文化是人性的一種具體化的表現。眾生有百相,相相不同,因而文化也就具備了區別于外的獨特性,而文化所包涵的價值,蘊藏著走過數千年的魂魄,將人性延伸到四方。
中國從古至今產生過那么多的文化,本質上,就是產生過那么多的人性。只是人性我們無法直接品讀,才間接轉移,形成“文化”這個具體與抽象完美結合的時代作品。《莫高窟》中那個無知的道士,出賣國家尊嚴,出賣人性,讓我們無數珍貴文物被海外強盜掠去。看似文化上的失敗,實則人性的泯滅,近代自鴉片戰爭以來國人的腐化不正是通過近代文明的衰敗表現出來的嗎?何其悲哉!
“未知和無知并不是愚昧,真正的愚昧是對未知和無知的否認。”余秋雨先生如是說。的確如此,人還有太多太多不知道的東西,面對浩渺的未知水面,我們所能做的就好比水面泛起的波紋,所以,我們沒有理由再像以前那樣站在中心位置看待未知。由此便引發了我們對文化的思考:文化,是已知還是未知?間接過度,人性是已知還是未知?實際存在的文化,虛無飄渺的人性,究竟為我們揭開多少神秘面紗?弗洛伊德對人性的解讀讓無數學者疑惑,本已明了的東西經一番闡述又變模糊,但又不得不接受這種模糊,根源就在于師心自用的人一直在用錯誤的觀念看待人性,推及文化。存在便有存在之理,雖說人創造了文化,但真的很難控制其發展,反而人性會因之走向反面極端,《世界新聞報》自創刊到輝煌再到最后失敗,很有力地證明了這一點。我想說,我們人不能總是想著如何窮盡文化,如何解讀人性,而是尊重文化,尊重人的尊嚴,21世紀,恐怕這才是正道。
經濟時代已然來臨,生產力的大爆炸造成的沖擊不停地壓迫著作為經濟衍生物的文化,物欲橫流、爭權奪利、勾心斗角的黑暗現象拷問著我們的人性。可不需多言,如今人性的光明在黑暗的夾縫中正逐漸變亮,一個個感動中國人物,走進了更多人的心,平凡中見偉大,許許多多的平凡人正在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不平凡的貢獻,人性散發出芬芳,文化充滿生機,思來想去,不禁為這些社會上的好人、心靈的引路人鼓掌。
看遍古跡,一絲文化上心頭;閱盡浮華,無盡人性生筆中。這既是對文化工作者的寫照,也是我對人生的希冀,一股暖流在心底流動,文化的力量,人性的光芒化成一泓清泉,滋潤我的心靈。
文化,這一具有靈性的東西,與人性相互交織,展現別樣的魅力,我們沉浸其中,陶醉其中,何其幸哉!
(指導老師:張杜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