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著,長大多好,有主見,像《杜拉拉升職記》中的拉拉,逐漸走向成熟,實現自己的夢想;她曾想著,暗戀多好,像《初戀這件小事》中的小水,暗戀十一年,和阿亮學長終成眷屬;她曾想著,當個俠女多好,像《神雕俠侶》中的郭襄一樣,最終創建峨嵋派,行俠丈義……
就這樣幻想著,幻想著,她結束了十五歲的生日,她的十六歲就要開始,但她需要明白更多。
灰姑娘和賣火柴的小女孩,你可能會是后者。當她孤自一人做公交時,錢包不翼而飛,像未離開過育兒袋的袋鼠寶寶一樣,羞澀的不敢問一下誰看見了,就這樣,她縮在公交的人流中,不得不對投票箱視而不見。她人生中第一次逃了票,下車時,如同萬只螞蟻在叮咬,怕被一聲叫住迎來眾人鄙夷的目光。可是沒有,幸好沒有,她想。返程回家的路還有一站,沒有膽量再次逃票的她選擇走回去,因為她不敢開口向別人借下手機,更沒有勇氣借一塊錢買票。晚上,她坐在床上揉著腳,她懂得了:“興來每獨往,勝事空自知”的只有王維和羞走的少女,自己不需要。
當被母鷹從懸崖上扔下的那一刻,有的學會飛翔,有的迎來死亡,你可能會是后者。當她站在三千米的跑道上,發令槍一響,她也如離弦的箭,奔向屬于她的軌跡,但體力有限,最后一圈,喉嚨有種咳血的感覺,腿也似系著沙袋一樣沉,加油聲不斷,這是賽場,她懂。她已經拼盡全身的力氣,那些加油聲已經對她沒有任何動力,爸媽盼望的眼神已無力再顧。她懂得了: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古寒來。這不只是說說而已的。
沒有在深夜痛哭過的人,不足以談人生。你可能就是沒有痛哭過的人。當“小悅悅”事件變成班級辯論賽的話題時,面對爭的臉紅脖子粗的人,她沉默不語,正義存在的地方肯定有邪惡在爭奪其地盤。當雷鋒口號縈繞于耳卻沒有行動付諸時,當一件件碰瓷案真真切切的發生時,她坐在正方的辨位上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當她想到羅陽犧牲在崗位上,活雷鋒郭明義的善舉時,她肯定自己是對的。她懂得,人之初,性本善。
流逝的日子像一片凋零的枯葉與花瓣,當時間滄桑已漫進她的心爬到她的臉上,當她懂得與追求同行時,她明白了:坎坷是伴,磨難也是伴。
(指導老師:謝玉清 評獎:欒曉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