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花女孩”是什么?一般人可能首先都會想起一個跟這似乎對立的“花花公子”,但實際上,這個花花和那個花花卻一點關系都沒有。劉忻說,“現代人的生活速度特別快,很多人會把自己的生活形容成灰色甚至黑色,但其實我覺得每個女孩心里都有個童話般的世界,這個世界可以是純粹的顏色,很干凈、很夢幻、很童話。而住在這里面的女孩,才是花花女孩。”
還記得去年夏天劉忻在出第一張個人專輯的時候,因為里面歌曲的風格很多樣,所以在接受我們的采訪時,她曾說過自己的風格很像一盆大雜燴。一年多過去了,已經交出第二張作品《花花女孩》的她,慢慢地掌握了當歌手的“火候”:什么樣的風格有提升、什么樣的曲子一聽就很洋氣、什么樣的搖滾適合她、什么樣的世界觀是屬于她的“花花世界觀”——“大雜燴”被做得越來越精致,豈是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就能了得的?
上學時世界是黑色的
《花花女孩》有魅力的地方在于,它既為小鬼劉忻圓了自己的搖滾夢,同時又將她的性格本色表現得淋漓盡致,把關于世界觀、愛情、友情、事業這些生活中不可或缺也讓人們都在煩惱的事情都有講到。“其實《花花世界》是從大的角度去講世界觀,在寫詞的時候我會想著很多東西,比如名字吧,有的人一輩子都碌碌無為、只為別人而活著,那他的名字真的只是名字而已;像有些人的名字上則刻的是時代的標簽,甚至可能是一種音樂風格的記號。所以就看我們把自己看待成什么樣子了。”
劉忻說,其實她眼里的世界,因為身份、環境的不同也有所改變。“上學時我覺得整個世界沒有人懂我,只有我身邊幾個朋友,但是大人們都不懂我在想些什么。所以那時的世界是黑色的吧。”所以那段時間,劉忻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游戲,沒課的時候就會跟同學一起去網吧玩游戲。“我是個特別喜歡打游戲的人,以至于到現在我會把很多問題當成是在過關,很多事情都是一種考驗,當你熬過了一件事情,你會發現自己有所成長,也許不是物質上很實際的東西,但一定會有所收獲的。為了讓自己更加強大,那就不停地過關好了。”
剛來北京時世界是花花的
“剛來北京的時候,世界對我來說更像‘花花世界’。”劉忻說,它是另外一種花花,燈紅酒綠的花花。“可能會認識很多人,這些人做什么的都有,會有人帶你出去玩,唱歌、跳舞、喝酒……可是后來我發現那種生活并不適合我,我沒有辦法融入進去,我可以讓別人覺得我今天出來很開心,可是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是很寂寞的。”
有時候,人觸到的世界跟自己心里的世界并不是一樣的,這就需要你去努力地協調它。劉忻說自己總結了一句話——“我們現在的現實都是為了實現曾經我們心里的不現實。”細細品味,這句話挺有哲理的。很多人心里都有一個夢想,但現在都不得不跟這個世界妥協,變得很現實,甚至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種樣子。“并且,僅僅是妥協變了樣子,還不算一件可怕的事情。最怕的是,你現在變得已經是你曾經討厭的樣子,并且你也忘了你曾經的夢想。”
現在的“花花世界觀”:不爽就再來
愛情、友情、事業……這是每個人都在煩惱和思考的事情。通過這張《花花世界》,現在的劉忻所傳達出的一個世界觀就是“人生如打牌,輸贏無所謂,不爽就再來”。劉忻說,打牌就是一個開心的過程,因為現在很難跟朋友們相聚,如果有時間能聚在一起,你說大家是為了打牌嗎?其實不是,是想更多地相處而已。所以有的時候我們應該讓自己活得更灑脫一點,輸贏又有什么呢?
不過,話雖容易,但人生終歸不是打牌,真的遇到挫折了也不是說放就放的。劉忻說現在唯一讓她有輸牌般的遺憾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起步對于一個歌手而言有點晚。“我覺得我的起步已經比別人晚了,就需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可能這是我唯一遺憾的事情,但沒有辦法改變了。但轉念想想,跟那些喜歡音樂、擁有才華卻不一定有我這樣的境遇的人相比,我已經很幸福了。所以,我依然可以看得很開。真的就是人生如打牌,輸贏無所謂,不爽就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