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戛納電影節創辦之前,這座法國南部的小漁村只是有錢人的度假天堂——
上午在阿爾卑斯山脈滑雪,下午就能換上泳裝在陽光沙灘上看潮起潮落。
每當初秋9月大家重回辦公室的時候,那些在海邊曬出來的古銅色皮膚是一年當中最可炫耀的事:
“看,我可去了陽光海岸度假。”那時候的戛納更像是美艷的法國少女——
美則美矣,骨子里冰冷、傲氣的勁頭卻不是誰都能有福消受的。
1939年,有了這場舉世聞名的電影節之后,“冰美人”戛納才逐漸為世人所熟知。當紅毯上的燈光、
電影宮里的燈光一起打亮的時候,這座小城的每條街巷也都因此而沸騰。
從此,戛納不再冰冷,變得越來越火熱和艷光四射。
法國人心中的電影天使奧黛麗·塔圖用一個美麗的背影征服了關注第66屆戛納電影節的嘉賓。
從鐵面王子到戴安娜王妃:傲嬌的王室氣質
沿著戛納海濱著名的十字大道往“老港”方向走,就能走到老城所在的山腳下。名義上的“山”,其實無非只是當年小漁村最早的雛形,拾級而上,幾分鐘后轉身,就能俯視迂回的港灣中停靠的有著白色桅桿的船。法國有保護古城的傳統,據說每個地方都有一塊最早的老城遺址,是任誰也不能破壞的,政府會定期修護。被保護的戛納老城并不是封鎖起來的傳奇,至今還仍然有人居住,生動的生活氣息從一家一戶陽臺上的盆栽花朵和窗紗中流瀉出來。即便是每年最熱鬧的電影節期間,老城也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沒有太過熱鬧,也不會超常冷清。
1.2.3.5.細數戛納的歷史,是一段在陽光、沙灘、棕櫚樹構成的風景中日漸生動的歲月。
4.戛納電影節吸引過無數政要和王室成員,戴安娜王妃就曾經蒞臨1987年的電影節。
擁有這樣不為“寵辱”所動的氣質,注定了小城見過世面的前世今生。傳說中路易十四的孿生弟弟“鐵面王子”菲利普就被囚禁在此;1815年,拿破侖從流放的厄爾巴島逃回法國的時候就在這里登陸;到了1834年,英國財政大臣亨利·布魯厄姆勛爵帶著女兒從戛納路過,立即就被這里怡人的景色和氣候絆住了腳,決定在此大興土木,同時邀請王公貴族和文化名流前來做客。一時間,梅里美、莫泊桑、夏多布里昂、司湯達、雷諾阿都成為了勛爵的座上客,戛納成為他們創作中的表現對象,而戛納也通過這些藝術作品,開始在全歐洲變得家喻戶曉,各國王族接踵而至,房地產、酒店和休閑娛樂行業就此興盛發達。隨著戛納電影節逐漸風靡世界,各國明星甚至政要也紛至沓來,這座城市變得炙手可熱。
法國人總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傲嬌,放在戛納也不例外。雖然是旅游城市,可還是有大把的出租車司機并不會說英文,偶爾交談幾句,無非是從哪里來這樣的問題,卻始終堅持法語中對“中國”一詞的發音而拒絕使用“China”。咖啡館或者餐廳中,如果你已經享用完畢還依依不舍,侍者就會過來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天!這哪是旅游城市,這分明是太優越的主人心態。
1.荷蘭籍的影視、歌壇雙棲女星Sylvia Kristel于1997年的戛納電影節期間,在知名的Carlton酒店對過的海灘上,面對著眾多的粉絲和攝影師,自如地擺著各種姿勢。
2.1954年,法國女演員Simone Sylva在一群記者面前脫下比基尼胸罩,試圖擁抱美國影星Robert Mitchum。這一事件當即被廣泛炒作報道,使得戛納電影節開始在全球范圍內受到關注,也使得這一海灘旁的電影節被詬病為“肉鋪”電影節。
3.1969年,創作團隊為他們的作品《逍遙騎士》在戛納做宣傳。
4.在63屆戛納電影節上,電影《撒旦僵尸女》在戛納的海灘上搞了一個充滿血腥的廣告宣傳活動,半裸的女演員,流著血出現在媒體面前。
5.卓別林在1971年的戛納電影節上。
火車拉來的“流產”電影節
路易·盧米埃爾,出生于法國貝桑松的化學家和大企業主,最為著名的身份卻是“電影之父”。這位發明了活動電影機的65歲老人帶著他著名的碩大肚子和戴著時髦寬檐帽的妻子,曾在1939年7月從巴黎坐著火車來到了戛納。
甫一下車,盧米埃爾就被前來迎接的龐大陣勢嚇了一跳——戛納市長和眾多媒體早已等候在車站。可是在不遠處的城中,人們正因為擔心德國法西斯的入侵而惶惶不可終日,考慮變賣祖業,奔向北美,根本無暇顧及似乎只與歌舞升平有關的電影節。
在此之前,戛納并沒有舉辦電影節的傳統,那時候法國人總是把得意之作送到不遠處的威尼斯參加評選,擁有電影輝煌歷史的法國人也經常作為評審委員而受到邀請。1938年,照常參加威尼斯電影節的法國評審員們心情卻異常沮喪,當年的兩個大獎,一個給了墨索里尼兒子制片的意大利納粹電影Luciano Serra pilota,另一個給了希特勒掌權的柏林奧運會紀錄片《奧林匹亞》。
藝術家一向很難與政治家有共同氣場,得獎的兩部電影品質暫且不論,單是被政治干預這一項,就很難被法國評審容忍。于是,他們在回國后決定甩開威尼斯電影節,打起批判與反對的大旗,倡導電影的獨立性和藝術性。
理想主義固然可貴,而時局不穩、資金短缺也是不爭的事實。這種情況下,法國文化部決定用人氣補財力,這才想到搬出“電影之父”盧米埃爾,希望能用他的聲望帶給法國電影一絲明晰的色彩。
1939年9月1日,法國戛納電影節如期開幕。在同一天,德國的坦克軍團也開過了波蘭邊界線,幾天后,法國、英國宣布對德開戰,只來得及首映了一部影片的戛納電影節只好夭折。同時被炮灰埋起來的,還有盧米埃爾和法國人的電影夢。
直到1946年9月20日,官方正式的第一次戛納電影節才拉開帷幕,擱置多年的電影節夢好像劑量不大的強心針,卻足夠刺激二戰后人們非常容易激動的心靈。在那一屆電影節中,一共頒發了20個大獎,創造了戛納電影節史上頒獎最多的紀錄。也有人說,正是因為戛納電影節和戰爭的獨特淵源,凡是戰爭題材的影片在這里都特別容易受到青睞。
而盧米埃爾,從1939年之后就再也沒能踏上戛納的電影人在1948年告別人世,無緣事實上由他而始的戛納電影節。
1.1956年戛納電影節派對上,碧姬·巴鐸 (Brigitte Bardot)憑著這個出位的展示,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藝人,變成了法國最性感的Icon人物。
2.1955年的戛納電影節,美國著名電影明星,奧斯卡影后格蕾絲·凱利(Grace Kelly)在進行外景拍攝。
3.伊麗莎白·泰勒 (Elizabeth Taylor)在1957年的戛納電影節上,紅毯上的她綻放出的是常人無法比擬的優雅感。
4.意大利女演員索菲亞·羅蘭(Sophia Loren)在1955年戛納電影節上選擇了一件桃心領口的白色長裙,這大概是紅毯女星大秀“事業線”的開始。
5.拒絕戛納電影節組委會頒發的“棕櫚的棕櫚”大獎的導演英格瑪·伯格曼。
6.電影宮前面名聲斐然的紅毯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長。
Sun Sea Sex
3S的戛納電影節
有一次頒出20項大獎的壯舉,就有一枝獨秀的尷尬。早期的戛納電影節并沒有被寄予太大的期望,人們每年都是把它作為一個電影公司宣傳自己的好機會,參加評選的影片良莠不齊,風格迥異。
1953年,做事極度認真的藝術家讓·考克多被選為戛納評委會主席。于是,在那一年的戛納電影宮里,總是有一個無所忌諱地吸著香煙卻又表情凝重的男人身影,有時還會與別人爭吵。考克多堅持看完了送審的35部影片,每部看完之后都留下詳細的記錄。最終,他頂著重重壓力,代表評委會在閉幕式上只把一個獎項發給了亨利·喬治·克魯佐的《恐懼的代價》。在頒獎時,他對著麥克風說:“我希望戛納電影節能獲得真正的意義,是一次心靈與精神的約會!”
“太愚蠢了,我拒絕寫下去。沒有什么比一個電影節離我更遙遠了。在這,我經常被評委會攻擊,可以想象,作為決定者非常痛苦。因為我無法忍受給別的電影發通行證,還有電影的數目。是選擇的義務令我采取了這種態度。誠然,一個評委會主席不代表發出比其他同事更高的音量,如果他們傾向于我是正常的,我也會向他們傾斜。總之,對于一個電影節,那些巨大爭吵的疲倦必然要帶來焦灼的氣氛和差勁的幽默。我為此感到痛惜。我覺得電影節不應該是推銷獎項和制造約會與交易的地方。”
——摘自讓·考克多1953年4月27日日記
考克多的堅持敲響了法國電影人的警鐘,也最終贏得了尊重,1954年,他再一次被選定為評委會主席,人們希望在他的帶動下能夠營造戛納電影節尊重電影創作質量的良好氛圍。
但諷刺的是,同樣在這一年,讓戛納電影節名揚海外的,是法國女演員Simone Sylva在一群記者面前脫下比基尼胸罩,試圖擁抱美國影星Robert Mitchum。這一事件當即被廣泛炒作報道,給電影節增添了嚴肅之外的另一種氣質,以至于持負面態度的影評人開始諷刺說,在地中海度假勝地辦電影節不可避免地會成為“肉鋪”。
隨著“娛樂至死”的年代很快到來,是否是“肉鋪”電影節的評論早已不足以吸引人們的眼球。戛納電影節的3S(Sun、Sea、 Sex)氣質卻被保留了下來,而且被人們津津樂道。另一方面,經歷過新浪潮,克服過冷戰時期的政治壓力,彷徨于情色影片不知取舍,也鼓勵電影始終保持自由和獨立的勇氣總是能讓人們對它刮目相看。今天的戛納一年四季節慶不斷,滿街的敞篷跑車和長腿美女,所有的這一切都絲毫不妨礙人們心中對電影節的權威感受,全球的電影人每年都會按時聚集在此,以踏上戛納紅毯為榮。
被拒絕的“棕櫚的棕櫚”
1997年,戛納50年慶典。在5月18日的閉幕式上,組委會特別為瑞典人英格瑪·伯格曼準備了一個50年大獎“棕櫚的棕櫚”。可伯格曼沒有參加頒獎晚會,而是委托女兒帶來了一封表示歉意的信:“我已經太老了,已不再拍電影,謝謝戛納的這個獎,但他不屬于我這樣的老人。”大屏幕上放出一段短短的伯格曼在海邊的錄像,他面對大海,背對攝像機,仿佛陷入了許久的沉思。拍完《芬尼與亞歷山大》之后,伯格曼宣布告別電影,并一直生活在從1976年起就居住的獨孤的費羅島上。他說他不再拍電影的理由是“我的電影不再能感動自己”。因為榮譽而成為舉世公認的大師,又因為大師頭銜而失去了溫暖真實的生活,沒有人再敢對伯格曼談論電影,他說:“已經沒有人可以跟我討論劇本了,甚至在電影完成時也是這樣,只有沉默。”這就是伯格曼送給戛納、也是送給全世界的一個溫柔勸告:我們熱愛榮譽,更尊重帶來榮譽的電影。
用電影迎接嶄新世紀
2000年5月10日,法國人在戛納電影宮前鋪起了格外長的紅地毯。這一年有24部影片參賽,有超過往年的貴賓將走在紅地毯上,仿佛戛納舉行的不是電影節,而是電影界跨越世紀的盛典。那一屆戛納電影節歷史性地迎來了12個國家的23部參賽片,而且幾乎每個導演都是世界電影界出類拔萃的人物,比如美國科恩兄弟的《老兄你在哪?》,丹麥拉斯·馮·特里爾的《黑暗中的舞者》,邁克爾·哈內克的法語片《未知密碼》,可是名單公布之后,最受矚目的國家卻是中國,華語電影全面挺進戛納,競賽單元中的3部電影像是對華語電影10年的一次歷史小結:內地姜文的《鬼子來了》,香港王家衛的《花樣年華》,臺灣有楊德昌的《一一》,同時,李安的《臥虎藏龍》進入了展映單元。
電影節期間,戛納的陽臺都成為了明星云集的展示臺。她們在陽臺上搔首弄姿,看似俯瞰下面的眾生,實則成為了獨特的陽臺風景。
1.在電影節開幕前夕,眾多紅毯對面的梯子都已經準備好和它們的攝影師主人一起見證激動人心的時刻。
2.電影節期間,各個創作團隊想盡辦法為自己的作品造勢宣傳,為了吸引眼球哪怕是裝神弄鬼也在所不惜。
3.電影宮并不像人們想象中的宏大,但是在電影節期間,這里變成人口密度極高的地帶。
占個梯子拍戛納吧
雖然法國電影早已經過了令全世界矚目的所謂“黃金年代”,但只有你到過電影節期間的戛納,才會明白什么是炙烤電影的熱情。
電影節開始前兩周的時間,海報已經出現在戛納的大街小巷,除了通往電影宮的十字大街燈箱之外,很多店鋪的玻璃門上也都貼了電影節的海報。這些店鋪有的是電影節贊助商,有的則純屬友情聲援——戛納市民并不介意兩周的電影節打擾了他們的生活,在他們眼中,節慶活動不僅是讓戛納的旅游業不降溫的保證,更是一種為他們送來新鮮元素的介質。他們端坐在自家陽臺,也許就能看到斯皮爾伯格從樓下經過,抑或是偶爾去一次街邊的酒吧,就能邂逅萊奧納多。
等到電影節開始前兩天的時候,幾乎每個有明星入住的酒店前都會打出倒計時的牌子。那些血紅電子大數字每跳一下,做廣告牌的工人或者搶紅毯好位置的攝影師都會不由得加快進度。開幕紅毯上的燈光點亮之前,奢侈品牌店的櫥窗要裝飾一新,名車的立體戶外廣告成為街邊龐大的景觀,紅毯對面立起了高高低低的梯子——那些不能進入紅毯指定攝影區的攝影師自己扛著梯子,要么鎖在大樹上,要么自己人輪番坐鎮守住地盤,為的是開幕之時,自己也能搶到一張妮可·基德曼的背影或者章子怡的笑容。
在號稱一年有300天晴天的戛納,2013年的電影節卻趕上了雨天。大雨并不會減弱人們關注電影節的熱情,在紅毯開幕之前,成千上萬的人打著傘,披著雨衣,甚至無任何防雨裝備地向著電影宮聚集。有經驗的人會告訴同行的人,你這個裝扮不夠“正裝”,不能通過電影節保安嚴格的檢查;很是為自己國家電影自豪的法國人則一邊走一邊告訴路人,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奧黛麗·塔圖,如果你因為法語發音問題而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們會特別吃驚地說:“天啊,你居然不知道那個天使?!”神情好像你就是一個火星人。
1.2.3.4.部分獲獎電影海報,從左向右依次為《過往》、《阿黛爾的生活》、《醉鄉民謠》、《天注定》。
5.第66屆戛納電影節評選委員會集體亮相閉幕式。
被法國人譽為“天使”的奧黛麗·塔圖在本屆電影節開幕紅毯上擔任主持人。在歡迎評委會主席史蒂文·斯皮爾伯格入場的時候,她用了這樣一段深情的開場白——
“我與電影的第一次接觸,是一個外星人,手指頭是紅色的外星人。那一年,我五歲半。”
斯皮爾伯格曾經于1982年拍攝了影片《E.T.外星人》,塔圖的話說出了自己與導演之間的情感淵源,也代表了電影迷心中的太多割舍不下的情緒——一部經典的電影是一個時代的共同記憶,而導演則永遠是刻在作品上的名字,留在電影中的精魂。
電影節期間,戛納的陽臺都成為了明星云集的展示臺。她們在陽臺上搔首弄姿,看似俯瞰下面的眾生,實則成為了獨特的陽臺風景。
從斯皮爾伯格到李安
由于斯皮爾伯格執掌評委會主席的大權,很多人稱第66屆戛納電影節是“好萊塢逆襲”。入圍主競賽單元的20部影片中有5部來自于好萊塢,科恩兄弟、斯蒂文·索德伯格、吉姆·賈木許三位一直備受關注的鬼才導演把沉寂多年后的復出之作帶到了戛納。于是,無孔不入的好萊塢氣質是很難抵御的風潮,法國《費加羅》報評論說,今年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入選影片像是為斯皮爾伯格“量身訂制的”。戛納電影節藝術總監,同樣也負責電影節選片工作的蒂埃里·弗雷莫也說:“我選片的時候,斯皮爾伯格確實‘如影隨形’,眼睛仿佛在我肩膀上,仿佛告訴我這個應該選,那個不應該選。”
好萊塢的逆襲雖然可能會對選片造成影響,但也讓今年的戛納明星陣容格外耀眼。用《了不起的蓋茨比》作為開幕電影,就注定了萊奧納多的登場贏得一路尖叫。同時這部翻拍電影在擅長華麗置景的澳大利亞導演巴茲·魯赫曼的指導下顛覆了原作的感覺,變得“極富有好萊塢電影的場景感”。
如果說今年的戛納電影節是以好萊塢的繽紛氣勢開場,那么最后的收官頒獎,則體現了人性的永恒主題的最終勝利。
獲得金棕櫚大獎的《阿黛爾的生活》,時長三個小時,電影不同于常見的同性戀題材,沒有那么多的糾結和困惑,而是寄托了美好卻注定感傷的初戀情懷。盡管獲獎消息一出,愛說三道四的影評人賦予了這個獎項很多意義之外的意義,比如說這是戛納66年來首部被授予最高榮譽的女同影片等。但是正如這么平常的中文譯名一樣,對于觀眾來說,它沒有那么多的意義,它有的只是對于初戀的共同感受,投映在每個人的年少時光。
至于關照夢想的《醉鄉民謠》,留意現實苦悶的《天注定》,還有拷問親情的《如父如子》,這幾部就電影本身獲得大獎的作品都和《阿黛爾的生活》一樣,細膩,千回百轉,直指內心,不太有好萊塢的影子。
評選結果揭曉后,作為評委之一的李安導演在接受采訪時也說,《阿黛爾的生活》是他非常喜歡的一部電影,《天注定》在評選時也確實稍微做了一點解釋以幫助其他評委理解劇情。
戛納電影節藝術總監弗雷莫曾說,戛納是一面鏡子,它反映出來的是它接受到的物體的影像。看起來,縱然好萊塢來勢洶洶,最后卻依然要服從評審團集體的“審判”。
沒有什么能比熱情的吻更能抒發內心的激動。不同于開幕時候的氣氛,本屆戛納電影節閉幕的這一天,當眾多獎項花落誰家已成定局之后,很多明星都不禁熱吻身邊的親人。戛納之吻,也成為風景。
第66屆戛納電影節上的華人身影
在華語電影打了好幾年醬油之后,今年以賈樟柯的《天注定》強勢殺回主競賽單元作為“第一炮”。隨后,陳坤、劉嘉玲主演的香港電影《過界》也入圍了“一種關注”單元,而杜琪峰新片《盲探》入圍了“午夜展映”單元。
李安是今年主競賽單元評委,章子怡以“一種關注”單元評委的身份重返戛納,“影評人雙周”單元邀請了中國影評人Magasa,這也是該單元首次邀請華語影評人。
開幕式上,主持人塔圖所穿的優雅白色長裙出自華裔法國設計師殷亦晴之手。讓一位1985年出生在北京的年輕設計師擔此重任,這在戛納電影節歷史上實屬少見。塔圖此前也曾稱贊這位年輕女孩“是一位極富天分的設計師”。
第66屆戛納電影節獲獎全名單
金棕櫚獎:《阿黛爾的生活》(法國)
評審團大獎:《醉鄉民謠》(美國)
評審團獎:《如父如子》(日本)
最佳導演:阿馬特·埃斯卡蘭特(《赫利》,墨西哥)
最佳男演員:布魯斯·鄧恩(《內布拉斯加》,美國)
最佳女演員:貝熱尼絲·貝若(《過往》,法國)
最佳編劇:賈樟柯(《天注定》,中國)
金攝影機獎:《爸媽不在家》(導演陳哲藝,新加坡)
最佳短片:《安全》(導演文秉坤,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