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文學”并不是永恒的抽象的形式和想象中的產物,而是在各個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產物,在不同歷史時期有不同理解。從其發展來看,一直處于不斷被構成和被塑造的過程之中,過去如此,現在與將來還會如此。歷史在不同時期為它注入著新的內容和意義。題目中所說的“譜系”,既有歷史的演變歷程,是縱向的把握,更重要的,是轉向福柯式的“對社會制度和話語實踐”的譜系學研究。這種“譜系學”主張“對在各個特定的歷史時期的被構成的意義及其相互關系展開考察”,“它不同于黑格爾式的辯證法,不主張抽象的綜合,而是倡導差異以及差異之間特定的時空關系”。“譜系學”的方法,有助于打破將“邊疆文學”等同于“民族文學”或“少數民族文學”,或者將之與主流文學分立的單向認知,而是將其放在“中華一體”的格局中,考其異同。哈薩克學者賽力克·吾合拜指出: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以中原為核心的漢民族和各少數民族互相影響,共同締造了中華民族璀璨奪目的文化寶庫。這是看到了漢文化在民族文學發展中起到的不可忽視的作用。本文認為,除漢文化為一支重要來源外,中亞地區文化、俄羅斯文學、民間文化、當代文化語境同時構成邊疆文學譜系的發展源、力量源。
本文注重具體語境中史的脈絡,并選擇在邊疆文學中具有符碼象征功能的一些關鍵領域作為表征,由此管窺邊疆文學之構成內質及其流變過程。其目的,意在勾勒邊疆文學形成的多元環境,對其在中國文學中的獨特性和共性的呈現是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