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
高考臨近,為了緩和大家的壓力,學(xué)校決定在高中時期的最后一堂音樂課上,讓每個人唱一首歌,當(dāng)作是畢業(yè)前的留念。
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后,陶禹楠就把之前聽過的歌認(rèn)真學(xué)了起來。雖然早已經(jīng)背得滾瓜爛熟,卻還是將歌詞抄在紙條上隨身攜帶,借了同學(xué)的MP3躲在寢室里偷偷地練習(xí)。
“阿星,要不你聽我唱一遍,怎么樣?”陶禹楠逮住機會向他最好的朋友阿星尋求幫助。
“我說你偷偷摸摸做這些有意思嗎?你要是個男的,就去跟人家說,說你喜歡她,問她是不是也喜歡你。一個字兒都沒說,你做這些給誰看?”阿星看著陶禹楠。
陶禹楠緊緊攥著歌詞本,久久沒有說話。他直直地看著阿星:“對,我就做給自己看,怎么了?我沒有你那么帥,你看上的沒有追不到的!我沒你強行了吧!”
大概是沒料到一向好脾氣的陶禹楠會這么激動,阿星沒有再繼續(xù),淡淡丟下一句“隨便你”就走了。
陶禹楠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后走到窗戶邊,看著阿星快步跑去籃球場的背影,心里酸楚一片。
陶禹楠沒能出席高中生涯的最后一節(jié)音樂課,鐘藝也沒有。他們倆在那堂課即將開始時,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家長分別坐在班主任的兩邊,陶禹楠和鐘藝站在他們身邊。班主任呼了口氣開始說:“嗯……事情是這樣的。鐘藝的母親打電話來跟我說她在鐘藝的書包里發(fā)現(xiàn)一封信,信的內(nèi)容很直白,就是說喜歡鐘藝,想要告訴她之類的,寫信的人就是陶禹楠你……”說著班主任把那封信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