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同訓練是件很辛苦的事,但就訓練師多和田先生和攝影師秋元先生所觀察到的,他們一致感覺:“雖然很不容易,但看得出他們感情非同尋常,彼此都很愉快?!碑敼餐柧毥Y束時,曾經說過“我不需要狗”的渡邊先生,對于導盲犬的認識可以說已經完全改變了。
“我一直認為,導盲犬不過引路而已,其實根本就不是那樣的。我只要和它在一起,心情就會特別好。它真的就是我的朋友?!?/p>
那時候,只要一到休息時間,人們就能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可魯將前腳放在渡邊先生的膝蓋上,為了更貼近渡邊先生,它努力地把后背挺得直直的,然后不斷地舔著渡邊先生的臉。渡邊先生則臉上帶著微笑,一邊撫摸著可魯的頭,一邊開心地說:“good,good.”
被帶出狗籠的可魯,一看見渡邊先生的身影,便慢慢走近他??赡芤驗橐酝鶎と挠柧?,不允許它有一下子撲到渡邊先生身上的沖動,也許它知道渡邊先生的身體狀況,可魯只是十分平靜地在渡邊先生身邊一邊踱著步,一邊不斷搖著尾巴。
“小可,我們再一起去散散步吧?!?/p>
渡邊先生說完,幫它戴上導盲鞍??婶斁o緊地貼在渡邊先生的身邊,做好了準備引領的姿勢,依然像以前一樣。渡邊先生不在身邊的這三年,它一直一心一意地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他們慢慢跨出第一步。兩個久違了的身影慢慢向遠處延伸。但這長達三年的對于再次搭檔的盼望,只走了短短的30米就結束了。
“好了,這樣就夠了!”
渡邊先生滿足地說著,然后親手摘掉了可魯身上的導盲鞍。這一情景發生在渡邊先生去世前的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