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學術期刊在西方已有一二百年的發展史,其評估也有百余年;而在中國,學術期刊僅有三五十年的發展史,中國學術期刊的評估必須基于學術期刊的現實,中國的學術期刊評估應有異于西方,因為中國是公有制為主體,學術期刊背靠的學術平臺、學術資源是全民公共資源,評估時須體現出中國國情。以往中國學術期刊評估的規范是一維的,學術期刊評估指標是一維的,因此,學術期刊評估制度是一維的;學術期刊評估二維制度改革的方向:第一要評估學術期刊辦刊水平與其背靠學術平臺、學術資源的對稱度情況,第二考察培養人才的情況,第三要考察體現在學術期刊外在形式的主觀能動性情況等等。
關鍵詞 學術期刊 評估制度 一維 二維 學術平臺 學術資源
尹玉吉,山東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編輯部主任、主編,教授。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一般項目“中西方學術期刊出版機制比較研究”(10BXW011)階段性成果。
由于中西方國情不同,公共資源的占有形式迥異,中國以往這種一維的、縱向的學術期刊評估制度,不論在規范還是標準上,從體制層面來考察,都存在著重大缺陷。因此,中國學術期刊的評估必須進行改革,改革的根本途徑就是加入第二維的、橫向的關于客觀與主觀因素的評估,具體包括:辦刊水平與其依賴平臺及其學術資源的對稱度問題、學術期刊主體培養人才的狀況、體現在學術期刊外在形式上的主觀能動性發揮程度等等。實行二維評估制度必將有力地推動中國學術期刊水平的提高。
一、中國學術期刊評估的前提分析
1. 評估應基于中國學術期刊歷史短的現實
西方發達國家學術期刊動輒擁有一二百年歷史的積淀,像《考古學會通訊年鑒》(1829-)、《柳葉刀》(1823-)、《礦冶雜志》(1835-)、《英國醫學雜志》(1840-)、《考古評論》(1844-)、《語言學》(1846-)、《筆記與問題》(1849-)、《法務官雜志》(1857-)、《工程師》(1856-)、《心理》(1876-)、《希臘研究雜志》(1880-)、《美國語育學雜志》(1880-)、《亞洲季刊》(1886-)、《地理雜志》(1893-)等就是這樣。[1]即便是歷史較短、創刊于1974年的《細胞》(Cell),也與 Science 、Nature 等世界權威學術期刊齊名,是生命科學研究領域的頂尖雜志,之所以如此,是因其隸屬于全球最大、國際著名的學術出版集團愛思維爾(Elsevier)旗下,擁有國際一流的學術資源。中國的學術期刊大部分創辦于20世紀80年代以后,小部分創辦于20世紀五六十年代,僅有三五十年歷史的學術期刊無疑在歷史文化、學術等的積淀方面,與西方的不可同日而語。因此,在中國建立一種區別于西方的、能夠促使擁有高平臺和豐富學術資源的學術期刊,以西方著名學術期刊為目標,向他們靠攏和比肩的激勵機制,勢在必行。
2. 中國學術期刊評估起步晚
世界上最早出現的具有期刊評估性質的活動,是從英國人普氏應讀者需求而研發的“普氏期刊文獻索引”(Pooles' Index to Periodical Literature,1801-1906)開始的,該索引深受讀者歡迎,且漸成大型圖書館的必備工具書,在其后的100多年里共出版了12 000多卷,總計收錄歐美學術期刊450種,文獻數量達59萬篇,此后,各種類型的學術期刊文獻檢索工具不斷涌現;[2]到1927年,美國學者Gross P.L.K和Gross E.M發表了關于學術期刊評估方面“引文分析”的論文(College Libraries and Chemical Education);[3]1933年,英國文獻學家布拉德福(B.C. Bradford)率先提出了描述文獻分散規律的經驗定律,即“布拉德福定律”(Bradford law of scattering),將科技期刊按其刊載某學科專業論文的數量多少,以遞減順序排列,從而把科技期刊區分為專門面對這個學科的核心區、相關區和非相關區,由此學術期刊界誕生了一個重要范疇——“核心期刊”(core journals);到20世紀60年代中期,西方學術期刊評估蔚然成風,[4]1963年美國文獻學家尤金·加菲爾德(Eugene. Garfield)基于整個科學文獻評估的《科學引文索引》(SCI)出版,[5]使得學術期刊評估步入了常態化、正規化軌道。而在中國,直到20世紀80年代初,才有人關注這個問題,著名情報學家王崇德教授于上世紀80年代初根據《期刊引用報告》(JCR)數據,設計出了中國版的“理工科期刊引用指標綜合表”,率先應用加菲爾德理論,對國內34類、數百種自然科學學術期刊指標進行了統計計算。[6]
3. 基于國情的學術期刊評估應有異于西方
公有制體制決定了學術期刊背靠的學術平臺、學術資源為全民所有、是公共資源,由此西方傳統的評估制度在中國往往缺乏真正的激勵功能,因此評估應與西方有所區別。我們認為這種區別,首先就是加入第二維度——橫向的、基于編輯主觀能動性、期刊依賴學術平臺高低、背靠學術資源豐腴度對應性的客觀評估。中國幾乎所有高層次的學術期刊,基本都是依賴于其所依附的高水平學術平臺、背靠的豐腴學術資源。其次,應加入學術期刊主體主觀能動性的評估指標,因一維評估制度缺乏學術期刊主體主觀能動性因素這一重要評估指標,導致這些學術期刊的主體從制度上講,可以飽食終日,缺乏應有的進取心,即便如此,背靠優越資源的那些學報也可在國內任何層次的評估中,理所當然地得到“優秀”評價。這對那些學術平臺低、學術資源匱乏的學術期刊是不公平的。學術平臺、學術資源是既定和不可選擇的,因此,這種一維的評估制度,對中國學術期刊沒有激勵、督促和鞭策作用,從而不利于中國學術期刊早日“走出去”。
國務院辦公廳2013年7月11日下發了《關于印發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主要職責內設機構和人員編制規定的通知》,決定取消政府機構對期刊綜合質量評估職責,評估工作交由中國期刊協會承擔。[7]政府把學術期刊質量評估職能交由學術團體承擔,不是對評估工作的削弱,而是歷史的必然,是其功能的回歸。同時,這種職能轉變也是改革、完善中國學術期刊評估制度的一個難得契機,學術團體在今后的評估中,應認真總結以往政府、學術團體評估實踐的經驗與教訓,努力使學術期刊評估制度實現公正性、科學化。
二、中國學術期刊現有評估制度是一維的
1. 學術期刊評估的規范是一維的
中國學術期刊的評估,主要分為政府和學術團體兩類,評估的主要做法都是在固有的中國化的基礎上,學習、參考西方的、一維的、縱向的評估制度,它僅關注于學術期刊狹義的“質量”,僅包括“政治、業務、編輯、出版”4個方面,沒有體現出第二維的因素來。同樣以此而制定的評估規范就成了一維的,且這種“一維”的規范是覆蓋全國的。有關政府文件規范充分證明了這點:國家新聞出版總署關于《社會科學期刊質量標準及質量評估辦法(試行)》(1995)、《報紙期刊出版質量綜合評估辦法(試行)》(2010)及《報紙期刊出版質量綜合評估指標體系(試行)》,國家科委關于《科技期刊學術類質量要求及其評估標準》(1994),學術團體像中國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學會的《中國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質量標準及評估辦法》(2002),[8]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期刊編輯研究會的《科學技術期刊評估標準》(2005),[9]中國高校科技期刊研究會關于自然科學學術期刊評估的主要依據,是國家科技部的規定。
2. 學術期刊評估指標是一維的
在學術期刊評估的指標方面,國家政府機構、全國性學術團體以至于各省市自治區相關政府機構、學術團體的評估指標,無一例外地包括“政治標準”“業務標準”“編輯標準”和“出版標準”4個方面的一維指標。
(1)自然科學學術期刊評估指標是一維的:20世紀70年代末,國家科委開始研制自然科學學術期刊的評估標準,將科技期刊劃分為學術、技術、科學普及、指導以及檢索等5類,分別制定了質量標準;20世紀80年代末,經全國各地各部門對所屬科技期刊的評估,對評估指標加以修訂;1992年依據國家科委、中宣部和新聞出版署相關規定修改了評估標準,以此對科技期刊首次進行了全國性的評估;1994年國家科委最終頒發了《科技期刊學術類質量要求及其評估標準》,以此指標分別于1996年、2005年進行了全國科技期刊的評估。
《科學技術期刊質量評估標準》中的《科技期刊學術類評估標準》,涉及的評估指標同樣包括了“政治方向與社會效益”“學術質量”“編輯質量”和“出版質量”。其中的“學術質量”較為具體一些:(1)進入本學科核心文章的情況,(2)發表獲省部級以上科技獎項目的論文篇數,(3)刊出論文屬國家和省部級基金資助項目的比例,(4)國內外重要數據庫和權威性文摘期刊收錄的情況;[10]另外,結合自然科學學術期刊特點,還涉及了諸如“總被引頻次”“影響因子”“將本刊列為源期刊的數據庫或文摘期刊數”“他引率”“報道時差”“量和單位”“插圖和表格”等諸多指標。[11]盡管如此,但是這些指標仍然都是一維的。
(2)社會科學學術期刊評估指標是一維的:以新聞出版署1995年頒發的《社會科學期刊質量標準及評估辦法》中的《學術理論類期刊質量標準》為例,其評估指標也是包括“政治標準”“業務標準”“編輯標準”和“出版標準”等4個方面。其中的“業務標準”與自然科學的“學術質量”同等含義。社會科學學術理論類期刊整個評估指標,大多是紀律、法律、規范等行政性要求。例如“政治標準”中的“嚴格遵守國家憲法和法律”“堅持黨的基本路線”、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保守國家秘密法》、認真貫徹黨的民族宗教政策等等,都是這樣的。在“業務標準”方面的要求比較籠統,有的是純粹技術性的要求。前者像“學術水平”“社會影響”“寫作質量”“刊物特色”等就比較籠統;而類似“文字無繁簡字混用”“標題、目錄、圖表、注釋、公式、參考文獻等編排規范”“版本記錄齊全、完整和規范”等,純粹是技術層面的內容。像“出版標準”也是這樣。[12]
(3)學術團體的評估標準是一維的:中國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學會的《中國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質量標準及評估辦法》,與新聞出版總署的規定基本相同,只是根據高等學校社會科學學報的實際情況,進行了略微的修改,中國高校科技期刊研究會基本采用了國家科委的評估標準,同樣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期刊編輯研究會的《科學技術期刊評估標準》等的評估標準都是一維的。
(4)學術期刊研究者關于評估指標的觀點是一維的:學者對學術期刊評估指標的討論也是一維的。陳光宇先生等提出了增加篇均引文率、著者高級職稱(或博士學位)比例、影響因子、被引頻次和篇均被引數、他引率、即年指數、引用半衰期、性能價格比等指標。他們對于英文版的科技期刊, 除增加上述條款外,還提出增加國際化的指標和評估標準,即國外編委比例、國外著者論文比例、國際性編輯部、國外發行、國際版權協議、網絡和編排格式國際化。[13]趙北望先生等的“六個方面十四項評估指標”觀點;[14]趙賢瑤先生的“政治、學術、編輯、出版”4個指標,作為評分指標在概念上有矛盾之處,內容上有交叉重疊之處,為此提出了包括辦刊方針、內容、表述三方面的質量標準;[15]劉東維先生等提出了評價指標的內涵和外延的概念表述,內涵包括“引文、稿件、稿流特征”、外延參數為“政治、編輯、出版參數”等。[16]這些都沒有跳出一維的思維方式。
三、學術期刊評估的二維指標
克服傳統的一維的、縱向的評估制度的缺陷,須由第二維度的因素評估來彌補。學術期刊評估的第二維指標,是指學術期刊的辦刊水平與其背靠的學術平臺和學術資源的對稱程度、體現學術期刊編輯人員主觀能動性發揮的程度的情況。前者如學術平臺的高低、學術資源的豐腴程度;后者例如編輯發現、培養人才職能的發揮程度,體現編輯品位、能動性的封面設計、版式裝幀水平高低情況等等。
1. 學術期刊的辦刊水平與其背靠的學術平臺、學術資源的對稱度
以大學學報為例,像“211”“985”工程這樣的高層次大學,屬于研究型大學,其基礎平臺高、學科齊全、研究力量雄厚、學術資源豐腴,依附于其上的學報具有天然的優越性,即擁有豐富且質量一流的稿源,其學術質量天然地高于一般大學、專科層次高校的學報,這種情況的出現,天經地義,不是發揮主觀能動性取得的。
由此可見,評估大學學報的質量優劣,存在一個科學性問題,不能再去進行以往形而上學式的數字統計和學報之間的簡單比對了。實現評估制度的科學性,重要前提就是尋找到一個客觀、可靠的參照系。關于參照系,建議采用以下幾種:第一,以武書連先生“中國大學排行榜”中的各高等學校的學科力量在全國排名為準;第二,以大學歷年國家級課題的數量和層次的統計結果作為依據;第三,以獲得各級政府成果獎勵的數量、層次作為依據;第四,以大學科研經費的數量作為依據等等。
綜合或者分別以上述三個指標為依據,對相應大學的學報,去評估學報的位次與擁有資源的對稱度,對不同層次的大學學報按照不同的指標,進行一一對比,以此評估大學學報質量,檢查這些學報水平與其所在大學學科全國的排名相稱與否,由此得出結論。譬如某大學的自然科學全國排名為第五,其自然科學版學報也相應地排第五,該學報即為稱職;如果排名第四以內,為優秀;如果排名第五以外,為失職,以此類推。[17]
需指出的是,不能由此得出關閉非研究型、弱勢高校學報的結論,否則,將是學術與文化的災難。統計表明,中國的學術期刊不是多了,而是嚴重不足。[18]學術期刊的評估不能成為淘汰學術期刊的理由,評估只能是一種引導、扶持和交流。尤其在中國西部落后地區,即便是其專科學校的學報也是這個地區科學文化的瑰寶,不能因為它不如研究型大學的學報登載論文的質量好,就淘汰它,那將是對這個地區科學文化的無情傷害。因創新是當前中國的首要任務,而創新成果的平臺和推進器往往就是學術期刊,學術期刊少了,不可能形成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局面。
2. 培養人才的情況
學術期刊培養人才的情況分為狹義和廣義兩個方面。狹義地看,學術期刊本身作為一個學術載體,無疑有培養人才的功能。好的學術期刊編輯部一定能培養、熏陶、鍛煉出優秀的學術編輯,這些優秀的學術編輯當然就是人才。廣義的是從作者、讀者角度看,通過學術期刊這個載體的輻射作用,他們受益還是受損的程度:優秀的學術期刊載文創新成果多、信息量大,對讀者啟發就大,人們往往把優秀的學術期刊稱之為“良師益友”就是這個意思,否則,就是誤人子弟;從作者角度看,一支優秀的學術期刊編輯隊伍,往往能與作者進行深層次的有益的交流與溝通,通過這種有形無形的交流,作者在成才道路上會受益匪淺,這樣的編輯人才同樣被人們尊為良師益友,不少學術大家的處女作、學術力作往往是通過獨具慧眼的編輯人才舉薦脫穎而出的。這些內容以往任何評估文件都沒有涉及。
3. 學術期刊的外在形式
學術期刊的外在形式——封面設計、裝幀,完全取決于學術期刊主體的文化層次和主觀能動性,而這種形式又直接影響學術期刊的形象,好的內容需好的形式容納;同樣,好的形式往往對學術期刊的實質性內容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好的形式在人們心目中具有美化、優化、親和、認同的功能,對被刊載成果的推廣來講,能夠起到正能量的作用。而這個問題也沒有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不少具有雄厚學術、文化實力背景的學術期刊,封面設計粗糙、淺陋,經不起推敲,沒有內涵。[19]這一指標以往評估文件有所提及,但沒有得到落實,因為評估過程中沒有相關專家及有關讀者的參與。
如果評估不是這樣,會導致所謂好的永遠是優秀,所謂不好的也永遠優秀不了,這樣的評估不可能起到評估本來的激勵、督促和鞭策的作用,以至于擁有優勢平臺的學術期刊編輯們高枕無憂、不思進取,甚至導致學術腐敗現象的滋生,使得評估的作用適得其反、與其意義背道而馳。而目前大學學報等學術期刊的評估,往往看重表面現象,沒有做過細的工作。
將是更加科學、公平和具有激勵機制效果的,必然會引導每個學術期刊明確自己的奮斗目標,有壓力、有動力、有希望,就會人心思變、人人進取,不敢安于現狀、不敢坐享其成,爭相各就各位、各得其所,全國的學術期刊界將會出現一個萬馬奔騰的局面,中國的學術期刊“走出去”就有了堅實基礎,只有這樣的評估制度才能使各種層次的學術期刊,評估工作按照上述二維方式進行,就能水到渠成,中國學術期刊比肩于西方發達國家學術期刊的夢想,必將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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