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金融危機沖擊之下,一線決策領袖和經濟學家都已開始反思:需要對于原有經濟學理論進行創新。
這個反思中,首先要看到現在經濟學理論的不足:主流經濟學的認知框架其實是不對稱的。古典經濟學、新古典經濟學和凱恩斯主義可說存在著一種共同失誤——在理論框架里“假設”了供給環境,強調的只是需求端的深入分析,卻忽視了供給端的問題。
美國學者在供給端的認知上是有貢獻的,在應對滯脹壓力的經濟實踐中孕育出了供給學派。它的政策創新產生了非常明顯的正面效應,但其理論還是有明顯不足。可以說,他們的主張還是基于“華盛頓共識”框架,在企業層面激發供給的潛力,但是在結構分析、制度供給分析和政府作為方面的分析較弱。
美國等發達經濟體在應對危機的實踐中,跳出經濟學教科書,實行了區別對待的供給手段。比如2008年金融危機,美國政府對雷曼兄弟的態度,一開始斟酌“救還是不救”,之后,對這家150多年的老店,就任它垮臺;但后來對“兩房”、通用公司等,卻大力度施以援手,這是一種典型的政府區別對待的供給
在產業政策方面,美國的做法可圈可點,從克林頓時期的信息高速公路,到最近奧巴馬國情咨文所提到的頁巖氣革命、3D打印機、制造業重回美國、區別化新移民、新興經濟等,都強調在供給端的區別化政策。
回想多年以前,中國風行的《亞柯卡自傳》,最后亞柯卡畫龍點睛的那句就是“重振美國之路,在于產業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