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本研究考查了大學生的焦慮和自我效能感對英語聽力和閱讀水平的預測,發現了各種變量之間具有復雜關系。
關鍵詞: 焦慮 自我效能感 聽力水平 閱讀水平
焦慮和自我效能感(簡稱效能感)與語言技能水平的關系是外語(或二語)學習研究中的熱點話題。焦慮是與目標間接相連的恐懼和緊張。在學習中,焦慮者的注意力不僅分配到與學習有關的任務上,而且分配到與學習無關的任務上。注意力的分散導致學習效率的下降。焦慮與外語水平成負相關。效能感是對完成具體任務的勝任感和自信心。效能感不是簡單地取決于個人的客觀能力,而是取決于個人對自我能力的評價,對完成具體任務的自信。不少研究發現,語言學習中,效能感與語言技能水平成正相關。為進一步研究各種變量之間的關系,本研究考察的問題包括:(1)大學生的焦慮和效能感與英語聽力和閱讀水平的關系如何?(2)大學生的焦慮和效能感對英語聽力和閱讀水平的預測是否存在性別差異?研究采用結構方程建模(SEM)技術。
一、研究方法
研究對象為貴州省某高校二年級的269名大學生(男141,女128)。研究工具包括:(1)英語閱讀焦慮量表。該量表是從Saito等(1999)建立的外語閱讀焦慮量表翻譯而來的。(2)英語聽力焦慮量表。該量表是從Saito等(1999)建立的外語閱讀焦慮量表翻譯并發展而來,原量表中的“閱讀”系統地替換為“聽力”,從而符合調查聽力焦慮的需要。(3)英語閱讀效能感量表。該量表是從大學英語教學要求附件中的閱讀自評量表發展而來。包含6個關于閱讀能力的陳述,每個陳述均提供8級選擇。(4)英語聽力效能感量表。該量表是從大學英語教學要求附件中的聽力自評量表發展而來的。包含6個關于聽力的陳述,每個陳述均提供8級選擇。(5)英語聽力水平和閱讀水平試卷。該試卷由筆者和任課教師合作設計,題型包括簡單選擇和完形填空。首先進行聽力焦慮、閱讀焦慮、聽力效能感和閱讀效能感問卷調查。問卷施測在一節英語課上進行。閱讀及聽力水平成績系問卷后下一周的一次英語課堂時間測試而得。
二、結果與討論
首先進行焦慮和效能感與聽力和閱讀的相關分析。為考察焦慮和效能感與聽力和閱讀的關系,對這些變量進行了Pearson相關分析。根據相關系數可知,兩種效能感與兩種焦慮均成負相關,兩種效能感與兩種技能水平均成正相關,兩種焦慮與兩種技能水平均成負相關。這些相關系數都非常顯著(p<.01)。接下來進行焦慮和效能感對聽力和閱讀預測的性別差異檢驗。為了檢查焦慮和效能感對聽力和閱讀預測的性別差異,本研究采用SEM技術。分別用男生和女生的測量數據建立兩個SEM模型,展示兩種焦慮和兩種效能感對聽力和閱讀水平的預測效果,然后比較兩個模型的結果。在男生數據基礎上,經過反復擬合建立的標準SEM模型(模型一)中相關和回歸關系均達到統計顯著水平(p<.05)。根據模型一,閱讀效能感和聽力效能感成正相關(r=.48),閱讀焦慮和聽力焦慮成正相關(r=.79),兩種效能感和兩種焦慮之間均成負相關(r=-.44,-.22,-.34,-.42)。男生的閱讀水平有78%可通過閱讀效能感、閱讀焦慮和聽力效能感解釋,三者的標準回歸權重分別為.43,-.38和.29;男生的聽力水平有77%可通過聽力效能感、聽力焦慮和閱讀水平解釋,三者的標準回歸權重分別為.31,-.44和.33。需要注意的是閱讀水平和聽力水平的相互預測問題:閱讀水平指向聽力水平的回歸權重(.33)達到了顯著水平,因此予以保留,而聽力水平指向閱讀水平的回歸權重因沒有達到顯著水平而被取消。在女生數據基礎上,經過反復擬合后建立的SEM模型(模型二)顯示的相關和回歸關系均達到顯著或邊緣顯著水平(聽力效能感和閱讀焦慮為邊緣顯著,p=.067,其他關系均在p<.01水平上顯著)。模型二顯示,女生的焦慮和效能感與語言技能水平的關系和男生類似。女生的閱讀水平有85%可通過閱讀效能感、閱讀焦慮和聽力效能感解釋,三者的標準回歸權重分別為.56,-.26和.33;女生的聽力水平有75%可通過聽力效能感、聽力焦慮和閱讀水平解釋,三者的標準回歸權重分別為.40,-.38和.25。
三、討論
本研究考查了大學生的焦慮和效能感與英語聽力和閱讀水平的關系(王天劍,2011)[1],以及焦慮和效能感對聽力和閱讀水平預測的性別特征。結果表明,焦慮總是與語言技能水平成負相關,效能感總是與語言技能水平成正相關,焦慮與效能感成負相關,這些相關既不受技能性質的影響(在閱讀和聽力方面相同),又不受性別影響。效能感和語言技能水平成正相關,因為效能感是對完成某種具體任務的勝任感,它取決于自我能力知覺。大量研究已經發現,學習者能夠準確評價他們的能力。在焦慮和效能感對語言技能水平的預測方面,男生組和女生組可以共享同一結構方程模型,并且大部分參數沒有顯著性別差異。這說明男女性別之間,在第二語言習得方面基本遵循一致的規律,符合傳統觀點。焦慮和效能感的相互關系,以及與語言技能水平的預測關系,對語言教學有重要意義。一方面,焦慮和效能感信息有助于語言教師在未經正式測試的情況下,了解學生對技能的掌握情況,及時“修補漏洞”。焦慮和效能感測量的結果,也可作為分班、分組教學的依據,從而為語言教師省去正式測試的時間和費用(王天劍,2010a)[2]。另一方面,焦慮和效能感信息可以幫助教師及時發現學生的心理障礙,降低學生的衰減性焦慮,改變學生的不適宜效能感,促進學生綜合素質的全面發展[3]。
參考文獻:
[1]王天劍.語言焦慮研究入門[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6.
[2]王天劍.焦慮和效能感與口語和寫作技能關系的SEM研究[J].外語與外語教學,2010a(1):27-30.
[3]王天劍.口語焦慮的根源主要是人格因素而非語言成就(英文)[J].中國應用語言學,2010b(5):95-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