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埃德加在他的一篇名為《學會生存》的報告中提出:未來的文盲不再是不識字的人,而是不會學習的人。這是一個具有預見性的觀點,40多年后的今天,在語文教學中同樣存在這樣的問題,在實際教學中表現為教學效率低下。每當遇到一篇新文章,教師一點一點分析,學生一點一點記憶背誦,結果就是學生的主體和教師主導地位都無法體現。同時為了擴大學生的閱讀面,提高學生的閱讀水平,教育局設置了閱讀等級考試來引導學生廣泛閱讀,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平時是否讓學生“閱讀”就行了呢?熟練運用閱讀策略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首先,不管是學習一篇課文還是完成一篇閱讀分析,甚至是平時的課外閱讀,要做的第一步工作都是閱讀材料,進而從材料中提取正確的信息,并最終完成對文章的構建工作。反觀現實———現在的學生中很大一部分閱讀能力低下,直接導致語文教學效率難以提高,因此對學生開展專門的閱讀策略教學就顯得迫在眉睫。
其次,在平時的教學工作中,我越來越體會到閱讀的方法和技巧正是我們平時說的“授之以漁”的“漁”,但這樣一個過程是潛移默化的。要使學生真正地學會自主學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我們可以從教給他們閱讀的方法做起。
現在已經有很多的語文教學先驅開始探索閱讀技巧,例如丁曉良老師的《語文閱讀策略與教學》就是一本很好的指導書,書中很好地介紹了各種閱讀的技巧和策略。我也是該書的一個受益者,但是在實踐過程中,我發現學會這些技巧并不難,但學會技巧并不是最終的目的,而是要他們以此為工具,幫助學習。實踐發現,經過教師的講解,以及一定量的練習,學生可以掌握閱讀分析的技巧,但真正到了要用的時候,又不知道怎么辦,這就是無法將閱讀訓練的成果很好地運用到平時的閱讀實踐中去,對此我總結出以下幾點。
一、目的要明確
學生往往是在教師的引導下進行閱讀訓練的,教師怎么安排學生就怎么做,所以他們并不知道什么時候該用什么策略。丁曉良老師在《語文閱讀策略與教學》中舉了這樣一個例子:《大自然的語言》中有這樣一段話:“立春過后……不久,布谷鳥也來了。于是轉入炎熱的夏季,這是孕育果實的時期。到了秋天,果實成熟,植物的葉子漸漸變黃,在秋風中簌簌地落下來。”丁老師指出運用識詞策略中結合語境的辦法,可以發現孕育以原意懷胎生育解釋的話在這里已經講不通了,但是解釋為懷胎的話就通順了,那么孕育就是一個偏義副詞,偏在孕字上。如果說你只是隨便讀讀,而不對這一問題深究的話,很可能就把這一問題忽略過去了,因此在平時的訓練中應有意識地使學生養成好讀書并求甚解的習慣。
二、增強靈活性
平時教師選取的都是比較具有代表性及典型性的文章,而策略則應該具有廣泛適應性與靈活性,如果不能加以適當調整,就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例如在《藤野先生》中有這么一句:“……但他也偶爾有使我很為難的時候。”這句到底應該怎樣理解?我是因為裹足是陋習不好啟齒,還是確實是不知道?聯系作者的生平和人格發現,作者很注重實事求是,并且對于藤野先生嚴謹的治學態度非常欽佩,那么在他的面前,就應該是因為真的不知道而覺得為難。如果只拘泥于策略就很容易走上陋習不好啟齒的老路,而對魯迅所要表達的真實意思視而不見。可以通過安排學生自選文章分析并交流等形式擴大選材范圍,增加學習實踐的機會。
三、提高復雜程度
平時的練習最多是多種技能的相加,只要你把老師講過的幾種策略依樣畫葫蘆,基本就能答對,但閱讀策略是在整體把握文章的前提下進行解讀和分析,它的變化方式是不固定的。以魏巍的《我的老師》為例:“……我用兒童的狡猾的眼光覺察,她愛我們,并沒有存心要打的意思。”這里的狡猾顯然不能解釋為詭計多端,要了解它的意思就必須結合上下文體會。“狡猾”在這里用來修飾兒童,而且指的就是“我”(一個兒童),這樣就可以判斷“狡猾”不會是貶義詞,應該是對兒童天性的描述。再聯系到上下文老師與學生之間和諧融洽的關系,進一步肯定,這里的“狡猾”只能是“善于觀察”一類的褒義詞,并由此得出“狡猾”的深層含義。
四、學以致用
學生學習了以后,要運用,好比給了他一把很鋒利的砍柴刀,雖然天天在磨,但如果一直不讓他練習砍柴,則再好的刀也沒用,甚至一天天的磨刀過程還會消磨他的熱情,終于去砍柴的時候,卻發現,刀快了,人鈍了。因此,在教學過程中要注意調動學生的積極性,讓他對手中的利器充滿信心,從而形成良性循環。
總而言之,以素質教育的要求來看待閱讀教學,我們首先要肯定積累語文知識的重要性,但這只是閱讀教學的目標之一,而且只是淺層次的目標。閱讀教學的根本目標應該是培養學生的閱讀能力,讓學生不教而學。因此只有使學生成為積極的學習者,主動并靈活地把原有的知識和新的信息通過已經掌握的技能整合起來,才能達到構建文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