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冷戰剛剛結束,美國壟斷財團的頭號智囊布熱津斯基便預言:“伊斯蘭教的政治覺醒不僅會引發在北面與殘余的俄羅斯帝國主義沖撞,而且還可能在南面與美國的統治抗爭。”布熱津斯基還在歐亞大陸上劃出了一個長的“橢圓形”,包括巴爾干各國、中東、中亞、蘇聯地區南部、中國新疆等地區,他認為這個橢圓形將是個“充滿激烈動蕩的漩渦”。布熱津斯基的預言之所以一貫準確,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能在很大程度上主導美國政府的對外政策。可以說,冷戰結束后的20年里,全世界的熱點、焦點(如伊拉克問題、科索沃問題、阿富汗問題、俄羅斯車臣問題、中國新疆問題及2011年以來的中東大動亂)幾乎都沒有離開布熱津斯基所劃的這個“橢圓形”。
一、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美國肢解蘇聯、俄羅斯、中國的一支利器
二戰后,美國先后遭受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的巨大失敗,一度陷入歷史低谷。上世紀70年代,美國被迫進行外交轉型,并取得巨大成功:一方面,緩和與中國的關系,集中精力對付蘇聯;另一方面,大量扶植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激進勢力,不斷向蘇聯勢力范圍及蘇聯境內滲透。而這兩項政策的制定和實施都與布熱津斯基有密切關系。
70年代初,伊斯蘭國家出現四種勢力:一是遜尼派原教旨主義力量(如沙特王室、穆斯林兄弟會);二是什葉派原教旨主義,他們于70年代末在伊朗建立伊斯蘭共和國;三是以納賽爾為代表的伊斯蘭社會主義力量;四是西化派自由民主派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