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2年“8·26”特大交通事故照片引發“微笑局長”事件,事件中安監局局長受到網民集中關注。本文以此事件為代表,探索了輿情傳播顯現出的“光靶效應”,通過定義對輿情事主的“光靶效應”及分析網絡受眾傳播狀態,深入研究了傳播規律、階層屬性、矛盾碰撞過程,發掘其社會性成因并提出應用對策。為全面認識互聯網反腐的傳播價值和意義,充分理解和積極應對公眾傳播權利的實踐創造,嚴肅認真對待網絡反腐的社會機制表達及其蘊含的改革訴求,提供了建設性策略和參考意見。
【關鍵詞】互聯網反腐;光靶效應;網絡傳播權利;社會階層
引言
技術的不斷變革使得媒體傳播發生深刻的革命,微博等新興社交媒體實現了傳播方式到內容的雙重變化,新媒體的媒介化社會形態產生了強大的社會影響力,對于民眾生活、社會結構乃至社會發展趨勢都產生了巨大的作用。近年,網民通過官員在公開場合出現的照片監督公職人員的風氣正在興起。
2012年8月26日,在陜西省延安市發生了特別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一張現場報道照片中露出微笑的陜西省安監局局長楊達才受到網民集中關注,微博紛紛出現其佩戴多塊名表等問題。9月21日,陜西省紀委確認,身陷“微笑門”和“手表門”的陜西省安監局局長楊達才存在嚴重違紀問題,依據有關規定,撤銷其省紀委委員,省安監局黨組書記、局長職務。早在2008年12月,南京市江寧區原房產局局長周久耕因發表“查處低價銷售樓盤”言論而遭到網友人肉搜索,被爆出抽天價香煙、戴名表等腐敗嫌疑,被網友稱為“天價煙局長”,周久耕隨后受到有關部門的審查,并被移交司法機關。
兩起典型的互聯網反腐事件都有類似的起源——高調迕逆民意的官員,其問題隨后被一張時空定格的照片揭開,從而將行為放大到了轉型期中國的網絡輿論場①,永遠地定格在歷史空間中。紀檢介入后發現嚴重違紀問題,最終事主丟官去職,平息民憤。之后,各地官員們在穿戴方面悄然進行了改變,許多地方的領導都對手表諱莫如深。這件事除再次驗證了網絡反腐的巨大威力之外,還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吏治和官風的清明,客觀上起到了對官場奢侈之風的遏制作用。
一、事件主體的“光靶效應”
在茫茫人海之中,當陽光照射到某個人身上時,他就變成了眾矢之的,受到四面八方的關注、調查、問詢和質疑。李良榮和喻國明等眾多學者指出,媒介化社會的形成將影響力輻射到每一個人,網民從傳統“受眾”變成自媒體化“參與眾”,擁有了社交媒體所賦予的關注、調查、問詢和質疑能力,體現在以內容分享、評論轉發、收藏置頂和線下討論為主的全媒體權利上。本文認為,當互聯網上大多數受眾將這種權利和能力投射到某一事件及主體的時候,能量匯聚成太陽一樣的光芒,穿透傳統時空局限和地域體系結構的一切障礙,照射到事件主體之上,從而形成標靶。當所有人用各種制度標準和規則理解去監督衡量某一個體時,往往能發現并放大問題缺陷,形成輿論風潮,從而倒逼組織機構進行程序調查,最終以體制內制度性約束完成對事件主體的處理程序。
在許多場合的私下交流中,一些官員對于網絡輿論場的態度偏向于負面和嫌惡,認為網絡輿論場充滿了烏合之眾與網絡暴民的身影。與此同時,他們又開始嚴肅地看待媒體潛能和時空定格下的自身符號,從衣著穿戴到言行舉止開始謹慎行事。對于公職人員而言,這種謹言慎行既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互聯網監督的勃興形成了一種顯著的體制外約束力量,這是一種產生于網絡民意監督,推動大眾媒體卷入,獲得政府機構關注并啟動紀檢程序的解決路徑。由于jjPKvjshrASiqLICmXy8vw==起源突發的偶然性和事件發生的概率性,這種看似“隔墻扔磚”“槍打出頭鳥”的網絡監督機制,實際上形成了一種潛在的威力巨大的陽光照射能力,并與事件主體的言行狂悖程度成正比,形成以事后監督控制來約束公職人員,并促使公職人員事前自律的超道德約束。
作為啟動互聯網監督的誘因,發生“光靶效應”的前提條件是該事件主體在具體事件上高調迕逆民意和觸犯“眾怒”。整理以往案例發現,在生命安全、生存安全、健康、生育、就業、教育等公民基本權益上,最容易發生忽視和破壞基本權益的事件。此時,事件主體言行舉止挑戰到公眾的倫理道德底線和公開規則,如果嚴重背離了公平和公正等社會理想規則,就會導致“眾怒”的形成。
一國的社會秩序是建立在對最大公約數的全社會信奉基礎上,包括政府宣導、社會倫理和公眾守望的理想規則。當行為事件挑戰了一種公開宣導的社會秩序時,也就意味著事理沖擊延伸到了公開規則層面,從而具備稱之為輿情事件的燃點和爆點。然而,這類行為事件極有可能作為潛行規則而事實存在著,并因事件主體經常性的工作和日常行為而被廣泛地忽視,進而忽視了事主在跨越表達界面時,微小言行“過線”可能引發社會矛盾的規則歧義和嚴重破壞性。
“光靶效應”還體現了階層屬性問題。事件主體往往是社會地位較高,擁有社會資源、一定的權力和財富的人群,總是處于非對稱權力結構中的上層,從而具備特定的階層代表性,也吸引了大量底層民眾的關注。由于現階段不平衡加劇和“階層固化”②等原因,已經形成了一些約定俗成的文本標簽,如“富二代”“官二代”等。這種文本標簽,更是將一種“文本差異”表達在實際傳播中,往往蘊含了不良事件的指代性,因而形成了文本敵對化的符號表征。該符號進一步加持在社會認知中,從而形成一種態度鮮明的、非黑即白的、對于轉型期深層次社會問題的表面化理解。這種“文本差異”的根源在于社會矛盾的積累和階層差異。改革開放30多年來,經濟社會不斷發展的同時,貧富差距客觀上也在不斷加大,權力和資源路徑下的代際傳承,已經成為媒介化社會傳播中不可回避的現象。
因而,當光芒照耀到享受著不公開不透明福祉的事件主體時,其行為的合法性、收入的合法性、身份的合法性,都將經受一種由情(公眾輿情)入法(公開制度)的全面嚴格審核程序。而事件主體由于長期依托并隱蔽在不需要公開透明的規則保護中,很容易滋生腐敗行為和失衡的跋扈心態,促使其時空定格畫面和社會行為剪影在網絡的輿情監察程序面前曝光,在嚴格的法律檢查程序面前落馬,以不光彩的結局驗證了公眾行使互聯網反腐傳播權利的預先假設。
二、互聯網傳播受眾的叢林
社交媒體的互聯網世界,拉近了每個人的傳播距離。這種效應在網絡公眾應對突發事件時尤為凸現。由于傳播的相對性,每一名受眾在自媒體狀態中,可以主動地無限接近和關注輿情事件主體;與之相對,輿情事件主體就不得不被動地“囚禁”于“光靶”之中,飽受網絡公眾的“圍觀”,包括被廣泛知情、被評論、被批判、被監督,不但喪失了互聯網傳播的主動性,而且可能完全無法作出應對。
微博等社交媒體完全打破了傳統的人際傳播、組織傳播和大眾傳播網絡,任何個人在網絡上面對的都是無限多的個人,當海量的受眾質疑信息撲面而來時,事件主體將要面臨一個被無限受眾、無限媒介、無限問題來批判有限個人的情況。更何況,這種無限來源是隱蔽的和潛在的,具備“叢林”的特征。
本文提出社交媒體反腐中的“叢林”觀點,認為相對處于“光靶”的事件主體而言,“叢林”是指事件主體之外的互聯網傳播受眾的傳播狀態,其典型效應包括:
其一,互聯網“叢林”的受眾是匿名的、隱蔽的和不可預測的。因此,受眾的傳播行為,包括關注、知情、轉發、評論、監督等行為,都是來自“叢林”狀態的信息共有和交換。
其二,受眾能夠認知到其相對于事件“光靶”處于“叢林”中,因而有意無意地增強了對于事件“光靶”的批評攻擊意圖。
其三,事件主體難以辨別和應對網絡受眾的傳播。由于互聯網社交媒體用戶數達到了上億數量級的規模,使得信息傳播受眾和潛在傳播來源廣袤而無法估量。依據冪律法則,由于分母巨大,而使得分子僅為一的事件主體,不能有效識別和處理來自某一受眾的傳播信息,因而導致并加劇了這種信息黑暗。
在網絡輿情事件中,一些富有正義感的網民往往充當著“公民報道者”的角色,他們把事件發生的全過程甚至是事件發生的相關背景資料編輯整理上傳到互聯網上,使廣大網民了解事實的真相。作為網絡輿情事件的主要傳播者,他們中間有揭秘者、發帖者、各種專業人士以及法律界人士等,他們和廣大參與討論形成“圍觀”的網民一起組成網絡輿論大軍,共同討伐事件中涉及的一些相關人員及組織。隨后,傳統媒體的跟進參與則推動了現實社會的行政管理與制度管理體系對事件的處置。
“叢林”的復雜構成決定了事主難以認知。由于受眾對于事主而言,具有匿名性、隱蔽性和不可預測性等特征,因而其組成來源更為廣泛,動機目的也不一致。這也使得互聯網反腐具有新聞特征和社會傳播動員的基礎。“叢林”包括公眾、媒體、公知、政府官員、社會組織、街頭巷議、外評觀察家、評論員、“深喉”、競爭者、其他干系人等等,形成復雜的“叢林”關系,完全超越了金字塔組織嚴密而嚴格的管理結構,也不能通過強有力的行政制度來統一行動、擺平紛爭。正是這種社會化力量的崛起,造就了個人或單一組織無法對應的社會化力量集群。對于具體事件、某個案例事主而言,“叢林”是深邃的,也是力量龐大超凡的。
“叢林”具有一定的光明性,互聯網反腐已經形成了一種社會性監督和規制力量,新傳播者對公權力擁有者和使用者進行逆向授權,體現了公權力的真正所有者是“最廣泛的社會公眾”,并由其中最活躍的、最積極的、在社交媒體影響力上主動領先的新生力量主導了這種開放性的媒介化社會進程。體現了自媒體時代自授權的受眾傳播權利建設,包括知情權、表達權、參與權、監督權等。與之相對,“表哥”等“光靶”落地,源于不法公職人員依仗其在傳統制度和組織層級中的權力和資源,“自然而然”(由于潛行規則的固化和泛化,從而形成一定程度上對公開規則的滲透)表現為監察社會和規制輿論的權力濫用,實質是捍衛和保障自己不法的既得利益、地位和權力,淪為抗拒社會制度和社會批評的對立面,甚至成為一種壓制社會公平和正義的負面力量。
最終,輿情在光明與黑暗的碰撞中激蕩并湮滅。從“叢林”中投射的微弱星光聚沙成塔,將潛在的公職人員照成“光靶”。“光靶效應”的結果不是黑暗戰勝了光明,而是網絡社會自發的光明的傳播行為,消除了公職人員階層中的腐敗現象。
三、“光靶效應”的深層次成因
網絡傳播權利的不平衡是互聯網反腐“光靶效應”的基石。這種權利不平衡,涉及兩大主體,跨越了兩個輿論場。網絡權利不平衡既是現象,也是結果,根源來自政府和網民群體不同的媒介依賴。網絡受眾以個體為主體,廣泛地擁有新媒體能力,懷有強烈的實踐公民新聞權利的意愿,并積極地運用已經形成的網絡權利,哪怕它是不平衡的。對應于管理者,以組織為主體,職務個人在新媒體能力的自由運用和自主表達上是滯后的,其在新媒體發布的溝通意愿上也是遲滯的,往往側重于自上而下的單向傳播,更不能很好地傾聽公眾意愿和心聲,這種過度倚重于傳統媒體輿論場的傳播方式,造就和加大了網絡媒體權利的不平衡。
基于這種不平衡的網絡傳播權利結構,很容易在對立情緒上找到“攻擊點”和“突破口”。因而,一旦出現“光靶”事主,就會吸引“叢林”的集中傳播,形成輿論場結構化的一次對立情緒宣泄和表達。國民文化傳統也是輕證據和邏輯,而偏重于情感加道理,這就使得網絡“站隊”化表達更為突出,成為我國互聯網暴力網絡文化傳播泛濫和理性聲音“沉默螺旋”的歸因。高調迕逆民意的官員,一旦在互聯網上被傳播,就會在不平衡網絡傳播權利前,喪失身份地位合法性,并且由于其“越軌言行”而逐步喪失其在制度范圍內傳播權利的合理性。
同時,社會發展的道德變化趨勢決定了階層道德的差異對待方針。在當代社會進步過程中,傳統倫理道德的解構顯而易見,但是對于公權力和公職人員的倫理道德要求在上升,這一矛盾將長期存在。我國傳統文化中國民傾向于認可社會管理者的公信力,對其進行道德美化(也賦予了其更高的道德冀望),但實際社會運行中往往是欠知情和缺乏監督的,因而生活中是道德寬容的。長達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更是以宗法禮樂等規則,來向全社會成員標榜一個神圣的道德準則,將其作為維系國家、家族和社會的凝聚力量之一。現代社會文明建立起大規模商業組織,賦予婦女工作和參政權利,普及面向平民的新聞出版和教育制度,促成了公眾傳統的具有封建烙印的倫理標準和道德能力的解體,這種趨勢在80后、90后的年輕人中間更為明顯。公眾對于社會精英的倫理道德認知和標準也在下降,人們傾向于更為認可個人支配意愿及權利,而不是用道德約束其遵從傳統社會的禮化規則。但是這種寬赦在公眾層面很難適用到公職人員,對于公職人員的高標準道德期望,仍然是民眾普遍的道德冀望,并且得到了黨和國家的制度性承諾和全球化規則體系的比較印證。在全社會實際的道德約束能力和標準下降的時代,卻要求最具有社會權力和資源的公職人員踐行全社會最高標準的道德能力,可以預計,除非公職人員的公權力受到制度性約束,并且完全地服務于公眾、受監督于服務對象及公眾,完成媒介化社會的一體化進程,否則這種矛盾就不會得到改善,“光靶效應”將長期存在于這種階層道德感的不平衡狀態中,并繼續鼓勵受眾實踐互聯網監察的反腐職能。
四、小結
互聯網反腐已經成為媒介化社會不可阻擋的趨勢和有效手段,開始占到反腐案件查處的一定比例,是政府和組織內部對倫理守則自我約束的有效補充,也是社會系統糾正和防范的重要機制之一。同時,它也是轉型期中國社會矛盾的有效解壓閥,是打通兩個輿論場在社會熱點、突發輿情事件中的文化及發展方向的媒介中心,是約束公權力擁有者個人及社會資源擁有者的重要警鐘和“隱形高壓線”。
2013年5月9日,習近平在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工作會議上的講話指出,面對世情、國情、黨情的深刻變化,精神懈怠危險、能力不足危險、脫離群眾危險、消極腐敗危險更加尖銳地擺在全黨面前,黨內脫離群眾的現象大量存在,一些問題還相當嚴重,集中表現在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這“四風”上。要解決“四風”問題,這次教育實踐活動明確提出“照鏡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的總要求。4句話、12個字,概括起來就是要自我凈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是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是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鞏固黨的執政基礎和執政地位的必然要求,是解決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的必然要求。只有解決了媒介化社會中黨與人民群眾血肉聯系、毫不脫離的階層統一本質,才是解決社交媒體傳播穿透社會現象的根本道路。
(本文受到國家哲學社科基金11BXW028“重大突發公共事件與‘微博’的關聯性研究”支持,上海市哲學社會科學基金2011FXW02“社交媒體時代網絡信息傳播的受眾需求研究”支持)
注〓釋:
①《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提出的觀點,認為新聞往往沒有黨報、官媒說的那么好,也沒有網絡媒體說的那么差。復雜中國存在于官方媒體和網絡媒體的傳播范圍內,總是存在著最大公約數的團結社會主流的聲音。
②《中國當代社會階層分析》作者楊繼繩提出階層固化即指社會地位繼承,是對社會階層正常的流動性降低的一種反映,體現了社會不平等的一種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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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上海外國語大學傳媒學院廣告系副教授,傳播學博士后)
編校:董方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