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小時代的電影絕對談不上留存時代歷史的大堂,這兩年一批高票房的電影都可以如是觀,就在于它是一種被時代所迎合的小情調的潮流而已。而大時代的電影除了自身也不由自主的迎合市場卻不能鉚接外,對于創作的真誠在骨子里是不是還不如大膽膚淺的小時代們創作來得不坦誠?
最近,小時代的情調彌漫大時代的市場,顯然和網絡所帶來的文化新潮有關,新的一代人已經厭煩“你指我聽”的教化方式,而習慣自我選擇、自我擁戴,自然趨近表達自我生活方式,粉絲的興盛是一種顯現:我喜歡我就相信!
而大時代高調發展的好處增加了他們對于沒有配套的社會文化遲滯的不滿,電影的大制作是大時代的必然現象,否則國家文化如何表露?但趨向自我小時代情調的人們更需要生發自己個體情感的創作,天然呼應,于是這幾年青春題材、小妞電影等忽然成為興盛的對象。
從徐靜蕾創作,到楊冪主演電影,到郭敬明小說電影,青年偶像、意見領袖的登場也是順乎自然的現象。接下來的韓寒電影等等具有網絡號召力的創作逐一把持青年受眾也是不難看到的想象。
問題在于,腦殘的議論和市場小時代陶醉交織,反而推紅了這些創作,改變了傳統的口碑和市場的直線關系,在西方人們也不解的現象出現了:評價不高的電影怎么會得到更多市場擁躉?
其實,看看當下電影從十幾年來廠家防范被記者偷窺劇透而提前毀壞可能口碑,到慢慢開始主動制造所謂的“緋聞”,再到看清楚這時代對于創作的批評反而可以激發關注,爛片吐槽卻能更飄紅還成為營銷事件,是傳統匪夷所思卻是當下不少人們興奮的觀念,似乎典型地顯現了時代無聊而失范。
究其實質,既有更大文化沒有標準、傳統守則被轟毀、正派文化的虛假得不到澄清等相關,也和新生一代自我建立網絡時代的默認守則卻不能得到大時代的預期關注,而實際上民間的自我暢行的認知(從網絡語言到偶像價值、從自由趣味到電影審美淡化等)不能上升到大時代主流認可,于是愈發反叛的得意也就成為一種故意。
關鍵是,變化的后面凸顯誰更真誠的問題!小時代的喜好自然不加掩飾,看看也是他們吐槽最為激烈,也同時是他們不怕顯露對于青春浪漫游戲和膚淺故事的關注,而大時代拿得出幾樣出自于堅守的透明?論掩飾的被青年群體的嘲笑和不能真誠顯示內心的喜好真誠而言,青年一代真是超前。而傳統的習慣卻是屈就。這時代對于他們而言都有點好賴無所謂但態度卻重要時,缺乏坦誠的態度成為判別的首要指標。毋寧說,就是爛片也敢于征集意見而依靠大膽來博取注意的逆襲,也是一種時代注解——對于虛假的反撥。
然而,似乎我們不習慣,傳統勢力會斤斤計較于表面,至少站在好賴總是需要是非分明吧來挑剔?而人家覺得是非在真誠度上才是第一位的。當年的電影《色戒》、電視《蝸居》都不敢正視,如何信任你的判別好壞的觀念?
其實,關于小時代的電影絕對談不上留存時代歷史的大堂,這兩年一批高票房的電影都可以如是觀,就在于它是一種被時代所迎合的小情調的潮流而已,但是什么讓時代迎合卻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而更為重要的是,大時代的電影除了自身也不由自主的迎合市場卻不能鉚接外,對于創作的真誠在骨子里是不是還不如大膽膚淺的小時代們創作來得不坦誠?(作者系北京師范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院長)
責任編輯 李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