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國電視劇中,擰巴是常態,純粹是變態。用武俠外衣包裝的軍旅劇《戰雷》,“抗日奇俠”式的效果,倒成了中國范兒里的日常。
《戰雷》中,有探雷、避雷、布雷,這是半高端半土鱉的當代軍警科技;有攀巖、穿越、橫跨邊境抓捕國際毒販,這是特戰技巧與當代警匪的變種;東北莽漢、河南憨夫、北京混混、四川首長,這種依據地域設定的角色,雖然刻板得像《炊事班的故事》,卻也產生了不少歡樂的化學反應。
如果只有這些,《戰雷》只能成為一部平庸的軍旅題材劇,它比《火藍刀鋒》《我的特種兵》更勝一籌的地方在于嵌入了武俠結構。導演徐紀周說,他曾經實驗過7種結構,有從頭到尾升級不斷、飛來飛去的網游結構;有大戰小戰十余場的經典強情節結構;有從新兵入伍說起、一步步成長,類似于《士兵突擊》的細膩心理劇結構……到最后,武俠結構在“不夸大軍隊科技”、“不炒作敵我矛盾”、“不影響軍人形象”等軍隊編劇限制的夾縫中取勝,決定了古怪擰巴的世界觀和趣味。
什么是武俠結構?《戰雷》將場景封閉在中越中緬邊境(劇中一直沒明確指出具體地址,一般用詞為“對面的”)的小小狼山一帶,形成一個獨立的類武林世界,里面既有飛鷹大隊這樣的世代豪門武林世家,也有雷公組織這樣的詭秘邪教,還有跨國毒販、邊境毛賊等新興勢力,各種團體攪和在一起形成一定的現實觀照。而雷公組織和飛鷹大隊這種世代為仇的背景,則有了正邪不兩立和家族血海深仇的武俠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