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道反饋
本刊近期健康報道關注到中國的全科醫生群體。在“十二五”規劃中明確指出,到2015年將通過轉崗培訓、在崗培訓和規范化培養等多種途徑,培養15萬名全科醫生,使每萬名城市居民擁有2名以上全科醫生,每個鄉鎮衛生院均有全科醫生。但目前,我國的全科醫生數量嚴重不足,地區分布不均,在收入上跟專科醫生有很大差距。可以說一切都還是剛剛開始,任重而道遠。
這篇文章刊發后在讀者中引發了諸多議論。一位讀者表示:“一個本科畢業的醫生到鄉鎮衛生院的確有點大材小用,再加上對鄉鎮衛生院的藥物控制使得他們根本發揮不出所學的本領?!边€有讀者說:“現在醫學生畢業后很少去當醫生,誰還會去學全科醫生?全科醫生大多數是在醫院的急診科,收入少,風險高,還受氣?!?/p>
目前,除北上廣等大城市外,其他地區的社區全科醫生學歷偏低,行醫資歷也有限,很多人都得不到病患者的認可。有讀者對此評論說:“把護工都變成博士又能如何,只要能治好病人的病,不亂收紅包、亂配藥,哪怕是赤腳醫生,我都覺得他是好醫生?!?/p>
而對于全科醫生工資偏低這個問題,工資除了政府補貼外,因為掛號費、診斷費都很便宜,所以幾乎再無進項。有讀者反問:“請問您愿意為了這個專業的醫師付出應有的診療費用么?據說西方有的國家全科醫生的診療費在200~500美元左右。
(《全科醫生之困》 記者:呂爽 2013年第37期)
養老問題解決了,還想生二胎嗎
一位親戚一直在農村做泥水匠,每年有五萬元左右的收入。三年前因為超生,罰了二十萬元,這筆錢他一直在還。但孩子剛生下來,形勢發生了變化。當時村里引進了一個大項目,土地被征用了,一家人全部參加了社會保險,每年企業還給村民三千元的補助款。他算了筆賬,等到他退休,每月至少可以拿到三千元以上的退休金。
他對我說,本來他“超生”是為了養老,但現在夫妻倆的養老問題已經解決了,“超生”就沒有意義了。如果農村社會保險早一年解決,他肯定不會“超生”,也不用支付那二十萬元的“罰款”?!暗依锾砹硕。彩呛檬??!?/p>
末了,他又對我說,他看了“中央三中全會的新聞”,說是將來可以生二胎了。照他來看,現在養育一個孩子要花很大的人力、財力,農民現在大都可以參加社保,不必要“養兒防老”。要是早幾年出臺這個政策,很多人愿意生二胎,現在如果有這個政策,我看更多的人不愿意再生二胎。
我覺得他講得有道理,這也許就是一個普通人對國家政策的真實解讀。
流沙(浙江)
花圈上的浪費
近來參加某領導的葬禮,各單位個人送來大小花圈數百個,靈堂里無處堆放;送葬路上,舉花圈的隊伍排成了長龍。
筆者粗略估算了一下,光買這些花圈的錢,估計不下2萬元,但它們最終都化作了灰燼。而在辦喪事的殯儀館有出租、回收花圈的業務,費用比買花圈要便宜很多,但也許是礙于面子,或是為了講排場,送花圈的人和家屬都沒有選擇租用花圈。而殯儀館負責人為了多賺錢,也沒有進一步做工作,導致花圈泛濫成災。
白白燒掉的花圈,不僅浪費金錢,而且毀壞資源,污染環境,更不利于移風易俗。作為喪事主管部門的殯儀館,在推廣出租與回收花圈、建設“兩型社會”方面,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與義務。
蔣平(湖南)
村小新生有點“小”
我在一所小學任教,十幾年來一直教一年級語文兼班主任。雖說所在班級多次在全鄉抽考中名列前茅,但心里并不怎么喜歡教一年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村里很多家長都把不足齡的也塞到一年級來了。
就說這一學期吧,剛開學,有家長甚至把不到5周歲的孩子都送來了。有些孩子太小可能連筆都不會握,家長卻說沒關系,能認得幾個字就行,哄哄孩子就行,反正早就準備第二年留級的。
又不想孩子學什么,又要送孩子來上學,孩子沒人管,可以去幼兒園??!有些家長說實話了,上幼兒園費用貴,同樣哄哄孩子,幼兒園一學期得掏好幾百塊錢,而小學屬于“義務教育”基本不花錢。
小學校長也樂見其成,經費是按學生人數撥付的,學生越多,經費自然水漲船高,相對而言學校開支并不成比例增加,學校資金結余也就多了。一百多人的特大班,就出現了。
按規定,是不允許有特大班的,更何況是一百多孩子的特大班。但這些規定在鄉村小學好像沒啥用,一般情況下,孩子差幾個月甚至半歲多,學校也都收了。至于這樣做對孩子是否不利,家長們則理直氣壯地說,幼兒園大班或者學前班教的就是一年級課程,只不過要求不像一年級那么嚴格。而老師們持反對意見,他們認為,“超前生”的學習都存在困難,不僅不利孩子成長,還要影響班級成績,這就關系到教師的量化考核積分和績效工資,甚至晉升職稱。而且這些孩子的年齡過小,課間經常出現磕磕絆絆的事情,不是自己摔倒了,就是撞在哪兒流血了。老師們整天提心吊膽的。
身在鄉村小學,確實有點無奈,招生硬標準是有,但要遵照執行肯定會遇到鄉鄰的嚴重抵觸。我想, 這些過小的學生一個勁兒往一年級擠,最主要的原因恐怕還是跟“鈔票”大有關系。政府有關部門能不能給農村幼兒入園予以經濟補助,幫助農村家長轉變對幼兒教育的認識。教育部門也有必要組織各學校負責人進行談話,嚴控過小年齡孩子進入小學,并與幼童家長們進行溝通,讓大家都負起責任來,認識到如此“超前”入學,對孩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
馬軍(河南)
公共服務熱線多而亂
近日在飯店就餐后,因店方不能給開發票的事發生點爭執。我們就撥打了消費者服務熱線,但熱線的那一頭說,這事歸稅務部門管,并給了稅務部門的熱線號碼,我們又撥通稅務熱線,稅務熱線的人員這事還是歸工商部門管。工商部門又建議我們打“政務熱線”……最后,我們的電話又回第一個熱線,消費者熱線主管部門—消費者協會處理。真是得不償失,花了打電話的時間和費用,繞了一大圈子,又回到出發點了。
事后,我作了個統計,市里各個部門公布的熱線號碼有近30個,但似乎都是各自為政。這些熱線電話“線”出多門,普通群眾不便記憶不說,也不太可能分清每條熱線之間的具體權責界限,這也給這些職能部門推諉責任創造了可能。
所以,希望有關政府部門借鑒發達地區的做法,把這些熱線改為一號通,方便群眾辦事之外,也有利于政府部門建設“服務型政府”、“責任型政府”。
王長中(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