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加州一位強壯的高中女同學,通過變性,成為一名男士,即所謂的“shemale”,變性之后他想加入高中的男子籃球隊,但是阻力很大,他擔心會受到不必要的麻煩,最終他不再玩籃球了。
變性之后,到底是按照之前的性別來確定自己的性別,還是根據變性之后的性別來確定自己的性別?聽上去很怪異,但卻真是一個非??简炛橇Φ膯栴}。不同的行業有不同的答案。比如芝加哥伊利諾伊大學經濟學家唐納德.麥克洛斯基盡管是一個出色的經濟學家,但是在男性經濟學家隊伍里面,他并不是翹楚。在53歲的時候,他變性為女人,名字改為戴爾德麗.麥克洛斯基(Deirdre McCloskey)。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獲得杰出女經濟學家獎項,整個學術界并沒有接納她變性之后的性別。
想想美國網球運動員蕾妮.理查茲,她原本是個男人,但是做了變性手術,成為女人。很多人攻擊她,說她就是故意的。男網和女網在力量上有巨大的差別,讓一個變了性的男人去打女網,基本上“通削”,沒一個女人能夠打得過一個男人。
吵鬧了幾十年,也算是博弈了幾十年,體壇給出了結果。歐洲很看重變性人的權利,歐洲人又把持了國際奧委會,最終的結果是,變性人運動員不再根據一生下來的性別而定,國際奧委會承認變性后的性別。但是有條件,條件就是要做一個整體性的激素治療,比如男人變性成女人,需要符合標準的激素治療,使得男人更像女人。而且,變性人參加的只能是集體項目,而不是個體項目。集體項目可以部分“拉平”變性之后的個體差異,降低變性后的競爭差異。
89VLUcVEI9dKu9MVbK8zMNnFRk5rYl4jAm54Dcy7Wig=筆者認為,由于現在變性體育案例非常稀少,在稀少的情況下,做出對變性人更有利的判決,不是什么大問題,也不存在著嚴重的不公平競爭獲利。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這是一個應該鼓勵的方向。全世界的“同性戀婚姻文化”、“變性人平等文化”,從亞文化慢慢向中心挺進,變性手術越來越多,人們對自己的性別的選擇性也越來越強,它影響深遠。
當然,有人會辯解,變性人都是有苦衷的,他的身體是男性但腦子是女性,他是基因的奴隸,但是從體育角度看,變性和興奮劑一樣,都有著巨大的套利空間。興奮劑之所以屢禁不止,跟檢測科技賽跑,就是因為這里面有著巨大的利益,獲得一塊金牌得到的好處,被抓獲的概率,值得冒嚴厲處罰、身體長期受損的風險。現在,變性則比興奮劑更正當,奧委會已經認可,對變性人完整周期的治療其實也沒有什么嚴格的標準,主要是檢測激素水平,比如將男人的激素水平弄得跟女人差不多,但是男人變性后的體力水平真的能降到跟女人一樣。坦率地說,這是不可能的。
尷尬的是,如果強調變性后的利益,變性人團體就會說,這是對變性人的歧視,他們會拿出各種證據來證明,變性人并沒有從中得到過分的好處。變性人、同性戀已經占據了很高的道德陣地,已經形成了某種“政治正確”的氛圍,筆者很尊重這些團體,但是筆者依然會強調,這里面是有巨大的“套利機會”,現在不是問題,將來一定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