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通過對合肥經濟圈內部16個縣(市)近8年來的Theil指數計算,發現經濟圈內各縣市經濟發展水平及發展速度不平衡的問題日趨明顯,其總體差異有逐年擴大趨勢。利用面板數據模型的定量分析方法,并進行一系列指標的選取和建立,找出了合肥經濟圈區域經濟差異性成因,并提出促進圈內經濟協調發展的對策和建議。
關鍵詞:不平衡發展;合肥經濟圈;面板數據模型
一、合肥經濟圈區域經濟不平衡測度
(一)研究區域概況
2009年11月15日,安徽省住房和城鄉建設廳對《合肥經濟圈城鎮體系規劃》進行公示,“合肥經濟圈”的全貌首次展現。根據規劃,合肥經濟圈包括合肥、淮南、六安3市及桐城市,土地面積約3.86萬平方公里,2011年7月,國務院的批復撤銷地級巢湖市,設立縣級巢湖市,由合肥市代管,原巢湖市管轄的廬江縣也劃歸合肥市管轄。隨著定遠縣的后期申請批準加入,目前合肥經濟圈共包括合肥、淮南、六安3個地級市、滁州管轄的定遠縣和安慶管轄的桐城市,共16個縣(市)(圖1)。
(二)合肥經濟圈內部經濟不平衡的測度
1.指標介紹。Theil指數能將總體的區域差異分解成不同空間尺度的內部和外部差異,分析不同部分對于整體差異的貢獻,指數越大,區域經濟差距越大,其公式如下:
Tp=
ln
(1)
Tp=TWR+TBR=ln
+
ln(2)
其中TP表示總體指數,TWR為區際指數,TBR為表示加權的區內指數,i為市區數,j為第i市的縣級市或縣域,Y、Yi、Yij分別為經濟圈、市、縣的GDP增加值,N、Ni、Nij分別為經濟圈、市、縣的人口數。為方便研究,本文人為地把桐城市歸于六安市計算,定遠縣歸于淮南市計算。
地區不平衡的測度分析。圖2中可以看出,合肥經濟圈的Theil指數從2004年的0.2205增加到2011年的0.3248,是2004年的1.47倍多,年均增長速度為6.01%,說明合肥經濟圈的區域總體差異的拉大較為迅速,起伏十分明顯。自2004年起Theil指數一直增加,但到2008年區域總體指數就下降到0.2618,差距有所減緩,直至2009年一躍又升到0.3045的高度。同時也可以看出3個區域彼此的差距也越來越明顯,比如區際指數從2004年的0.1003跳到2011年的0.1797。
而圖3分析了3大市域內部的經濟差異情況,合肥區域差異指數已由2004年的0.2015增加到2011年的0.2107,增長1.05倍。在這期間差異總體上是增加的,但2008居于最低點,而在2009年的短暫回升后到2011年再次回落,整個趨勢呈現起伏狀。淮南區域和六安區域內部的區內差異一直處于相對平穩狀態,兩地區內部的差距相似,但2005年起淮南區域的經濟差異都略高于六安。
二、研究方法與數據說明
(一)指標的選取及數據的來源
為了使選用的數據更具有代表性、操作的可行性與科學性,本文重點選擇了以下指標:國內生產總值Y,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X1、在崗職工人數X2、第二、三產業的比重X3、政府支出X4、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X5、出口X6和實際利用外資X7。
本文結合合肥經濟圈的發展現狀,對合肥經濟圈內16個縣(市)經濟發展差異狀況進行了深入研究,構建了自2007-2011年經濟發展狀況差異評價的指標體系,研究中采用的數據主要來源于《安徽省統計年鑒》和各市縣地方統計公報,依據實際數據,運用面板數據分析模型并借Eviews7.0分析軟件,對合肥經濟圈的綜合實力進行估計。
(二)研究方法
本文選取的2007—2011年合肥經濟圈評價內部差異的相關數據既非橫截面數據,又非時間序列數據,而是兩者的結合,即面板數據。單純依靠時間序列數據使我們無法考慮不同地區的特征差異,而這些特征差異的影響在地區比較中是極為關鍵的,但單純依靠橫截面數據無法得到趨勢規律,使區域比較研究就失去了意義。引入計量經濟學面板數據分析常用的混合OLS 模型、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根據模型前提假設的嚴格程度,依次通過:(1)混合OLS 模型和固定效應模型的F檢驗,確定是否適用混合OLS 模型;(2)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的Hausman檢驗,確定是否適用隨機效應模型;(3)選定適合的測算模型,精確測算主要因子對地區經濟發展的影響程度及其差異,并構建回歸方程。
三、基于面板模型的差異成因實證分析
(一)模型設定的檢驗
1.確定是否適用混合OLS模型。由于所研究區域的時間選取范圍較窄,選擇的自變量較多,不便使用變系數模型,所以本文模型要用F統計量檢驗是采用混合模型還是變截距模型,其零假設H0:αi=α,模型中不同個體的截距項αi是相同的模型為混合模型,備選假設H1:模型中不同個體的截距項αi是不同的,模型為個體固定效應模型。
F=
其中RSSr表示約束模型,RSSu表示非約束模型。N為截面成員數,T表示時間數,k為模型的約束個數。F統計量漸進服從自由度為(N-1.NT-N-k)的F分布。
利用本文的數據(N=16,T=5,k=7)可以得到F檢驗值(表1),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F0.05(15,57)=1.845<9.612,故拒絕原假設,采用變截距模型正確。
2.確定是否適用隨機效應模型。Hausman檢驗可從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中選擇更優的模型。其原假設是先建立隨機影響模型,然后檢驗該模型是否滿足個體影響與解釋變量不相關的假設,如果滿足就確定為隨機影響的形式,反之則將模型確定為固定影響的形式。運用Eviews7.0其檢驗統計量等于85.1302,遠遠大于自由度為7的χ2分布,因此要拒絕原假設,即固定效應模型比隨機效應模型更合適。
固定效應變截距模型假定截距項αi=α+αi*為,模型如下:
lnY=αi+β1InX1it+β2InX2it+β3InX3it+β4InX5it+β6InX6it+β7InX7it+uit
i=1,2,...16 t=1,2,...,5
其中α表示均值截距項,αi*表示截面個體截距項,即截面成員對均值的偏離,i表示16個截面成員,t表示樣本數5年。
(二)固定效應模型的實證分析
從各解釋變量的系數符號、大小、顯著性水平等方面來看:(1)固定資產投資對地區生產總值的貢獻作用較大,變量十分顯著,說明合肥經濟圈內各縣市總體發展水平很大程度上是靠當地的固定資產投資帶動,但這種粗放型地增長,并不符合現在所提倡消費拉動增長的理念。(2)在崗職工人數的統計也非常顯著,系數約為0.0023,勞動密集型產業依舊是主要產業形式,勞動力的變動對區域經濟增長的邊際效用大,這也是產生地區間經濟差異的原因之一,勞動力更多流向城市,進一步造成地區間差異的擴大;(3)第二、三產業比重的系數雖為1.6039,但變量不顯著,說明經濟圈內的二、三產業力量還不夠強大,缺乏高素質的勞動力和綜合型人才,大多數企業的生產經營方式比較落后,效率底下;(4)財政支出系數較小但顯著,其貢獻率比起固定投資和勞動力稍低可能是地區內政府的支出重疊或資金流動方向欠妥導致財政支出沒有發揮巨大的效用;(5)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不僅不顯著,還是負數,該變量每增加1%,地區產值減少33.89%,說明該地區消費需求不足,物價上漲幅度超過個人收入的增幅,經濟對外依存度較高;(6)出口在1%的水平下呈顯著性影響,目前地區內機電產品、高新技術產品出口呈良好增長態勢,圈內對外輸出產品的附加值日益加碼,圈內民營企業日益壯大,成為進出口新生力量;(7)實際利用外資金額雖然在5%的水平下顯著,但符號為負,說明招商引資的力度不夠,該地區的科技水平低下難以吸引外資的青睞。
從固定影響數值來看,αi*包括除了模型中七個變量以外的不隨時間而變化的其他因素的影響。固定效應較高的分別是肥東縣,壽縣和定遠縣等,正向偏離平均水平依次為71.03、59.99、55.02,說明這些縣域的地區經濟受模型中解釋變量的影響較大;固定效應較小的六安、合肥和淮南市轄區的經濟平均增長水平分別負向偏離平均水平-49.93、-248.93、-253.40,模型中的七個解釋變量對這些縣域(市)的地區經濟影響不如其他縣域那么顯著,他們更容易受到其他因素影響,比如資源、城市化水平、科技實力、政策傾斜等。
四、結論與對策
對于合肥經濟圈出現的差異問題進行分析,筆者得出以下幾點結論:
1.首先要加快經濟結構調整,通過優化第一產業,提高第二產業,壯大第三產業,努力形成以高新技術產業為先導、基礎產業和制造業為支撐、服務業全面發展的格局。還要注重金融服務業、教育文化、醫療、旅游、飲食、物流等方面發展,早日形成完善的第三產業系統,重點支持個別主導產業,形成產業鏈,綜合利用環保等綜合項目,嚴格控制高耗能行業增長,大力發展低耗能產業,發展循環經濟。
2.在招商模式方面,除了給予各種優惠政策外,還可以實施“產業招商”,即利用企業優勢,吸引上下游企業配套,形成大企業帶動、小企業配套的模式,例如合肥、淮南等地的汽車、家電、裝備制造和重工業等產業具有發展優勢,應積極承接關聯配套產業,做大做強支柱產業,延伸產業鏈,擴大零部件本地化生產,與主機廠形成良性的發展互動。充分發揮中介機構的優勢,大力開展委托招商、代理招商,降低招商成本,提高招商效率。
3.再次還要投入必要的資金,加快公共基礎設施建設,優化縣市經濟發展的外部環境;建立規范的轉移支付制度,積極探索財政橫向轉移支付制度,有效地縮小地區經濟發展差距;運用財稅政策支持、引導地區發展,以市場為導向,揚長避短,充分發揮本地資源上的比較優勢,確定各自的主導產業。二是加大財稅支持力度,積極支持縣市民營經濟發展,為民營經濟發展營造公開、公平、公正的財稅政策環境。
4.合肥經濟圈正處在工業化、城鎮化的快速發展階段,對于地區的出口額不僅要增加,還要提高出口競爭力,調整出口結構,重點促進優勢產品、勞動密集型產品和高新技術產品出口,努力保持該地區出口產品在國際市場的份額。另外提高產品的質量,增加產品附加值,逐漸地走屬于自己的品牌路線,這樣不僅能增加出口,也能拉動內需,促進該經濟圈的發展。
參考文獻:
[1]蔡玉倩,翟有龍.河北省區域經濟差異實證分析[J].經濟與管理,2008.
[2]馮俊新.經濟發展與空間布局:城市化、經濟集聚和地區差異[M].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2.
[3]吉新峰.中國區域協調發展戰略效應評價—基于區域差異的分析[M].經濟管理出版社,2012.
[4]劉傳江,董延芳.武漢都市圈經濟發展差距研究[J].經濟問題探索,2007.
[5]李正輝,徐維.區域科技創新與經濟增長:基于省級面板數據模型的實證分析[J].科技與經濟,2011(2).
[6]馬國霞,田玉軍,王志強.京津冀都市圈經濟增長區域差異及其動力機制量化分析[J].中國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2007.
[7]周喆.中國地區間經濟發展不平衡—水平測度和成因探究[J].山西財經大學學報,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