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回家過年,圍在父母身邊盡孝道,本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就是這個“孝”字難壞了不少人。在社會流動性不斷加強的背景下,許多人的團圓夢難圓,去誰家過年成了艱難的“抉擇”。除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對方的老人需要你來孝敬,懈怠了哪邊都不妥,但分身乏術,怎么辦?
作為80后最早的一批獨生子女已經成家立業了,很多家里的嬌嬌女、獨苗苗都成了人家的兒媳婦。中國人講究的是“夫權制”,女兒是潑出去的水,嫁進門的媳婦要把婆家當成第一親人,自己的親爹媽反倒要靠后站。于是,理所當然的、順理成章的老祖宗定了規矩,兒媳婦必須要回婆家過年!否則,就叫亂了體統!但隨著第一代獨生子女們陸續建立家庭,“年夜飯在男方父母家吃”這一傳統習俗的壁壘,已經被逐漸攻破。兩個人陪伴四個老人,做子女的,誰也不忍心讓父母孤孤單單地過年。
為了不給子女增加負擔,老人的說法往往是:其實在哪邊過年都一樣,只要他們自己過得開心,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哪個父母心里不想著讓孩子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過年?爺爺奶奶想念孫子孫女,外公外婆想念外孫外孫女,這是在情理之中的。
回誰家過年成了一個不可忽視的社會問題,有消息說,因為回誰家過年這個問題,離婚的比例在逐年升高。如果為了去誰家過年這事兒傷了感情,那真不劃算。理解萬歲,但問題擺在面前誰也不能忽視。于是,有人專門為回誰家過年定了方案。
方案一:公平型,輪流坐莊,不偏不向,今年男方,明年女方。夫妻雙方約定,如果今年到男方父母家過年,明年就要到女方家。一年一輪,不偏不向。不過輪到陪自己父母那一年時,也別忘了撫慰一下做出犧牲的一方。
方案二:個性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新年過半,再回小家。年三十到初三,小夫妻倆可以各回各的父母家過年團聚,初四開始,小兩口再團聚。如果有了小孩,跟著媽媽去外公外婆家還是跟著爸爸去爺爺奶奶家倒成了問題。
方案三:合家歡型,您家俺家,合成一家;您娘俺娘,歡聚一堂。把雙方的老人都接到自己家里一起過年,這樣就真的大團圓了。花費有點大,但皆大歡喜。
方案四:時尚型,雙方老人,共同組團,一起出游,在外過年。小夫妻可以帶上雙方父母,組建一個旅游團到外地去過年。這種方案雖然花費較高,但一年就一次,大家都開心。
方案不錯,但如果習俗不同,小兩口就犯難了。
在很多農村地區,在男方家過年的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可如今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在城市讀大學、工作、結婚,城市的這一風俗已經慢慢淡化了。“雙獨家庭”的新形勢讓很多“城鄉結合”的年輕人感覺左右為難。
曾偉是山東臨沂土生土長的農家孩子,張婷是河北某城市的女孩,婚后第一年,曾偉告訴張婷:“按照老家的風俗,結婚后第一年必須回婆婆家過年。”于是,張婷便跟曾偉回臨沂農村過了一次傳統新年。“雖然婆婆家天寒地凍的,過年的習俗很麻煩,可是我感覺還挺新鮮的。可到了第二年,我覺得肯定是去我家啊。結果他跟我說,今年還是去他家過,我就不樂意了,難道以后年年都要去嗎?”張婷很不滿。
為了這事,曾偉也受了不少委屈。曾偉的父親覺得兒子很沒出息,“你怎么連這點事都定不了,什么都聽你媳婦的,過年必須回來過,不然鄰里鄉親們得怎么笑話咱們?”曾偉的岳父岳母也給曾偉打電話:“我們給你們準備好房間了,還買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就等著你們回來住呢。”
為這事兩人沒少吵架,張婷不說,曾偉家太霸道了,而曾偉卻覺得,張婷太不懂事,老家的習俗哪能說破就破,可丈母娘也不是好惹的,鬧不好,兩家就要為這事鬧次大矛盾。回誰家過年,曾偉、張婷都犯難。
還記得這樣一個公益廣告:一對在異鄉生活的夫妻在單位年會時抽中了春節出外旅游的大獎,他們歡欣雀躍,并告訴父母過年不回家。父母電話里為他們高興,卻在放下電話后獨自神傷。就在那天夜里,男主人夢到,自己和妻子開心地游玩,自己的父母卻在熱鬧的鞭炮聲中孤獨地過年……于是他和妻子放棄了那張春節豪華游的機票。
總之,過年了,老人盼子女,子女思父母,無論和誰在一起吃年夜飯,都不要忘了向身邊冷清的親人們問一聲好!同一時間,孝道難兩全,但哪怕沒在他們身旁,也別忘了去盡心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