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 | 李璐
數據中心變革“軟”實力漸顯
本刊記者 | 李璐
在當前的時代背景下,數據中心自身轉型需求和新一代技術趨勢影響的雙重動力,驅動其不斷向前演進,而軟件定義數據中心,將可能成為其未來發展路徑的主流選擇。

當海量數據流量如洪水猛獸般鋪面而來時,數據中心作為流量匯聚之地,面臨著基礎設施、網絡架構等多方面的挑戰。在新形勢下,數據中心應需而變已成既定事實。
有數據顯示,目前我國各類數據中心總量約43萬個,可容納服務器約500萬臺,經營性數據中心機房921個,面積約88萬平方米。但在這其中,90%為小于100平米的微型數據中心,超過2000平米的大型數據中心僅有50個。數據中心分散、單個規模容量小的粗放式發展,使得基礎設施資源利用率較低。在這樣的背景下,中興通訊數據中心產品經理翁建剛表示,全國數據中心資源的整合將成為業界面臨的一大難題,在布局方面,“需要整合數據中心數量,擴大數據中心規模,并提升單個服務器的容量等”。
同時,在一些現有數據中心項目中,數據中心可用性、靈活性、可擴展不盡如人意。這在鵬博士電信傳媒集團副總裁張光劍看來,與目前我國數據中心監管薄弱有一定關系。“現在我國仍缺少專業機構對數據中心項目運營標準進行界定,無論是電力、網絡設備等基礎設施,還是人員管理、虛擬化調用、ERP軟件等,對其可靠性界定存在局限,同時在數據中心設計觀念及標準執行上參照的仍是多年前標準,或一些業界最佳實踐,仍缺乏國家規范出臺。”
在第三方規范缺失的環境下,加之“客戶在初期過分追求投資成本最優化,忽略了整體擁有成本”,施耐德電氣IT事業部數據中心解決方案業務拓展經理金東認為,這常常導致數據中心可用性較低,運維成本大幅度提升,“如果出現宕機等損失就更大了!”
除了上述問題外,數據中心日益引人詬病的便是高能耗。已有數據顯示,2011年我國數據中心總耗電量達到700億千瓦時,占全社會用電量1.5%,相當于2011年天津市全年用電量。數據中心的高能耗,不僅給企業帶來了沉重的負擔,也造成了全社會能源的巨大浪費。為推動數據中心的節能減排,工信部在今年2月發布了《關于數據中心建設布局的指導意見》,指出重點推廣綠色數據中心和綠色電源,明確要求新建大型云計算數據中心的能耗效率(PUE)值達到1.5以下,已建的數據中心通過整合、改造和升級,PUE值應降到2.0以下。
隨著問題的凸顯,傳統數據中心已步履沉重,難以應對海量數據流量的沖擊,而隨著新一代技術如虛擬化、云計算、SDN、大數據等技術普及,數據中心在挑戰與機遇中已開始邁出轉型步伐。
目前越來越多的數據中心已開始采用虛擬化、云計算等技術實現資源調度及分布式建設,使得企業和個人可隨時獲得技術資源和能力。SDN技術則將底層服務器、存儲、網絡設備的邏輯和策略實現分離,實現軟硬件可共用一套管理系統,“特別是云計算與SDN的結合,將重塑數據中心的網絡。” 翁建剛表示。同時借助大數據技術,在應用層面,使得實時抓取數據及數據分析成為可能。
“隨著這些技術的應用,迫使未來數據中心功率密度趨向更高,而且可能的結果是,在業務的連續性上,可以用業務端或者應用端的冗余,取代基礎設施的冗余,這樣成本會更低,也使得標準化、模塊化的構建成為可能。”金東表示。同時,在各界對節能減排的關注之下,借助新技術的數據中心在提升資源利用效率的同時,也能進一步降低能耗,化解現有數據中心產業所面臨的困境。
誠然,在當下的時代背景下,數據中心自身轉型需求和技術普及的雙重動力驅動著其不斷向前演進,而軟件定義數據中心,在翁建剛看來,將可能成為其未來發展路徑的主流選擇。
“目前大多數據中心建設對前期硬件系統的大力投資,致使建設成本增加,節能、運維管理等問題突出,而解決辦法便是打破傳統思路,開放數據中心架構,在借助云計算等新技術的基礎上,實現物理層模塊化、分布式、廉價建設,建設完成后,依靠軟件來進行統一的資源調度,同時,軟件可以將分散的各個資源整合起來,為用戶提供更好的服務能力。形成以軟件為核心,加上廉價硬件設施來提供服務能力的轉變。”翁建剛表示。
另外,在市場運營層面,值得指出的是,未來無論是業界熱衷的云計算數據中心建設還是其他高效的數據中心類型建設,張光劍認為數據中心服務能力的提供應該與用戶需求結合更加緊密,特別是在隨著去年底工信部發布《工業和信息化部關于進一步規范因特網數據中心業務和因特網接入服務業務市場準入工作的通告》,及具體實施方案后,IDC牌照的開放吸引著更多民營資本進入,在資金、人才、技術推動IDC產業加速向規模化、產業化、多元化發展時,貼近客戶需求,提供高服務質量將是保持優勢競爭力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