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筱童
窗戶上突然出現一張臉,“傻子傻子,把門開開,幫我個忙!”
我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冷靜下來,這是我房東的小孫子,和他古怪的爺爺一樣不正經。我掉過頭,我可沒空搭理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孩。
“傻子,你成天關著門都不悶嗎?”
“別叫我傻子!”我有些氣惱,像這種小孩怎么會懂得我閉關作畫的境界?是的,我是一個畫家,近來遇到了創作的瓶頸。我已經租下這小屋潛心作畫近一個月卻全無所成。
“是大豬說你是傻子的呀,快把門開開吧。”
我終于受不了地打開門,陽光如潮水般涌進陰暗低矮的小屋,在陽光的縫隙中,還有清風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芳香,男孩眨著明亮的眼睛:“我們一起去種樹吧!”
當我如男孩所言在院子里挖好坑后,極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成了傻子,但話說回來,我有多久沒好好享受過戶外的陽光了?我伸了個懶腰,看見男孩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蘋果核放進坑里。到底誰是傻子啊?我搖搖頭,怎么可能會長成大樹呢?
男孩卻好像守護著人間的珍寶般看著那個坑,似乎下一秒,樹苗便會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參天大樹。等等,那是什么?靈感的火花閃爍碰撞,我沖入房間抓起畫筆開始作畫,畫筆疾行,火花飛濺,畫的輪廓很快便浮現于紙面。
“不錯嘛,年輕人,靈感不敞開門的話果然是抓不到的吧?”我一回頭卻看見了房東,爺孫倆都喜歡嚇人嗎?我雖然怨念卻不由開始思考他說的話。到底靈感該從……
“門外,一切的精彩都在門外,總有自命甚高的年輕人沉湎于幻想的烏托邦中無從自拔,作出的作品只是無聊的無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