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巖壁
2009年9月至2012年6月,這段時間,我在華東師范大學中文系攻讀博士學位。這離我本科畢業,走上工作崗位,已有近14年時間了。14年時間!那是唐僧師徒四人從長安出發經歷了十萬八千里的艱難險阻,取得真經,終成正果,成佛作祖的時間。魯迅《在酒樓上》的呂緯甫說:“我在少年時,看見蜂子或蠅子停在一個地方,給什么來一嚇,即刻飛去了,但是飛了一個小圈子,便又回來停在原地點,便以為這實在很可笑,也可憐。可不料現在我自己也飛回來了,不過繞了一點小圈子。”真是,又不料我也回來了!就怎樣兩手空空地進了華東師大的校園,我希望能采擷點兒知識,裝裝空蕩蕩地過得穿堂風的頭腦。就是說,我剛進校園時,還很樂觀,有點不可救藥的老天真哩。剛開始,一是由社會切換生活場景到恬靜的校園,挺新鮮的,也有點重拾青春的喜悅與感慨;二是,還沒有開始學位論文的寫作,聽聽導師的課,看看閑書,時間尚余裕。三是亂涂亂畫的老毛病,總是不可救藥,像陳年的瘧疾患者,趁機不時折騰那么一下,隨手寫些隨感隨想,經歷的人情世故。這三篇都是讀博時炮制的,放在那里,總有想出土見光的癢癢。
前一段時間,回南陽,和著名作家華歌主席、《躬耕》主持人水兵一起吃飯,都鼓勵我寫點東西。我也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厚著臉也就答應了。私下里想,雖然我的文章差,和登在《躬耕》上的大家們的文章相比,令我汗顏。但給他們陪襯陪襯,做個反證,對他們而言不是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