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族〕路海晴
我今年在東北育才中學讀高中二年級了。只有在節假日才能由沈陽回到丹東的家里。在今年寒假期間,頭腦中忽然跳出這個題目。題目一擺出來,自己也覺得挺新鮮。說明此前對滿族了解的很少。
上幼兒園持戶口簿報名時,老師叫我的名字說是“滿族”。過后也就淡忘了。上小學報名時,又是持戶口簿,老師又說我是“滿族”。這回可不同了,同班同學中有一名回族、一名朝鮮族、四名滿族。老師對全班同學說:“歡迎六名少數民族同學。我們祖國有五十六個民族,除漢族之外,其他五十五個都是少數民族,共同生活在一個民族大家庭中。”這話給了我初步的民族知識。讀初中時填寫“入團申請書”,在“民族”欄填寫“滿族”,這是首次的自我確認。這個小小變化,使自己有了想了解滿族的愿望。
對此,爺爺對我的影響是重要的。爺爺是一位滿族高級知識分子。從我懂事時起,知道他很早就做滿族方面的工作。如20世紀80年代,他曾和他的同事創辦了丹東滿族聯誼會、遼寧省滿族文學學會,他任副會長。他還時常去外地參加滿族研討會,一直為滿族的事業奔波。在他主編的書籍中,有關滿族的書有《滿族詩人詩選》、《現代滿族英烈傳》、《滿族書畫家傳》(2集)、《當代滿族作家論》、《丹東滿族史績》等七、八種,共三百余萬字。他還時常與滿族名人、名家來往。如關山復、溥杰、端木蕻良、舒群、馬加這些爺爺和胡絜青奶奶(老舍夫人)等。他們對我爺爺都有幫助。他們寄給爺爺的信函都收入爺爺主編的《作家書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