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 平
楊樹漫不經心的綠
讓我的專注露出破綻
我對這棵楊樹的如此經意
緣自一片月光
月光下的一雙手
曾在這棵楊樹的背陰處
摘下一片新葉送我:
給你,春天!
此刻,沒有月光
是綠葉的掌聲走漏了風聲?
我想不出一個比暗還暗的詞
就用右手摘下同一枝頭的新葉
送給自己的左手:
春天,給你——
天上的云悠悠然
我的手勢比坦然還坦然
倒春寒稍有喘息
我就想起西郊那片麥地
那麥苗的青,該是如何的青?
下午兩點,太陽剛好
騎單車出城向西
誰知西出小城無麥地
那片最后的麥地
被拔地而起的萬間廣廈吞噬了
我像是被蜜蜂蟄了:
“我的麥子!我的麥子!”
是的,那不是我的麥子
是一句老電影的經典臺詞
麥地與我兩茫?!?/p>
不見了西郊那片最后的麥地
在路邊遇見了玉蘭
失之東隅卻收之桑榆
針對“民營經濟離場論”“新公私合營論”等錯誤論調一度甚囂塵上,習近平總書記一錘定音,讓數千萬民營企業家吃下“定心丸”。
帶著些許的質疑走近玉蘭
是她,就是她!
是,我在杭州見過的玉蘭
是,江蘇詩人大衛一再寫下的玉蘭
眼前的玉蘭稀疏而潦草
甚至有的整棵樹
只舉著一朵孤獨的花苞
那略帶憂傷的干凈
震撼到了我內心雜質的部分
我不知玉蘭在等誰
卻堅信,我就是這個小城
能夠讀懂她的南方式憂傷的那個人
鋪開《文藝報》
坐進玉蘭的安靜中
沖一杯白咖啡,然后開始輕輕地
給玉蘭朗誦大衛的詩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