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秀
(廣東省地質調查院 廣東廣州 510080)
生態足跡分析模型由加拿大William Rees教授及其學生Wackemagel博士于1992年提出并完善[1][2],該方法是目前衡量區域可持續發展程度的主要方法,本文將生態足跡的理論與方法引入到云浮市生態足跡計算中,對城市自然生態系統在人們生活動態中造成的壓力和程度進行定量評估以及進一步分析,以對人類未來生活環境和自然生態提出新的建設和措施。
人類的生存條件源于自然環境好壞,自然生態帶給人類優越的生活環境,因此,在現代社會科學技術高速發展的今天,人類對于自然生態的依賴性越來越重要,而在整個生物圈中,人類的衣食住行都依靠自然生態條件來供給,這些大量的資源全面覆蓋整個人類的生存環境,以及生態沉積物,包括人們日常生活中非消費性的生命支持服務[3]。人類對自然生態系統的這種耗用和影響程度即稱為生態足跡。生態足跡需求是在一定的人口和規模條件下維持某一物質消費所必需的生態生產性土地的面積,生態足跡的供給則是自然能為人類所提供的生態生產性土地面積。如果需求大于供給,則認為發展處于不可持續狀態;相反,需求小于供給,表明自然生態系統在可承受范圍內。通過城市生態足跡的計算與分析,可以了解城市人類活動對生態系統產生的壓力和影響程度,為城市社會發展布局、生態建設提供參考。
根據《2011云浮統計年鑒》的數據,運用生態足跡計算模型,對云浮市2010年的生態足跡進行計算。由于統計資料中沒有進出口明細表,只有進出口總額,故貿易調整無法計算。因此本文暫不考慮貿易調整只計算生物資源消耗和能源消耗的生態足跡。
生態足跡計算公式[4]為:
式中:EF為總的生態足跡;N為人口數;ef為人均生態足跡;ci為i種商品的人均消費量;pi為i種消費商品的平均生產能力;aai為人均i種交易商品折算的生物生產面積,i為消費商品和投入的類型;rj為均衡因子。
采用有關生物資源的全球平均產量資料,將云浮市2010年生物資源消費轉化為提供這類消費所需的生物生產面積(表1)。
根據資料云浮市的能源消費主要計算煤、焦炭、汽油、煤油、柴油、燃料油、液化石油氣、天然氣、熱力和電力。在計算過程中,以國際上單位化石燃料生產土地面積的平均熱量為標準,將當地能源消費量折算成一定的化石燃料土地面積(表2)。
將生物資源和能源消費轉化出來的生產面積相加再乘以均衡因子,得到云浮市生態足跡需求分別為耕地 (0.213466hm2/人)、林地(0.067406hm2/人)、水域(0.229921 hm2/人)、化石燃料(0.877798 hm2/人)、建筑用地(0.000010hm2/人),總的生態足跡需求為2.116077hm2/人。本文均衡因子取值采用目前應用較廣的耕地2.8、林地1.1、牧草地0.5、建筑用地2.8、水域0.2、化石燃料用地1.1。
生態承載力計算[4]公式:EC=N·ec=N·rj·∑aj·rj·yj(j=1,2,3……6,)
式中:EC為區域總生態承載力;N為人口數;ec為人均生態承載力;aj為人均生物生產面積;rj為均衡因子;yj為產量因子。產量因子取值耕地1.66、林地0.91、草地0.19、水域1.00、建筑用地1.66(數值源于張志強、徐中民等所采用的中國平均值)。
利用上述公式,根據統計年鑒里所列出的2010年云浮市土地資源基本情況計算云浮市生態足跡供給。并扣除12%用于生物多樣性的保護,得出云浮市的人均生態承載力(表3)。
生態赤字/盈余的計算[5]公式:G=EF-EC=N×(ef-ec)
云浮市的生態赤字/盈余為: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2010年云浮市的人均生態足跡需求為2.1161hm2/人,郭秀銳等[6]計算2000年廣州市的生態足跡為2.5 hm2/人,世界平均生態足跡水平2.8 hm2/人,與發達地區相比,云浮市的生態足跡水平略低。這表明生態足跡水平與經濟發展密切相關,經濟越發達生態足跡需求面積也越大。
云浮市生態承載力為0.4585hm2/人(表3),生態足跡需求約是生態足跡供給的5.2倍,生態赤字達1.713 hm2/人。存在一定程度的生態赤字。云浮市是廣東省最年輕的地級市,經濟社會發展取得了輝煌的成就,已經從農業市發展成為工業市,應盡量減少資源的消耗,減少其占有的生態足跡面積,減少向周邊地區和不發達地區生態足跡的輸出,走可持續發展道路。

表1 云浮市生物資源消費生態足跡(2010年)

[1]徐中民,程國棟,張志強。生態足跡分析方法:可持續定量研究的新方法—以張掖地區1995年的生態足跡計算為例[J].生態黨報,2001,21(9):1484~1493.
[2]William ER.Ecological footprints ant appropriated carrying capacity:whaturban economicsleavesout.Environ.Urban,1992,(4):121~130.
[3]歐陽志云,王如松,趙景柱.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及其生態經濟價值評價[J].應用生態學報,1999,10(5):635~640.
[4]張志強,徐中民,程國棟,陳東景.中國西部 12省(區市)生態足跡[J].地理學報,2001(5).
[5]盧洪英.重慶市2002年生態足跡計算與分析[J].重慶三峽學院學報,2005(3).
[6]郭秀銳,楊居榮,毛顯強.城市生態足跡計算與分析—以廣州為例[J].地理研究,2003,22(5):654~6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