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民, 丁兆忠, 夏興宇
(中國人民解放軍63893部隊,河南 洛陽 471000)
作為軍事訓練轉型中出現的新型專職扮演作戰對手信息力量的部隊—電子藍軍,其建設的一個基本要求是面向對手,基于能力。為滿足其在部隊多樣化訓練任務中逼真模擬作戰對手,以及其自身“獨立成軍”對通信指控保障的需求,亟需研究并建設美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為受訓部隊提供“靶標”。
美軍戰術互聯網是將戰場上各種數字化設備連為一體的指揮與控制系統,是美國陸軍通信系統的組成部分。在1994年“沙漠鐵錘”演習后,美軍為解決其三大戰術無線通信系統(SINCGARS、EPLRS和MSE等)對數字化戰場適應能力不夠的問題,提出建立“戰術互聯網(TI)”的計劃。其主要目的是在實現橫向及縱向數字化信息網絡互連的基礎上,為戰術通信與指揮控制系統提供可靠的、無縫的、安全的通信鏈路和通用數據通信平臺。
戰術互聯網包括無線電、通信衛星和偵察衛星、電話、蜂窩通信技術、光纖及網絡交換技術等設備,能傳輸數據、話音、圖像和視頻信息。按結構可分為上層戰術互聯網和下層戰術互聯網,以下層互聯網為重點。上層戰術互聯網主要連接旅級以上的作戰指揮單元,包括計算機網絡和連接旅的傳輸網。下層戰術互聯網用于連接旅和旅以下作戰單元,同樣包括計算機網和無線電臺。美國陸軍戰術互聯網通過與陸軍戰術指揮控制系統接口,與陸軍作戰指揮系統綜合在一起,主要為旅和旅以下部隊提供支持。美國陸軍戰術互聯網的21世紀部隊旅和旅以下作戰指揮系統,與營和旅的戰術作戰中心局域網連接,可以讓信息從士兵/平臺級傳至整個陸軍作戰指揮系統[1-2]。
構建戰術互聯網的設備分為通信系統與網絡管理系統兩大部分。其中通信系統分為以下三類,第一類是對FBCB2提供通信保障的系統:增強型定位報告系統(EPLRS)和單信地道面與機載無線電系統-系統增強項目/高級系統增強項目(SINCGARS SIP/ASIP);第二類是連接營與旅指揮所的通信系統:近期數字無線電臺(NTDR)、“烈性者”無線電臺(SPITFIRE);第三類是連接旅、師和軍的通信系統:移動用戶設備/戰術分組網絡(MSE/TPN)、旅用戶節點、大容量視距無線電臺、單信道抗干擾便攜式終端、保密移動抗干擾可靠戰術終端(SMART-T)。綜合系統控制(ISYSCOM)是戰術互聯網的網絡管理系統[3]。其網絡體系結構與組織示意分別如圖1和圖2所示。

圖1 美軍戰術互聯網的網絡體系結構

圖2 美軍戰術互聯網組織層次
通過仔細分析我軍和美軍的通信系統,其完成的功能大致相同,在頻率范圍、傳輸帶寬等方面差異不大,只是分別對應著不同的裝備而已,從戰術層次應用上來看,其最大的不同就是美軍在戰術層次上的應用主要以衛星通信系統和單兵無線通信系統為主,而我軍由于通信衛星資源不足,在戰術層次上的運用,主要以微波接力通信系統、短波和超短波通信系統為主,這就帶來其機動性能的不足。
考慮到訓練任務的牽引與電子藍軍建設的水平,在模擬假想敵方面文中提出“精簡式模擬”與“典型式模擬”兩種方法。
2.1.1 精簡式模擬方法
基本思路是立足我軍現有裝備模擬美軍戰術互聯網。美軍戰術互聯網所依托的指揮與控制平臺主要有:指揮與控制車(C2V)、戰斗指揮車(BCV)配置在UH-60“黑鷹”直升機上的A2C2S、通信助理參謀長/軍官(G6/S6)車。
當前,我軍的初級戰術互聯網裝備模擬美軍戰術互聯網裝備無論從功能方面還是性能方面,都存在比較大的差距。宜采取“精簡式模擬”。利用我軍初級戰術互聯網,僅僅從網絡互聯能力方面,初步模擬美軍師級戰術互聯網,需要配置的裝備主要包括:野戰地域網干線節點車3輛、初級戰術互聯網用戶節點車3輛、無線電綜合通信車3輛、通信管理車1輛、初級戰術互聯網網絡規劃管理設備1套、無人機升空中繼通信平臺1套。如圖3所示。

圖3 戰術互聯網結構示意
2.1.2 典型式模擬方法
基本思路是利用我軍數字化師戰術互聯網設備從功能和規模上模擬美軍數字化機步師戰術互聯網。在解決互聯互通的基礎上,從功能和規模上模擬美軍數字化機步師戰術互聯網。
根據電子藍軍職能使命的要求,對其通信系統進行構建,結合其裝備體系,按照“總體構思、由下至上、分級編配”的方式,以營為基本編配單位,從裝備編配方面入手,擬定電子藍軍戰術互聯網編配方案。
依據美軍數字化機步師可能擔任的作戰任務和通信需求,綜合考慮其編制體制、指揮體制、作戰特點等因素,電子藍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的典型式模擬方法如下:
電子藍軍編配干線節點車12輛,保障完成骨干網的開設、各級指揮所入干線網;編配無線電綜合通信車2輛,加入上級和組織本級無線電通信網,可與干線節點車互聯,共同組成干線節點,也可作為“動中指揮”的主要手段。編配通信管理車2輛,用于全旅戰術互聯網的監控、管理和維護等。編配通信維修保障車 1輛[4]。用于緊急情況下的裝備檢測和維修。
電子藍軍編配升空平臺,無人機和無人直升機各1套,保障重點方向作戰營可利用其達成空中轉接通信;車載式衛星通信系統編配電子藍軍旅,營級指揮所編配戰略衛星支線網便攜站與背負式衛星通信裝備。營以下單位建立戰術電臺互聯網。
營指揮車嵌入高速數據電臺1部、超短波電臺2部,連(排)指揮車嵌入超短波電臺 2部,各坦克、步戰車、直升機、作戰平臺嵌入超短波電臺 1部。各營編配 1-2輛指揮車,各機動作戰連配連指揮車1輛,特種作戰分隊(排)配指揮作業車1輛。背負式電臺編配至營、連、排,營(連)配2-3部,排配1部。手持式電臺用于指揮所內部、連、排、班短距離通信,編配至各直屬分隊、各機動作戰分隊等班以上單位。
實戰化的演練是“藍軍”存在的根本意義,戰斗力的提高不外乎三個方面,先進的武器裝備、科學的訓練方法和常態化戰爭實踐,要切實提高電子藍軍戰術互聯網“扮真演像”等作戰效能,確保其在復雜網絡電磁環境下能夠實現“扮像像、連得上、通得了、抗得好、控得了”,除了大力提高通信系統的戰術技術性能外,必須通過在常態化的紅藍對抗演練中,摸清作戰對手的裝備性能、作戰思想和常用戰法,認真分析研究,從而找到克敵制勝的法寶。要經常組織我可能與作戰對手在聯合火力打擊、聯合封鎖作戰、聯合島嶼進攻、聯合保交作戰、聯合防空作戰和聯合信息作戰等作戰樣式下對抗演練,找到與作戰對手在不同作戰樣式、不同作戰環境、不同作戰編成和不同作戰規模條件下的對抗規律,通過常態化的對抗演練,以提高我軍對抗部隊的作戰效能,轉變戰斗力的生成模式[5-6]。
預期美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將可具備如下功能。
可模擬我軍通信部隊的初級戰術互聯網。在平時的訓練中可模擬我軍通信部隊的地域通信網、初級戰術互聯網以及戰術互聯網,奠定通信部隊基地訓練紅軍裝備與戰術運用的基礎,積累經驗,提煉戰法,為訓練水平的提高服務。
構建戰術互聯網。作戰實體依托戰術互聯網這一支撐,可達成自主協同。發揮美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的核心作用,可以構建戰術互聯網。能夠與野戰地域通信網、初級戰術互聯網、軍事綜合信息網、機動骨干通信系統、軍用電話自動交換網、指揮專網、戰術電臺互聯網、戰略軍用衛星通信系統、戰術軍用衛星通信系統互連互通;如圖4所示。
與高速電臺組網。可通過 ATM 交換機與具有E1口的特定的高速電臺網連接,高速電臺的數據速率遠遠高于普通短波超短波電臺的數據傳輸速率,在通過其他的措施(跳頻/擴頻/跳時等)保證達到一定抗干擾能力的基礎上,高速電臺在數傳方面具有普通電臺無可比擬的優勢。通過高速電臺網實現野戰ATM交換機的聯通,保障完成預定的作戰任務。
與短波、超短波電臺組網。利用短波、超短波電臺網實現兩個用戶節點的遠近距離互通。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與特定的短波電臺可通過有無線轉接控制器和戰術電臺綜合入口設備進行組網。
美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一方面是電子藍軍扮演作戰對手的需要,同時也可兼顧其“獨立成軍”遂行訓練演練任務的通信指揮控制。美軍戰術互聯網模擬系統在引進實裝難度較大的前提下,先行基于我軍通信裝備進行構建,經濟可行,切合我軍通信設備的發展現狀。如何從工程技術上保證實現其各組成網系之間的互聯互通,是下一步必須進行研究的重要問題[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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