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洋理工大學新加坡國立教育學院學習科學研究所高級研究科學家
移動學習能否在一個國家興起,有兩大要素:一是技術基礎設施的發達程度和移動設備的普及程度;二是相關政府單位、學校、師生,以至于家長的教育觀。
移動技術要“用得其所”。歐美國家的教育觀一般較東方更具有開放性,所以在實踐時更具備社群建構主義的特征。東方國家雖有學者在研究及開發移動教學方法和工具時也有類似的前瞻性,但到了學校實際操作移動學習時,卻往往走回相對局限的行為主義、教條主義的老路。
在新加坡教育部的“第三個教育技術總藍圖”(MP3)及“2015年課程框架”(C2015)的指引之下,移動學習雖然在原則與這兩大計劃并無抵觸,但這并不是政府自上而下直接推動學校使用的重點。
MP3專注于如何善用技術推動學生的自主學習和合作學習;C2015則強調如何通過策劃和實施全面性而多元化的全國性課程,來培養21世紀的新公民。也就是說,新加坡教育部的政策都是從教學理念出發,而非“先選定了技術再去想如何去用它”。
在新加坡還有許多自下而上推動移動學習的例子。如一些重點學校自行籌措經費,資助學生購買移動器材(一人“擁有”一機),或學校與大學教育學者合作,進行移動學習研究。我參與的研究團隊就曾與兩所學校合作進行“無縫學習”(持續不輟、跨越各種學習空間的多方向學習歷程)研究,并計劃在未來兩年內總共擴大到另九所學校實施。我們目前已經在原來的種子學校協助改編了科學、華文和英文的正式課程,逐步地把這些課程“移動化”、“無縫化”,讓教學不再只是局促在課室的四堵墻里。這些新課程分別長達二至三年,會逐步推廣到其他學校,讓各校隨著自己的“校情”和教學需要進行調適。這些計劃一般上都獲得政府通過各種研發基金如“國家研究基金會”、“未來學校計劃”和“EduLab”提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