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現中國夢必須堅持正確的政治發展道路

齊衛平

（華東師范大學，上海200241）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社會主義現代化的中國夢作出了一系列闡述，表現出新一屆黨中央使命認知和責任擔當的思想自覺。實現中國夢是艱巨的任務，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實現中國夢的重要保證。

一、政治發展道路選擇正確與否事關國家命運和民族前途

選擇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對任何國家任何民族都具有重大意義，中國尤其如此。一個半世紀中國近現代社會的歷史證明，中華民族從遭受外國侵略的恥辱到英勇奮戰的抗爭，從人民站立起來到改變國家形象，從貧窮落后到經濟騰飛，歷史前進的每一步都離不開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

1840年鴉片戰爭后，隨著封建制度的瓦解和崩潰，中國政治發展出現轉向性的變化。在從傳統向近代的變革中，政治道路經歷了多種選擇的博弈，主要是三條道路：第一條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政治道路；第二條是資本主義的政治道路；第三條是社會主義的政治道路。堅持半殖民地半封建政治道路的代表是地主階級、封建軍閥和官僚資產階級的統治集團。這條道路逆歷史潮流而動，是中國人民堅決反對的。堅持資本主義政治道路的代表，前有舊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資產階級革命派，后有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資產階級民主人士。這條道路具有進步性，但走不通。實踐證明，將西方國家政治發展道路移植到中國的結果是遭遇失敗的厄運。堅持社會主義政治道路的代表是中國共產黨人。這條道路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國情相結合，取得了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成功。說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突出的就是政治發展道路的決定意義。

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進程中，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對國家命運和民族前途起著舉足輕重的影響。有兩個事例可以證明。其一，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里，遭受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沉重壓迫的中國人民做過美好的夢，毛澤東曾說：中國許多好心的教育家、科學家和學生們，他們埋頭工作或學習，不問政治，以為可以用所學為國家服務， “要想發展工業，建設國防，福利人民，求得國家的富強，多少年來多少人做過這種夢，但是一概幻滅了”［1］。事實告訴人們，當國家陷于領土不完整，主權不獨立，外患深重，內戰頻繁的境地，靠振興軍事、實業、科學、教育完全不可能使中國走向繁榮富強民主。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選擇了新民主主義的革命道路，才實現了民族獨立和國家統一的百年夙愿。其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后，黨領導人民走上了社會主義建設的新道路，把握住了正確的政治發展方向。然而，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的具體道路還需要摸索。較長一段時間里，由于缺乏經驗以及思想受到束縛等主客觀原因，照搬蘇聯模式使國家發展遭遇了曲折。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改革開放的新舉措，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新道路，在深刻變化中促進國家快速發展和民族日益進步。這兩個事例充分顯示了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對國家命運和民族前途所發生的作用。

正確選擇政治發展道路的重要性不僅為中國歷史和現實所證明，而且也有著豐富的世界經驗。胡錦濤指出：“政治發展道路是否正確，對一個國家的盛衰興亡具有決定性意義。由于政治發展道路選擇錯誤而導致人亡政息的例子，古今中外比比皆是。”［2］236有的國家背離本國的歷史文化和傳統，不顧國情，盲目照搬別國的政治發展道路，造成國家混亂、社會動蕩、民心離散，留下深刻的教訓。有的國家執政黨力量強大，歷史悠久，長期執政，但卻因為政治發展道路選擇的錯誤，導致政治分裂、爭斗不停、秩序失控，產生嚴重的后果。這樣的事例，歷史上很多，現實中也有重演。值得指出的是，世界上一些國家陷入十字路口的迷茫，并非是由經濟或其他社會因素所致，而是因為政治上采取了錯誤的抉擇，或者屈服于別國勢力的威逼打壓，或者動搖于外國某種思潮的渲染蠱惑，放棄獨立自主選擇政治發展道路的原則，結果利益受損，發展遇阻，人民遭殃。世界的經驗教訓同樣告訴我們，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關系國家命運和民族前途。

選擇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既不是哪個人或群體的主觀意志可以左右的，也不是哪個政黨或政治力量可以決定的。政治發展道路的生成邏輯有其自身的客觀規律，體現著歷史發展和人民選擇的意志。政治發展道路的錯誤選擇，一定違背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和廣大人民的共同愿望。中國共產黨選擇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以深刻把握人類社會發展規律和慎重代表廣大人民意志為前提，以符合本國國情、順應時代潮流、滿足現實需要為原則，以有利國家發展、民族進步和實現人民利益為標準，這是馬克思主義執政黨先進性的體現。中國人民真切地希望執政黨選擇好政治發展道路。因為選擇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決不是兒戲，政治發展走對了路，利國利民；選錯了路，人亡政息。慎重對待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是對國家和民族負責，也是對歷史和現實負責。在政治發展道路選擇上，任何輕率隨意或者逐流盲從，都將貽害無窮。堅守獨立自主而不受制他人的左右，立足本國國情而不照搬別國的樣式，符合客觀要求而不動搖自己的立場，是正確選擇政治發展道路的基本要求。2012年11月29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參觀“民族復興”展覽時指出：“道路決定命運，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多么不容易，我們必須堅定不移走下去。”在完成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社會主義現代化的使命中，把好政治發展道路關，是執政黨責無旁貸的責任。

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生命力顯示于歷史和現實

實現什么樣的政治發展，怎樣推進政治發展，是政治發展道路需要解決的核心問題。從理論邏輯上說，任何國家任何民族走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采取什么樣的政治制度，受本國國情的制約。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中國歷史和現實的實踐需要進一步作出闡釋的問題是：什么樣的國情決定了必須將政治發展道路與社會主義相聯系？

首先，中國在經歷幾千年封建專制主義統治后，沒有經歷資本主義的歷史階段，缺乏走通資本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基礎。按照歷史邏輯，近代中國社會發展資本主義本身合乎時代潮流，但帝國主義主導的世界環境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歷史條件，決定了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只是一廂情愿的主觀愿望，客觀事實阻礙了中國順著正常的歷史邏輯向前發展。

其次，近代中國演進中內生出來的先進力量和社會需要，成為選擇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歷史必然。鴉片戰爭后80年，“中國人民進行了不屈不饒的斗爭，無數仁人志士苦苦探索救國救民的道路。這些斗爭和探索，每一次都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推動了中國的進步，但又一次一次地失敗了”［3］。尤其是當試圖仿照西方資本主義模式的中華民國以混亂糟糕的實踐引起道路選擇的懷疑和動搖之后，工人階級代表的先進社會力量和傳入中國的馬克思主義先進理論，為尋找完成救國救民使命的新的政治發展道路提供了改換路徑的歷史條件。中國共產黨作為先進政黨正是順應了社會需要，將近代中國引上社會主義方向的政治發展道路。

第三，中國是人口大國，工人和農民兩大階級以龐大數量占據主體，政治發展道路的選擇必須以能夠充分代表這個主體利益為原則。馬克思、恩格斯創立的社會主義思想以及形成的制度設計，克服了歷史上少數人統治的制度狹隘性，超越了資產階級主導權力的社會框架，將無產階級和廣大人民群眾推到歷史的中心地位。近代中國，資產階級人數少、成長慢、力量弱，隊伍規模和整體狀況決定了他們不可能成為領導革命的主角。馬克思、恩格斯設計的制度樣式更適合中國以工人、農民為主體的階級基礎和社會結構，社會主義更有利于在中國國情下發揚絕大多數人的民主。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在長期探索中確立起來的，其間，遭遇了曲折。黨和人民之所以具有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自覺和自信，是因為這條道路在歷史和現實中顯示出強大的生命力，是一條符合我國國情、順應時代潮流，能夠為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社會和諧提供根本保障的政治發展道路。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具有明確的內容。按照黨中央的概括，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以及基層群眾自治制度等構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主要內容。從這些主要內容看，這條政治發展道路，傳承接續于改革開放前社會主義建設之根脈。在四項政治制度中，前三項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起就逐漸建構起來的，經歷了長期的探索和磨練。后一項是改革開放新時期正式確立的，但在新中國建立后的城市、農村建設中已經積累了群眾自治的實踐基礎。在一段時間里，由于黨的指導失誤，政治發展道路也偏離了正確的方向，社會主義政治制度優勢沒有得到良好發揮。改革開放新時期，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的恢復和發展以及基層群眾自治實踐的廣泛開展，在歷史繼承和現實創新中煥發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生命力。35年來中國經濟保持高速持續增長，中國社會展現巨大變化中的秩序穩定，都離不開政治發展道路的保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創新實踐，為政治發展道路的成熟、豐富和拓展提供了深厚的基礎。歷史和現實驗證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有效性。近代中國黑暗歷史的悲慘、社會主義建設實踐遭遇的曲折，以及黨和人民為建設新中國而付出的艱辛，使黨和人民對今天中國的發展成就倍加珍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歷史的選擇，是人民的選擇。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生命力系于它的本質規定。人們選擇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取決于這條道路在多大程度上包含著能夠滿足社會發展和人民意志的要素。這些要素最重要的包括三個方面：一是確定政治發展的領導力量；二是確定政治發展的主旨目標；三是確定政治發展的規范路徑。這三方面的要素表現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上，就是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的有機統一。它從領導力量、民主主體和法治路徑等方面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本質規定。從一般經驗上說，公正、平等、民主、自由等，都是政治發展不可或缺的要素，但這些要素具體在一個國家的規范和公民的行為上如何實現，則各具樣式，因而也就形成互不相同的政治發展道路。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 “三位一體”，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本質規定。黨的領導是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的根本保證，人民當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要求，依法治國是黨領導人民治理國家的基本方略。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關鍵是要把這三者有機地統一為內在關聯的整體。黨中央指出：“我們一定要從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全局出發，始終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積極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越走越寬廣。”［2］237由此可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生命力的強弱，取決于這 “三位一體”的實踐程度，黨的領導力量、人民當家作主的主旨目標、法治的規范路徑任何一方面的缺失，都將影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健康生長。

三、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實現中國夢的重要保證

黨的十八大后，習近平總書記對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作出了許多深刻的闡述，他指出：“實現中國夢必須走中國道路。這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我們黨帶領人民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的實現中國夢的正確道路”。把走什么道路與實現中國夢的追求相聯系，揭示了黨領導人民向美好未來邁步前進的遵循。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偏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就會落空。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在各種爭議中發展起來的，伴隨著各種質疑甚至反對。這既包括善意的疑惑，也包括敵意的偏見。國外敵對勢力不斷指責中國社會主義政治制度并圖謀用西方價值觀加以改變，國內也存在否定黨的領導和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各種噪音和錯誤思潮。黨中央反復強調，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決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十分堅定地表達了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意志。這是因為老路我們已經走過，再走回去是歷史的倒退；邪路我們堅決抵制，放棄自己認定的東西去舉別人的旗幟，災難性的后果可以想象。

2013年3月習近平總書記出訪俄羅斯，他在講話中用鞋子與腳的關系作比喻，傳遞了一個十分明確的道理，即中國走什么樣的道路、搞什么樣的制度，中國人民最有發言權，就像穿鞋子一樣，穿得舒服不舒服，只有穿鞋子的人自己最明白。這個“鞋腳論”很能說明問題。它可以引申出三層意思。其一，鞋子的功能是供穿著走路的，不是供別人看的。雖然鞋子也有外表樣子的觀賞功能，但只圖觀賞而不顧合不合腳，好看不中用，是本末倒置。其二，鞋子好看不好看，完全是主觀判斷，不存在固定劃一的標準，常常因人而異。外人有評論的自由，但你說不好看未必就是不好看，用自以為好看的鞋子一定要別人穿，是毫無道理的。其三，鞋子需要經常調適，因為腳的情況會有變化，不及時加以調適，本來穿著舒服的鞋子會變得不舒服。但調適還是必須以自己穿著舒服為原則，不是用別人的鞋子來裁量。從這些意思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是黨領導人民自己走出來的，正確不正確、有效不有效以及好看不好看，發言權不在別人而在自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不可能盡善盡美，也需要不斷完善、豐富和拓展，但這是隨著實踐發展的改革創新，決不是改變原來的道路另起爐灶，更不是放棄自己的道路，把別國的道路拿來替代。

夢是一個中性的詞，有好夢也會有噩夢，夢有可能實現，也可能幻滅。中國夢是一個好夢，它寄托著鴉片戰爭后中國人民的長期夙愿，映襯著中華民族對美好未來的追求。這個好夢能不能順利實現，既不能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個半世紀以來，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努力構成中國人民接續奮斗的歷史，在今后實現中國夢的征程上走好自己的路，必須有正確的政治發展道路作保證。

首先，必須有堅強的領導核心。國家建設和民族進步是整體行為，因此， “中國夢”要靠全體中國人民一起來做，共同來圓。整體行為需要戰略性的統一指揮，需要進行個體力量的協調整合，需要各種資源和利益的統籌調配。這就必須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中形成具有高度權威的領導力量，這個力量就是中國共產黨。近現代中國社會充滿坎坷的歷史進程，以事實篩選出真正能夠引領國家發展和民族進步的領導核心，中國共產黨以顯著的先進性超越了其他政黨。堅持黨的領導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首先一個內容，是建立在其先進政黨地位的歷史和現實認同基礎上的。13億人的大夢缺少先進政黨作為領導核心，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

其次，必須保持清醒頭腦，增強道路識別能力。三心二意做不好事情，心有旁騖達不到目標，認準了一條正確的路走下去，才有看到光明前景的可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已經形成，黨中央要求全黨全國人民堅定不移地走這條道路，不是說它沒有什么問題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在不斷出現問題、不斷化解矛盾中一路走過來的，過去是這樣，今后還會是如此。現在中國的發展面臨的矛盾很大、障礙很多、困難很重，風險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在加深。胡錦濤在黨的十八大報告中說，“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一項長期的艱巨的歷史任務，必須準備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4］，對此我們必須要保持清醒的認識。值得警惕的不是我們能力是否足夠的問題，而是我們是否有足夠的自信。一直以來，在對待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問題上，在對待中國發展道路和發展模式上，社會上還存在一些模糊認識甚至錯誤的觀點。面對各種雜音和噪音，我們必須增強道路識別能力，始終堅定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高度自信。

第三，必須緊密依靠廣大人民群眾，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馬克思主義歷來認為，人民是創造歷史的主人。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必須依靠人民群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能夠蓬勃發展，歸功于全體人民勇于創造的偉大實踐，黨的英明領導和正確決策，來自于人民群眾的智慧。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等五大文明建設的推進，哪一方面都離不開人民群眾的力量。選擇什么樣的政治發展道路，是人民群眾關心的大事。政治需要改革，但不能試錯；道路需要拓展，但不能改向。政治發展道路選擇出了問題，國家就會陷入混亂之中，民族就會跌進迷茫之境，人民就會遭受折騰之苦。由此而言，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不僅是執政黨的立場，也是廣大人民群眾的期盼。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參與，是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保證。

第四，必須大力發展黨內民主和人民民主，不斷豐富和拓寬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發揚民主是政治發展道路的核心問題，文化傳統和國情實際、歷史條件和現實要求、國家性質和制度特征，規定了中國民主發展的具體道路樣式。黨內民主是黨的生命，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本質，要求將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與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相統一。選舉民主和協商民主構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制度發展的兩種政治形態，充分體現了堅持從本國國情出發，考慮本國的社會歷史背景、經濟發展水平、文化發展水平等重要因素。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制度構架表明，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具有良好的發展環境和巨大的生長空間。

第五，必須善于汲取人類政治文明的先進成果，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順應世界民主的潮流，融入時代發展的精神，與人類政治文明建設相統一。近現代中國歷史上，向外國學習的事例很多。康有為等改良派搞戊戌變法學的是日本的明治維新，孫中山等革命派搞民主共和的模板是美國，陳獨秀等人發動五四思想啟蒙運動模仿的是法國，中國共產黨領導革命以俄國為榜樣，后來領導社會主義建設又曾搬用了蘇聯模式。歷史經驗告訴我們，選擇正確的政治發展道路不在于要不要學，而在于善不善于學。只有采取科學的態度，才能將人類政治文明的先進成果為我所用；不顧本國的實際，盲目學習外國，機械模仿別人，從來就不會成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并不排斥世界政治發展的共同規律和普遍經驗，但這樣的規律和經驗只有與本國具體實踐相結合，才具有可行性。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必須依靠中國自身的經驗。在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中實現中國夢，在實現中國夢中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不僅是完成中華民族夙愿的一件大事，而且也是對人類政治文明的一個貢獻。

［1］毛澤東選集（第 3 卷）［M］.人民出版社，1991：1080.

［2］十七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M］.中央文獻出版社，2009.

［3］十五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下）［M］.人民出版社，2003：1894.

［4］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M］.人民出版社，20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