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慧 王國潘
我厭他
我知道從我接這個班的第一天起,我就討厭他。
看吧,他的臉有幾天沒洗了,他的紐扣掉得剩下幾顆了?
作業呢?不是丟了,就是沒拿?再逼急了,問急了,就干脆不言不語,就看你拿我有什么辦法?
每天一進教室,有多少學生告他的狀?不是剪了女生的小辮子,就是扔了一年級小朋友的帽子。我不想再說了,天啊!他步入校門,是為了懲罰老師的吧!
曾經有教育家說過,“要愛一切孩子”,就這樣一個孩子,教我如何去愛他?
雖然不愛,但是我畢竟是一名有責任心的老師,他不寫作業怎么辦?道理有一籮筐,我引經據典,把自己都感動了,就是感動不了他。他違犯了紀律,我耐心開導他。和他促膝交談,往往只是我說他聽,一轉身后,還是“對不起,請原諒,”下次還這樣!你能奈我何?天長日久,我逐漸對他失去了耐心。于是,采納了一位老教師的意見,把他打入了“冷宮”,把座位調至末排墻角處,對他的作業情況不再過問。當同學向我告狀的時候,我會向他投去冷冷的一瞥,從此以后,他倒安分了不少,這一招真管用,我暗想,并決定將這招實施下去。
我憐他
然而,因為有這樣一件事情融化了我那顆“冷酷”的心。
那一天,天氣冷得厲害,學校里跑進了一只流浪貓。那是怎樣的一只貓呢?可能剛斷奶不久吧?干癟的肚子,瘦得皮包骨頭,在蕭瑟的秋風中,瑟瑟發抖。它嗚嗚地叫著,讓人覺得凄涼而刺耳。這只可憐小貓竟然成了孩子們的玩偶,他們圍住它,用腳踢它,用樹枝戳它,在小貓凄厲的叫聲中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