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泉 陳 超 熊 靚
(武警江西總隊醫院普外科,江西 南昌 330030)
腹腔鏡與開腹膽囊切除術對機體炎性反應的影響
甘 泉 陳 超 熊 靚
(武警江西總隊醫院普外科,江西 南昌 330030)
目的 對比腹腔鏡與開腹膽囊切除術后機體炎性因子的變化,分析微創手術對機體急性炎性反應的影響。方法 選取 60 例需行膽囊切除術的患者為研究對象,隨機分為觀察組與對照組各 30例,觀察組采用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對照組實施開腹手術,比較手術前后兩組患者炎性因子 C- 反應蛋白(CRP)、白介素 6(IL-6)及皮質醇(Cor)計數的變化及組間差異。結果 兩組患者均由同一手術組醫師完成手術,兩組患者麻醉、手術時間,術前 Cor、CRP 及 IL-6 無顯著性差異(P> 0.05),而術后 1d、術后 3d,觀察組 Cor、CRP 及 IL-6 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P< 0.05)。結論 提示觀察組患者炎癥應激反應程度低于對照組,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對機體損傷小,術后炎癥應激反應輕。
腹腔鏡;膽囊切除術;C-反應蛋白;白介素 6
外科手術可引起機體的應激反應,導致血漿中細胞因子濃度改變,引起炎性細胞活化、補體系統激活等炎性反應,加劇術后機體的病理性變化。適度的應激反應對機體抵抗外界的損害是有利的,但過度的炎癥應激反應可加重組織器官的損傷。目前認為術后免疫功能的改變與手術創傷的嚴重程度具有密切聯系[1]。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具有微創、損傷小的特點,現對比腹腔鏡與開腹膽囊切除術后機體炎性因子的變化,全面評價微創手術對患者機體的應激反應的影響,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與分組
選取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在我科手術治療的患者為研究對象,共計60例患者納入本次研究,均因膽囊結石或膽囊息肉樣病變擬行膽囊切除術,采用數字法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30例,觀察組采用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對照組為傳統開腹膽囊切除術,排除急性炎癥,長期激素、抗氧化劑治療,患有糖尿病史等影響機體炎癥應激反應的患者。兩組患者的年齡、性別組成、體質量、病變類型、病程等無顯著性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詳見表1。
1.2 研究方法
所有患者均于術前1d晨6時、術后1d、術后3d分別抽取空腹肘靜脈血,送檢測定白細胞(WBC)計數。另取標本離心后取上層血清低溫保存,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測定C-反應蛋白(C-reactive protein,CRP)、白細胞介素-6(interleukin-6,IL-6)的水平,試劑購自上海森雄科技,所有操作嚴格按照說明書進行。

表1 兩組患者一般情況的比較
1.3 統計學處理
使用SPSS13.0軟件包分析,計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χ—±s)表示,t檢驗比較差異,計數資料的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麻醉及手術時間的比較(表2)
兩組患者均由同一手術組醫師完成手術,經比較發現,兩組麻醉、手術時間無顯著性差異(P>0.05),可排除因麻醉或手術時間不同而影響術后炎性應激反應水平。

表2 兩組患者麻醉及手術時間的比較
2.2 兩組患者術前及術后炎性因子的變化比較(表3)
兩組患者術前WBC計數、CRP及IL-6無顯著性差異,而術后1d、術后3d,觀察組WBC計數、CRP及IL-6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提示觀察組患者炎癥應激反應程度低于對照組,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對機體損傷小,術后炎癥應激反應輕。

表3 兩組患者術前及術后炎性因子的變化比較
手術創傷通過以下幾個途徑影響機體:①術后單核巨噬細胞系統激活,內皮細胞及中性粒細胞釋放IL-1、IL-6、TNF-α等炎性因子介導炎性反應;②術后交感-腎上腺髓質系統激活,分泌大量兒茶酚胺、皮質醇等腎上腺激素人血;③下丘腦-垂體-腺體系統激活,胰高血糖素、血糖、甲狀腺素、胰島素等水平改變,維持體內環境平衡。術后機體的應激反應大小與持續時間的長短反映了手術創傷的嚴重程度。
C-反應蛋白(CRP)是由肝臟合成的糖蛋白,在急性炎癥或創傷期血清水平急劇升高,可激活補體增強巨噬細胞和粒細胞的吞噬作用,是機體最重要的急性反應蛋白。急性相蛋白CRP的水平是反映全身炎性反應程度的重要臨床指標,手術對機體的創傷程度越重,CRP的水平升高越明顯。Sietses等[2]學者比較腹腔鏡與開放胃底折疊術后患者CRP的變化,兩組患者術后CRP均有不同程度的升高,但腹腔鏡組CRP升高幅度顯著低于開放手術組。Boo等學者[3]發現開放手術后TNF-α、單核細胞計數均明顯高于腹腔鏡手術,而且開放組術后3dCRP才開始下降,但仍顯著高于腹腔鏡組。
白細胞介素-6(IL-6)為多功能細胞因子,體內、體外研究均已證實其具有促炎、抗炎的雙重作用,參與多種疾病的炎性反應過程。在機體創傷急性期,IL-6水平升高比CRP出現要早,是最敏感的組織損傷標志,可促進T細胞增殖分化和B細胞分泌抗體,從而提高機體免疫水平。有學者研究發現,腹腔鏡術后機體IL-6水平升高幅度明顯低于開腹手術組,且患者術后恢復較開腹手術快。術后IL-6和CRP的變化水平與手術損傷的嚴重程度具有正相關性,可較為敏感的反映手術對于機體的損傷程度[4]。本次研究中還發現,觀察組術后皮質醇的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與Haque等學者報道相符[5],該學者發現開腹組術后血清兒茶酚胺水平較腹腔鏡術后顯著升高,并且其降低至正常水平的時間較腹腔鏡手術患者顯著延長。
綜上所述,本次研究為腹腔鏡的微創特點提供免疫學及炎性反應的客觀依據,腹腔鏡手術避免了開放手術對臟器的直接暴露,手術時間短,對腹壁肌肉基本無損傷,電切、電凝對臟器的影響也較小,出血少,全身炎性反應程度,對機體免疫、應激反應的影響較低。
[1]Bruno CM,Neri S,Dr Prima P,et al.Pathophysiology of endothelin and medical emergencies[J].Panminerva Med,2003,45(2): 151-154.
[2]Sietses C,Wiezer MJ,Eijsbouts QAJ,et al.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study of the systemic immune response after laparoscopic and conventional Nissen fundoplication[J].Surgery,1999,126(1):5-9.
[3]BooYJ,KimWB,Kim J,et al.Systemic immune response after open versus laparoscopic cholecystectomy in acute cholecystitis: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study[J].Scand J Clin Lab Invest,2007,67(2): 207-214.
[4]李學華,隋永領,胡三元,等.腹腔鏡膽囊切除術對機體免疫功能的影響[J].腹腔鏡外科雜志,2007,12(4): 297-299.
[5]Haque Z,Rahman M,SiddiqueMA,et al.Metabolic and stress responses of the body to trauma: produced by the laparoscopic and open cholecystectomy[J].MymensinghMed J,2004,13(1): 48-52.
R6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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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8194(2013)02-008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