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玉推薦:我在國慶節假期回老家的火車上看完了《櫻花落海洋2》的前三萬字,它的美妙之處在于,能讓我在嘈雜的車廂里靜下心來完全投入到故事當中去,和角色們一起體驗他們的人生,他們的喜怒哀樂,以及他們的愛恨情仇。
看完后,我將稿子迅速地分享給了編輯部其他同事,讓他們趕緊看一下,怎么說,我急切地想要和大家一起分享這種難得的閱讀快感。
故事簡介:顧懷南遠走異國他鄉,兩年換了三座城市,不停地出差,全身心工作,兩年后,他被總公司派回國內任大中華區負責人,在新聞發布會現場和南澄再遇。他當作不認識她。然而,溫瑞言和南澄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卻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他一邊羞辱她,一邊自己痛苦。
而對于這樣的顧懷南,如果是以前的南澄或許就放棄了,但這一次她選擇勇敢面對。
他愛她的時候,她千方百計尋找他不愛她的蛛絲馬跡,后來他心灰意冷,遠走他鄉,她卻開始依著細枝末節想要拼湊出顧懷南還愛她的可能。
櫻花落海洋2(一)
文/微酸裊裊
第一章
2012年夏天,顧懷南終于回來了。
他離開兩年,南澄找了他兩年。從紐約到洛杉磯到西雅圖再到重回紐約,顧懷南換了幾座城市,南澄就有幾趟越洋旅行。
她甚至找到了顧懷南買過書的那家二手書店,得到一個和他寄給她的小說扉頁上一模一樣的書店章印,卻始終沒有在異國的街頭和她心心念念的男子相遇。
最絕望的時候,南澄也忍不住泄氣地想:是不是她和他的緣分已經用盡,耗光了運氣,蹉跎了歲月,從此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錯過?
但當下一次假期來臨,她還是會拖著行李箱獨自奔赴未知的旅程。
雖然不知道遇見了又能怎么樣,但南澄始終覺得不甘心,她和顧懷南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就這么倉促而慘淡的分別。
——而如今,他真的又回來了。
下班時分突然下起了暴雨,大雨如注,南澄撐著一把黑傘在路邊站了十五分鐘都沒有看到一輛空車,反而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濕。不得已,她跑回人行道旁的商鋪屋檐下避雨。
老板正將卷簾門拉下,金屬卷軸發出巨大而刺耳的聲音。
下雨天的視線差極了,一眼望出去天地間只是一片茫茫的灰色水霧,南澄呆呆地看著從屋檐上不斷滴落的水珠。
雨水將這座城市不斷沖刷,寂寞被一遍一遍清洗。
“南澄,懷南回來了?!?/p>
溫瑞言只一句話,就讓南澄回了神。閃電像利劍劈開了陰霾的天空,照亮了她潮濕的瞳仁。
她握著手機躊躇許久后才問道:“他……還好嗎?”
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只傳來細微的電波雜音,過了少頃溫瑞言才開口:“我也不知道那算好還是不好。”
“我知道了。”南澄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上掛著小小的水滴,像童年時沉睡的美夢。
“有什么需要我轉告的嗎?”溫瑞言好像輕輕嘆了口氣,以微不可聞的聲音。
“不用了,我會再找他?!蹦铣螔焐想娫挘衷谠卮袅⒘藥酌腌姡缓罅苤暌宦纷呋亓思?。
那天的雨下得真大,雨點打在身上像是會砸出一個坑,裸露的皮膚上傳來密實的疼痛感,遠方傳來陣陣悶雷的聲音,風起云涌,像是要把天地攪亂,但南澄的心里卻只是反反復復回響著一句話:他回來了。
南澄和顧懷南再見面的機會來得很快——因為工作。
一年前,南澄從旱澇保收但人際關系復雜的滬城晚報辭職,跳槽到一家財經雜志做人物專稿記者,現在她已經是這個版塊的主筆了。
這次南澄受邀參加的是美國艾谷科技和中方公司簽署戰略協議的新聞發布會,以及這家外資公司大中華區負責人的首次媒體亮相。
來發布會現場前,南澄的頂頭上司陸際平還特別交代:”聽說這位新上任的負責人從不接受專訪,坊間資料很少,希望你能讓他破例?!?/p>
對方公司發過來的資料上只有負責人的英文名字和近兩年的工作經歷,訊息少得可憐。
“我會努力爭取的?!?/p>
但當周圍掌聲響起,身旁幾個年輕的女記者突然發出少女追星般的驚嘆聲,南澄從寫滿資料的文檔中抬起頭看到顧懷南的身影時,她來時的信心在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是他啊……”跑財經線的老記者有人還記得他,微微的驚訝里還有點意味深長的意思。
顧懷南當初走得并不光彩,背負著“敗家子”的罵名,他用兩年時間終于證明自己并不是無能之輩,也算衣錦還鄉。但沾染過塵土的羽翼無論如何清洗,都很難在短時間里讓別人忘記他當初的狼狽模樣。
后排已經有人小聲地、興奮地交換著關于顧氏破產的各種隱秘消息和桃色傳聞。
南澄無意識地握著筆,在記事本上裝模作樣的寫寫劃劃,身體和心情都像泡在記憶的海水里,潮濕、咸澀、沉浮不定。
她偶爾抬頭隔著人群望向顧懷南。他看起來一切都好,依然得體而英俊,唯一改變的是眼神——如果說他第一次回國時眼底還有些許純真與光芒的話,那么如今已全部化為幽深的湖水,沉穩和冷靜淹沒了他曾經的沖動和張狂。
南澄不太記得他在臺上說了些什么,似乎是些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又似乎妙語頻出,因為身邊的人時不時笑著鼓掌??伤龥]辦法集中精神體會到他玩笑中的趣味,耳邊是后排兩個老記者低聲而持續的絮絮聲。
她遠遠望著眼前的他,腦海中出現的卻是從前的種種過往。
終于到了自由提問環節,南澄舉了幾次手都沒有得到發問的機會,其他記者的問題也都不溫不火的。
直到那個來自城內某大報的記者站起身,問了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問題后,所有人的注意力才被真正集中起來。
“顧懷南,顧總,好久不見?!彼妥谀铣紊砗?,聲音好像就從她的頭頂砸下來,“兩年前顧氏的決策失誤導致數十人破產或者失業,生活失去著落,最終也使顧氏幾十年基業毀于一旦。當時您沒有留下任何話就消失了,現在回來了,有沒有什么要回應的?您不覺得應該對那些因為你而不得不從零開始打拼的人道歉嗎?”
全場安靜,顧懷南微微揚著下巴,挑高了眉毛望過來。他之前演講時就離開了座位,走到主席臺前,此刻閑散地靠坐在桌沿邊拿著話筒,平視著對方回答說:“因為我的決定而使無辜投資者受到損失,從道義上來說,我感到非常抱歉,并且這兩年來也時刻警醒自己。不過就像我對自己的決策失誤負責,接受顧氏破產的結果一樣,每一個人的失敗,自己首先得承擔大部分的責任?!彼f完這些后停頓了一下,又笑瞇瞇地問,“哎,您是哪家報社的?《滬城日報》嗎?”
“是是,希望有機會給顧總做個專訪……”這一次,南澄身后的那個聲音放低很多,姿態也矮了下去。
這家外資科技公司的來頭不容小覷,與之合作的中方公司更是城中大鱷,《滬城日報》每年的廣告收入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它們的貢獻。
顧懷南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他的新聞會首秀。
他回答《滬城日報》那個記者的提問時一眼也沒瞧過南澄,但在說完最后一句結束語時突然向她所在的方向又輕又快地瞥了一眼。
南澄沒防備他會看過來,目光與目光在虛無的空氣里相撞,有種偷看被抓包的感覺,敏感又多疑的覺得他的眼神好像在她的皮膚上又輕又涼地劃過,像鋒利的刀子,有淡淡的薄荷氣味。
顧懷南已經轉身離開了,南澄才撥開人群追上去。她氣喘吁吁追到電梯口——隔了幾個人,他坐的電梯門就要關上了——才著急地大喊:”顧懷南!”
明明已經關閉的電梯門在最后一刻又緩緩打開,顧懷南按著開門的電梯按鈕,微微瞇著眼睛,遠遠地望著南澄。
那一刻,時間好像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周遭的所有人和物在瞬間褪去顏色,只剩下一個個模糊的影子,像宣紙上含水過多的墨滴一層又一層的滲透開去。
只是極短的一瞬,南澄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想起來要繼續呼吸。
“有事嗎?”顧懷南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像來自宇宙星空的深處。
“那個……”南澄一下子語塞,情急之下說,“我能為您做個人物專訪嗎?”
顧懷南沒有預料會聽到這樣的回答,他愣了愣,眸色微沉,沉默幾秒,在南澄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才漫不經心地答:“好啊?!?/p>
——似乎,很容易的樣子?
不是從不接受任何專訪嗎?
電梯門再次關上,有同行羨慕嫉妒恨地推推南澄的肩膀說:“行啊你,‘美人計十分成功??!”
南澄愣了許久,才語焉不詳地“嗯”了一聲,然后捂著后知后覺、快要跳炸的心,走出發布會現場。
回到雜志社,陸際平親自打內線過來詢問:“發布會怎么樣?”大約是因為其中的中方公司也是雜志廣告收入大戶之一,他十分看重這次的發布會。
“就那樣。”
“就那樣是什么樣?約到專訪沒?”
“約了?!?/p>
“具體約在什么時候?”
南澄無言以對,她怕坦誠說不知道,陸際平會直接從十八樓追下來一巴掌拍死她。
“你不會沒有和對方約時間,只是得到一個隨便應付的客氣承諾吧?”電話里的語氣已經不善起來。南澄初進雜志社時,陸際平曾一對一直接帶過她,或許因為這個原因他對她格外要求嚴格。
“我……”救命短信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南澄一邊翻看短信,一邊如釋重負地說,“當然約了,下周三下午,廣茂大廈一樓星巴克?!?/p>
短信是顧懷南的助理發過來的,沒有記錄的陌生號碼,禮貌而制式的開場和清晰明了的時間地點。她有那么一瞬間欣喜可能是顧懷南還保留著她的手機號碼,但隨即想起發布會入口的媒體簽到處,她留過名字和電話。
但不管怎么樣,顧懷南為她破例,給了她一個做專訪的機會,怎么想都覺得是一個不算太壞的開始。
苡米曾經說過:“如果有個男人愿意一次次為你破例,做一些他本來不愿做的事情,甚至違背他向來的原則,那么就算沒有十分愛,至少也有個七八分的喜歡了?!?/p>
聽到這句話的當時沒有什么太大感覺,但此時此刻,南澄多么希望苡米說得就是金科玉律,所有人都尊奉行事,包括顧懷南。
他愛她的時候,她千方百計尋找他不愛她的蛛絲馬跡,后來他心灰意冷,遠走他鄉,她卻開始依著細枝末節想要拼湊出顧懷南還愛她的可能。
苡米還說過:“人心本來就愛犯賤,很多人擁有的時候覺得可有可無,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可這有什么用?所以我選擇在擁有的時候珍惜,但失去了也絕不后悔,就當從來沒有擁有過吧。”
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者物,失去了就失去吧,可是因為那個人是顧懷南,南澄無法這么瀟灑的放手。
擁有過就是擁有過,有些回憶永遠無法磨滅。
周三下午,約定的時間地點,南澄準時赴約。與她一起的還有不在計劃里的陸際平,他臨時通知她,顧懷南的采訪由他親自來做。
陸際平升為主編之前也是記者出身,在圈內小有名氣。南澄沒有看過他寫得東西,只聽說他的比喻又形象又狠辣,奚落別人能奚落得對方看到都無奈失笑的地步。
“收起你看外星人的眼神可以嗎,南小姐?”在停車場,陸際平邊拉車門邊說。
南澄回了神,瞇起眼微笑說:“我明明在看偶像,怎么成了外星人?”
陸際平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搖頭嘆道:“越來越沒有規矩了?!?/p>
“那說明陸總平易近人呀?!蹦铣巫陉戨H平身邊的副駕駛座上,雖然嘴上開著玩笑,但姿勢卻像個第一次坐車的小孩,雙手抱著自己的包包坐得筆直。
這是她少數幾次坐異性的私人汽車,封閉而狹窄空間里濃郁的男性氣息讓她微微不安。
陸際平比南澄大一輪還多,當初是他拍板在三個候選人里要了她,還親自做了一陣她的責編,一點一點磨她的稿子,讓她很快就適應了雜志社的工作節奏。
南澄對他是有感激的,尊敬里還帶著些莫名的親切,像一個相熟已久的長輩。
“等會兒,我就在一邊好好向陸總您學習了?!蹦铣芜€沒想好怎么和顧懷南面對面,陸際平的存在是個很好的緩沖。
“你們公司這么忙?。俊蹦铣稳N房洗水果。
“唉,我以前覺得銀行里都是資本家,每天上班八小時累得像狗一樣,但和現在一比,那簡直就是天堂?!避用自诳蛷d的沙發上癱坐下來,“我現在的上司簡直就是吸血鬼,讓我們這些小員工‘賺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但即使這樣我還存到了錢,因為忙到根本沒時間花錢。”
伴著嘩嘩的水流聲,南澄問她:“后悔嗎?”
苡米愣了愣,然后鄭重地回答:“沒有,一次也沒有?!?/p>
她回來得比顧懷南早。
或者說,苡米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她在日本只待了不到一個月,看完那一季的櫻花就又拖著行李箱回國了。
第一次和山口去日本被他的求婚嚇到,分手,回國;第二次她在最后關頭輸給無法被說服的那個自己,再次告別,回歸。
不過這一次,苡米知道將是訣別——他們或許還會再見面,很多年后攜家帶口的歡聚,像住在久遠記憶里的一個親切的朋友,但再也沒有牽彼此手走過一生的可能。
兩次機會足以讓苡米確定自己的心意,也是她對自己任意傷害山口的底線了。
如果她還有第三次機可能狠狠摔碎山口的心,那么苡米會選擇自己先跳到太平洋里去喂深海大鯊魚。
“沒什么好后悔的,辭職、接受求婚、悔婚、回國……這一路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但路都是我自己選的,我自己認?!彪S即她又瞇起眼笑著說,“現在也不賴啊,就是窮一點罷了?!?/p>
“雖然不舍得你遠嫁,但我能感覺到山口對你的感情,他是真的愛你的?!蹦铣螁枺澳悴粫X得可惜嗎?”
苡米說:“就因為我知道他真心愛我,所以我才必須離開。他是我覺得自己快掛掉時隨手抓住的一根稻草,可他卻愿意給我所有我想要的一切。想想我之前,有過那么多各種各樣的男朋友,帥的酷的炫的,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山口這樣愿意單膝下跪捧給我一只鉆戒,說要拉著我的手過一輩子。”
南澄只是聽苡米這樣說都覺得很感動?!巴蝗挥X得你很殘忍?!彼樯娇凇?/p>
“不不,”苡米否認,“如果我和他結婚,那才是真的殘忍。我離開他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如果我真的嫁給了山口,讓他娶一個沒辦法全心全意愛他的妻子,那才是對他最重的傷害和最深的侮辱吧?!?/p>
“你說得也沒錯,可是大多數女生窮盡一生也不過是想遇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像山口這樣的極品好男人,你覺得你能遇到幾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苡米突然念了一句徐志摩的話。
“我在日本想明白一件事:結婚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愛情的最終結局,它僅僅只是另一個階段的開始。我也不知道我還會不會遇到像山口那樣愛我的人,可是我不能因為擔心遇不到下一個這樣的人就拉他下水吧?”
苡米和山口去試過婚紗,全手工刺繡修身魚尾裙擺,襯得她腰肢纖細,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裙擺上綴滿了閃亮的水鉆和立體的花朵,像年少時的春天外婆家屋后的那片開滿白色山花的山坡。
山口整理著領口從試衣間出來,亮面質感的西服挺括合身,讓他比平常更顯挺拔英俊。
當時苡米望著山口想,這就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場景了吧,離幸福最近的距離。
可她轉身看到鏡子里自己,眼神里竟然沒有喜悅,只有絕望——沒有人知道她多么希望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人是溫瑞言而不是山口。
苡米曾經以為她和溫瑞言能不能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只要她一直一直那么喜歡他,只要她不斷努力,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溫瑞言終將會愛上她的——可誰知命運弄人,她竟然遭遇那樣的事……
以為遠離故城就能換一種心境,換一種人生,可那天苡米獨自坐在更衣室里,腳邊堆著脫下的婚紗,潔白蓬松,像一座小小的富士雪山——她發現她失敗了。
她說服不了自己。
山口拍打著更衣室的門,用不流利的中文關切地問:“苡米,你還好嗎?”
那一刻,她終于做出決定。
下期預告:
南澄對顧喬正說:“以前懷南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那我現在為了他沒有自尊又算得了什么?!?/p>
可顧喬正依舊不肯告知她懷南的下落。
等到終于與顧懷南相遇的時候,卻意外地遭到了顧懷南的冷漠對待。
分離的兩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苡米又做出了一個怎樣的決定?而南澄真的能勇敢地面對顧懷南嗎?
編輯/寧為玉
茶話會時間
哈哈,買了《櫻花落海洋》且又看了小冊子《裊巢》的同學下面的內容可以忽略啦,但是你如果想重溫一下為玉我也不會阻攔你的……(朵爺:為玉,你為什么這么拽?。?/p>
寧為玉:怎么會想到寫《櫻花落海洋》第二部呢?其他作品有想過寫第二部嗎?例如《天空不要為我掉眼淚》。
微酸裊裊:因為一本書的量寫不完“櫻花”這個故事,南澄還沒有徹底改變,顧懷南也沒有在愛情里逆襲。至于其他作品,還要看以后有沒有更好的契機。
寧為玉:相比起《櫻花落海洋》第一部及之前你自己的所有作品,你覺得《櫻花落海洋2》令人著迷的地方在哪里?
微酸裊裊:未知……連我自己都未知,是它最令人著迷的地方。
寧為玉:你覺得《櫻花落海洋2》會比第一部難寫嗎?因為畢竟人物關系已經擺在那兒。如果難,主要難在哪里?
微酸裊裊:應該會,還沒嘗試過寫第二部,要顧及第一部許多的細節和人物關系,然后再添新的人物進去產生化學反應。
寧為玉:《櫻花落海洋》第一、第二部大賣的話,有想過寫第三部嗎?
微酸裊裊:真不知道,因為開始寫第一部時,我也不知道會有第二部啊。
寧為玉:為這本書打個廣告吧。
微酸裊裊:封面還不錯吧?不打開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