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喜歡的男人該不該追,怎么追?女人能不能主動,又該怎么主動?很多女人都有小女孩夢,可你能一輩子都做小蘿莉嗎?很多女性從職場撤兵回歸家庭,可做全職太太有那么逍遙嗎?……
情感的世界里錯綜復雜,有的錯誤可以犯,但有的錯誤決不能犯。如何讓自己少走彎路、少犯錯?跟著柏燕誼學點“擒拿格斗”,沒準你會成為愛情贏家,在愛情中有技巧地愛男人、無條件地愛自己,打贏愛情這一仗。
女人可不可以積極主動
不少人都認為:女人還是不要太主動,一定要等男人來追。但柏燕誼卻認為,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年代,女人在情感上如果不主動,是沒有活路的。當然,女人主動,并不意味著要對男人表白“我喜歡你”,因為只要表白,女性被拒絕的概率高達50%,這就把自己置于被動的境地。就像武林高手對決,先出招的人總是面臨被人抓住破綻的危險。
所以,女人的主動,其實是在言行中給男人“你可以來追我”的暗示,這種主動的暗示,比你坐在那兒等的機會大,比你主動表白的風險小,應該算是最聰明的做法。
說起“積極主動爭取愛情”,柏燕誼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想當年,她跟朋友去參加一個驢友見面會,朋友要跟那幫驢友組團去西藏。柏燕誼很好奇,一群陌生人怎么就能一起去旅游,她想去看看。在那里,她遇上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可喜歡歸喜歡,誰知道人家是單還是雙?
為了排查摸底,柏燕誼耍了回“小心眼”。
當時是9月10日,中秋節近在咫尺,她便裝作不經意地問他:“馬上要過中秋節了,你一個人出去,媳婦不生氣嗎?”他想都沒想地說:“沒媳婦。”她一聽,心里不禁偷著樂:還單著,看來有機會。接著,她又幾次“不經意”地發問,把他的“背景資料”摸得一清二楚。
臨走時她跟他交換了名片,但她看得出來,他對自己沒有一見鐘情。于是想,得再見他一次。
回去后,她想起他說喜歡旅游和攝影,這次去西藏正打算拍些片子,便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家有個朋友送的三腳架,但不怎么會用,不如他去西藏先試用,回來再教教她。
他沒有拒絕。
于是她“再見他一次”的愿望得逞。
那天,兩個人約在金鼎軒。吃飯的時候,他提到自己還缺一頂防風帽,她一聽馬上說,自己知道一家不錯的戶外用品網店,他可以先去實體店看型號,然后再去網店買;她還說,自己正好想買一根登山杖,不如一起去看看。
他說,好。
雖然那根登山杖,直到現在她都沒有用過,但當時它發揮的作用卻不小。
幾天后,他去了西藏,每到一處就會給她發來照片,比如他到了哪座山、去了哪個景點。為了增加彼此的共同語言,她就去百度搜索當地信息,了解在這個地方有什么典故、在那個地方會有什么樣的心境,查明白了、琢磨透了,她就會給他發一首自己寫的小詩,烘托他的“此情此景”。還別說,她的心思沒白費,他覺得她“特懂”。她一邊竊竊地小喜悅,一邊收獲了不少知識。
后來呢?還用說,兩個人戀愛了。
再往后呢?結婚了。
談到結婚,再講講她積極主動“逼婚”的那一次吧。
兩個人談了兩三個月戀愛之后,既見了雙方家長,也知道彼此是要走進婚姻的人,可她就是不見他有一句明確的表白,這讓她心里大為不悅。要知道,女人有時候需要一種契約式的東西,內心才會踏實,無論是紙上的,還是口頭的。
一天,兩個人去一個朋友家,對方屬于不吵架不張嘴、一張嘴必吵架的夫妻,結婚十幾年了,還免不了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吵不停。回來的路上,她就開始借題發揮,她跟他說:“結婚太可怕了,他們倆還是高中同學,感情不好怎么能結婚?可結了婚怎么就成這樣了?我還是先不結了。”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想:不給你點壓力真不行!還別說,真起到了效果。他一聽就急了,把車停在路邊,開始給她做思想工作:“你別瞎琢磨來琢磨去,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
“我爸媽剛離開北京,你就欺負我。結婚這事你讓我再琢磨琢磨,反正我是怕了。”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還一邊想:這男人真傻,怎么就不知道把那話說出來?“不行,你必須嫁給我!等你爸媽回北京,我們商量個日子,趕緊把這事辦了吧。”
她沒有說話,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心里偷著樂:“哎呀媽呀,你終于說出口了,真費勁!”
再往后呢?她就“閃”了,不是閃人了,而是閃婚了:兩人相識不到3個月,她就跟他結婚了。
雖然“積極主動”成就了一段美滿的婚姻,但柏燕誼還是給女性一些建議:上趕著不是買賣,這其中的分寸得拿捏好。
女人,能當一輩子“小蘿莉”嗎
不知道是誰,把“像個小孩的女人最可愛”這種騙死人不償命的話,深深植入了女人的心里,于是,總有那么一批又一批的女人,朝“小女孩”的方向孜孜不倦努力著,可這種努力,真的讓男人那么喜歡嗎?
柏燕誼的身邊就有這樣的故事,看了你自然就有答案了。
有一次聚會,她的一個男性朋友突然跟大家宣布:“我想離婚了。”聽到的人個個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可有個漂亮又小鳥依人的妻子。他苦笑著說,就是這該死的“小鳥依人”讓他越來越崩潰。
“結婚都十幾年了,她還刻意把自己當小女孩。”他開始例數她的種種不是。比如,一天下班的時候,他回去晚了些,她還等他回來做飯,先打電話問他晚上吃什么飯。他說:“吃炒餅吧,你先去買炒餅,再買些蔥。”本來是件挺簡單的事兒,可她卻越弄越復雜,嗲聲問他:“蔥是買大的,還是買小的?是買粗的,還是買細的?是買小白蔥,還是小綠蔥?”他一一解答,但這還沒完,她又問:“烙餅是讓人家切好絲,還是我回來切?”他說:“讓人家切吧,機器方便。”她又問:“是要寬的還是細的?”他說:“寬的,但不用太寬。”她又嗲聲問:“多寬叫不寬啊?”
他在電話這端聽得歇斯底里,可她還在那邊嗲個沒完。要知道,她都買過多少次蔥了,可如今還在買小白蔥還是小綠蔥的問題上裝“幼稚”。
不僅如此,她還要他時時刻刻寵著她、時時刻刻關注她,每天都會特別天真地問他:你愛不愛我,都愛我什么?并且一遍遍地問。而且,明明是一個大腦健全的女子,卻總說自己這干不了、那干不了,最后都得他來干。以前,他寵著她、呵護著她、由著她的性子來,可十幾年過去了,他想,嬰兒也該長大了、懂事了,可她還一切照舊。他也有累、有煩的時候,他也有需要被人疼、被人愛的時候,可還不能發火。他記得曾對她發過一次不大不小的火,可她哪受得了,抱著電話就哭個不停,還是那種嬌滴滴的哭,當時正在外面忙碌的他那個凌亂。
這些年,他越來越受不了,總怕好好的自己哪天被她折磨瘋了。想了又想,他才生出離婚的念頭。
離婚哪兒是那么容易的事?照她的脾性,還不得哭死?聚會的朋友個個上來勸。可他說了,一切都規劃好了:先去辦一套留學的手續,然后向她提離婚;她肯定不同意,不同意他就去留學。留學兩年就算分居兩年,到時候離不離就不由她了。這計劃真夠“用心險惡”,可他說了,都是“小鳥依人”逼的。
看看這結局,答案自然就出來了,估計哪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另一半“十年如一日”地像個“小女孩”。男人喜歡的可能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偶然展現出可愛的一面,這樣的情形,既能滿足男人隱秘的性沖動,又不會令他們產生過重的心理負擔。如果男人對你說“我會把你當成孩子,寵你一輩子”,這樣的話,女人還是聽聽算了。
再來看看咱們的“小女孩們”,她們大概明白,當個孩子是輕松的。柏燕誼認為,從心理技巧上來說,這是一種巧妙的逃避。她們覺得:我是一個孩子,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對我好,我做錯任何事你都不能責備我;而且你必須把好的東西都給我,不然,你就沒有盡到一個做大人的責任。可做孩子,你就必須要面對孩子必然要面對的處境:一個是,你必須依靠成人生活;另一個是,對于成人給予的傷害是無力抵抗的。這實在是一筆風險大于收益的不劃算的買賣。
柏燕誼見過一些家庭,因為母親同時扮演著妻子和女兒的角色,導致孩子在自己的家庭里找不到位置,并因此出現種種心理問題。
她接過這樣一個咨詢。
女孩9歲,患了抑郁癥。母親懷她的時候,內心就有些不太接受,總覺得自己像孩子、還需要老公照顧,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小生命。女孩出生后,由于父母忙碌,便將她送回老家,由奶奶照顧。一年只能見父母一次,這讓女孩很是想念。終于6歲那年,她被父母接到了身邊上小學,這讓女孩滿心歡喜,可她的痛苦也隨之而來。原來,女兒來了之后,母親還是常常在父親面前撒嬌、表現得像個爭寵的小女孩。而父親也沒有意識到這些,一如既往地寵愛妻子。看著爸爸媽媽“恩愛”而無暇顧及自己,小女孩常常覺得自己是多余的。有一次,夫妻倆在臥室的時候,把門關上了,然后在里面親昵地打打鬧鬧。女孩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父母的臥室外面,一邊聽一邊掉眼淚,她不知道,父母為什么不能叫她進去一起玩。時間一長,女孩的性格越來越內向,最后變得越來越不愛說話。
來咨詢的那天,母親一直無辜地流眼淚,說他們對孩子其實挺好的,經常買這買那。一旁的丈夫見她哭得太傷心,就一邊摟著她,一邊安慰她,像在哄孩子。而他們的女兒則坐在不遠處,表情木然地看著眼前的父母……那場景讓柏燕誼很觸動。
都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柏燕誼覺得,對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全職太太是不是真的很逍遙
柏燕誼說,時代在變,變得讓人有些琢磨不透。當年,他們大學畢業的時候,人們熱衷的是去外企當白領,回歸家庭的選擇反而被看成是一種另類。可如今,卻有不少女性選擇了做家庭主婦。可家庭主婦真有那么好當嗎?
柏燕誼認識一個媽媽,家里經濟條件富足,在孩子出生之后,就開始在家里做起了全職媽媽。剛開始的時候,她小日子過的還算滋潤,收拾收拾家務、帶帶孩子,閑暇的時候還來兩針十字繡。可孩子兩歲的時候,有一天,老公突然跟她說:“反正你也沒事干,要不我們再生個孩子吧。”她一聽,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想:難道我是生育工具嗎?她覺得日子不能再這么過下去,便決定出門工作。后來,她開了一家小店,除了賣一些小工藝品,還賣自己的十字繡。老公十分不解,甚至覺得可笑:“咱家也不缺錢,再說,你干點什么不行,想工作可以到我公司里來。”她帶著怒氣回了他句:“那是你的價值,不是我的價值。”
她后來說,那段時間她突然覺得,再不進入社會,沒準就要被社會“拋棄”了。雖然小店的規模不大,工作人員連她在內只有3個人,但她覺得自己很快樂,畢竟店是自己的。
柏燕誼說,其實全職太太沒有想象中那么好當,很多女性在家里待的時間一長,就會發現問題來了。
首先,她們在經濟上是不獨立的,原來從老板手里拿錢,現在卻要從老公手里拿錢。可伸手要的次數多了,難免沒了自主感,甚至還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其次,做家務其實是件挺瑣碎的事,應該算是一份工作了。但女性以妻子的身份來做這件事的話,丈夫就會覺得,它是生活,而不是工作。時間一長,妻子難免會想:我做了這么多,卻沒有體現出“價值”,畢竟丈夫看到的價值是有形的,尤其是物質的。這么一想,妻子就會覺得有些“虧”,然后就希望丈夫能夠給予認可,比如,肯定、鼓勵、表揚,甚至是物質獎勵(把花銷從3000元漲到5000元),讓妻子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妻子未必會買,卻覺得自己得到了認可和溫暖。
但中國男性很多都意識不到這些,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給予妻子認可。女性的索要開始會讓男人覺得“莫名其妙”,后來會變成“不可理喻”,再后來就變成了厭惡。惡性循環時間長了,最后就變成了夫妻矛盾。很多男人不知道,其實勞和酬并不全是物質層面的,有時候也需要精神上的,但他們卻常常忽略這一點。
另外,在家里待久了,人容易變得慵懶,能躺著就不坐著,這對于女性來說是大敵,老化和發胖的速度是驚人的。網上曾有一個帖子,說起來像笑話,卻似乎能給我們一些思考。說一個導游接待了一個溫州老板團,人到中年風度翩翩的老板們天天跟年輕漂亮的老婆打牌,但他們的媽媽都會在一旁盯著。后來,導游跟這些“媽媽”聊天之后,被雷到了:原來她們不是媽媽,而是這些老板正宗的原配。
柏燕誼說,當你感到工作壓力大想要放棄的時候,如果你親愛的老公跟你說了句“別做了,我養你”,你感動歸感動,但千萬別昏了頭。當好全職太太,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你必須有聰明的才智,有一顆堅強的心,還要有一根比鞋帶還粗壯的神經。
在愛情中巧用心理學的智慧,是柏燕誼“擒拿術”的核心,它全面拆穿那些男人不告訴女人的事,幫助那些懂得愛、想要愛的人,找到愛情的美好感覺、設計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