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靖茹
“理解色波”,這是張軍在1989年4期《西藏文學》的《理解色波》1一文中發出的呼吁。該文道出了一個執著于中國現代小說探索實踐的小說家色波所面臨的被讀者和學術評論雙重忽略的尷尬境遇?!袄斫馍ā闭娴挠羞@么難?以至于竟然需要要發出這樣的呼吁?以至于一些評論者紛紛發文力圖尋找色波的小說“企圖”2?在西藏新小說3作家中,色波的小說讓很多讀者讀不懂,同時也讓眾多評論者望而卻步,對此,只需在中國知網上搜索一下,評論色波小說的論文依然屈指可數即是明證。對于這樣一個帶給我們多重小說思考的作家,為何還依然會遭遇如此的學界冷遇呢?本文試圖就該問題探尋一下原因所在。
從表面看,色波絕大多數作品都發表在漢文版《西藏文學》上,該刊物的發行數量和潛在讀者群決定了色波被中國讀者和評論家接受的可能范圍要小一些;但是,有意思的是,同時代的藏族作家扎西達娃和色波的小說往往在《西藏文學》同期刊發,仿佛倆人一直就這樣如影相隨。同為藏族作家,為何扎西達娃總能受到讀者和評論家的青睞?為何總能被寫進諸多的大學當代文學的教材里?而色波被評論被關注的時候一般總是在扎西達娃后面。為何有這般不同?
仔細研讀兩人的小說作品,可以發現,色波和扎西達娃在小說上所走的路子卻有著很多不同。如果說扎西達娃注重小說主題開掘的話,那么色波就注重探索小說形式的探索;……